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傅辰夜眼神帶着笑看着她,陳嫂就算是隔了好遠也能感覺得到她們家少爺有多開心,“這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啊。”她忍不住感慨道。
兩個人吃完飯後就回到房間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各做各的事情,傅辰夜看着明天的行程和計劃,林宛白則躺在床上看着時尚雜志。
倏地他想到了什麽事情,看着床上專心緻志的林宛白說道,“宛白,今天我去見她了。”
“誰啊?”她下意識的問,壓根兒就沒有動腦子想一下他嘴裏說的人可能是誰。
他沒有說話,一直在那裏轉着椅子。
忽然她感到有片刻的安靜,就直直的坐起身來,調整了一下坐姿,“難道你說的是江曼文?”
“嗯。”傅辰夜淡淡的點頭。
“你怎麽會去見她啊?知道她住在哪裏了嗎?”林宛白沒有首先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天知道她想問的不是這些,隻不過是害怕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小心眼兒的女人而已。
傅辰夜擡起頭來看着她飄忽不定的眼神問道,“你想說的不是這個吧,想問什麽就問吧,本來我也就是想跟你說的。”
“真的啊,那我就問了?”她坐的更加直直的試探性的問。
他輕輕地點頭,等着她說話。
“你過去的時候她沒有罵你嗎?有沒有做什麽傷害你的事情?有沒有提起關于我的事情?她身後真的有靠山嗎?”連珠炮一樣的問了好多問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太多了,也太急了。
說完之後就害羞的低下了頭,“對不起啊,我問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那你随便選一個說吧。”
“真是個小傻瓜,我不會嫌棄你的。”傅辰夜笑着安慰她,就接着開解她了,“沒事,我一個一個回答你吧。”
他坐在椅子上,手裏轉着筆,“是這樣,今天我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的性情都和以前不一樣了,整個人有很強的攻擊性,甚至不因爲她投靠了不該投靠的人而感到有絲毫的羞恥,跟我說的是隻要有人能幫她報仇,選擇誰作爲她的盟友都無所謂。”
“你是說她想報仇?跟我們嗎?”林宛白反手指了指自己說道。
傅辰夜點頭,眉間有微微的憂愁,“雖然在你跟我看來這都很可笑,可她确實是對我們有不少的怨恨,說是因爲我們對她的不公平和心靈的傷害,我怎麽勸都沒用。”
“她執意要繼續所謂的複仇,還跟我說今天晚上是最後一次和諧的見面,以後見了面她會做什麽讓我小心,防着她點兒,真搞不懂她在想什麽,一方面說是要向我報仇,另一方面又說讓我小心,真是矛盾。”傅辰夜想起來就覺得莫名的心塞,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
林宛白若有所思的搖頭,“不,我覺得這種行爲一點都不矛盾,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上來理性分析的話這确實是難以理解的,可女人和你們不一樣,她們是感性爲主的,說話的理由和出發點是爲了表達心情和想法,而不是爲了所謂的邏輯。”
“那你覺得她說這些話的目的是爲了向我表達什麽?”傅辰夜看着她的眼睛真誠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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