“喂!”傅辰夜看着上面沒有顯示地點的來電,語氣微微有些疑惑,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對方輕笑的聲音透着電話傳了過來,而傅辰夜對這個人實在是太熟悉了,大至他的外貌特點,穿衣風格,小到他的性格呼吸都特别了解。
“布魯斯?”他直起身來靠着牆站着問道。
對方的人笑着回答:“辰夜,你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啊,怎麽樣?這段時間沒有聯系你想我了沒有?”
“有話直說!”傅辰夜擰着眉,不知道他這次給自己打電話的用意是什麽,但他唯一确定的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好消息,這個人做事情和正常人不一樣,傅辰夜花了好幾年的時間還是摸不透他做事情的規律。
“你的時間這麽緊迫嗎?就連和我叙叙舊的時間都沒有?”布魯斯抽着高貴的雪茄,兩隻腳放在桌子上抱怨的說道,那語氣倒像是怪罪傅辰夜對他不夠熱情和關心。
傅辰夜冷笑着反問:“可你每次給我打電話的目的都不是因爲想和我叙舊不是嗎?再說了我們現在的關系好像不至于熟悉到你找我來叙舊啊。”
“猜對了,你真的很聰明,我确實是有話和你說,不過我也隻是爲了稱贊你而已,沒有别的,你别想多了。”他用明顯棋逢對手般興奮的語氣說道。
“恐怕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你做的事情一向就容易讓别人過度思考不是嗎?你要是能坦誠一點我也不至于想方設法的猜你的心思你說是不是?”傅辰夜看着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地回答。
布魯斯十分滿足于他不懂自己心思的這一事實,“我這也是爲了讓我們之間的遊戲更好玩,要是你和我之間什麽都知道了,沒有一點秘密那該是多麽的無趣啊,你可得體諒我的心思才行啊。”
“抱歉,我一點都不想和你玩遊戲,我問你,克魯是不是你的人?”傅辰夜沒空和他繞圈圈,說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既然查不到隻能問他了。
“是我的人啊,辰夜你對他有興趣?很可惜啊,他已經死了。”布魯斯半開玩笑半真實地說道。
傅辰夜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已經是相當于默認了兩項事實,一是克魯确實是他的人,二則是克魯确實死于他的手下。
“他不是你的人嗎?真想不到你現在變得這麽心狠手辣,連自己重用的人都能夠說殺就殺,真是好手段,我甘拜下風!”他用極其崇拜的語氣諷刺他的視人命如草芥。
布魯斯一點都不介意他的諷刺,相反的聽見他主動提起這件事情覺得很興奮,“哪裏的話,辰夜你不是也把救過你命的薛強逼死了嗎?和你比起來我做的這點事又算的了什麽呢?”
傅辰夜被他激怒了,正想發火,一直站在他身邊的蕭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繼而他微笑着說:“布魯斯先生倒是很了解我嘛,看來你真的很在意我的動态啊,我真爲此而感到榮幸。”
“彼此彼此,你又何嘗不是在到處查我的信息呢,同樣的我也爲收到你的特别注意而感到開心。”布魯斯淡淡的說着,一句話道出了他們之間知己知彼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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