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我讓陳嫂幫你準備了一桌子你喜歡吃的菜,還有我自己去訂的蛋糕,你一定會喜歡的。”林宛白開心地拉着他的手拽着他去餐廳。
剛一進去他就有點被驚豔了,本來用黑白色瓷磚裝扮簡約的餐廳此刻牆上都是粉色的彩燈和買來的花,暖暖的燈光照下來到處都是溫馨的感覺。
平常那種有些冷硬的感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暖。
“怎麽把這裏都弄成這個樣子啊?奇奇怪怪的,好不習慣啊,是你的主意吧?陳嫂是不可能這麽做的。”傅辰夜看着這裏的裝潢問道,雖然嘴上說着很奇怪,不習慣什麽的,可是她能看得出來他其實很喜歡的。
林宛白驕傲的點頭,“是我讓陳嫂這麽做的,是不是很好看啊?比你那非黑即白的風格好多了吧,你看到處都能感覺得到溫暖,看着就讓人心裏暖烘烘的,不像之前的那種風格,太冷硬了。”
忽然他又看見桌子上擺放的那個奇形怪狀的蛋糕,不由得捧腹大笑,“你這是什麽啊?幹嘛弄個槍支的樣子,看着真是怪異,蛋糕不像蛋糕,槍支不像槍支的,還是你要我吃掉它啊?”
“怎麽了?你不覺得這個是非常有新意的嗎?這可是我特意去拜托老闆做的呢?上次我在你書房看見裏面放了好多關于它的書,想來你應該很喜歡所以才打算做這個樣子的啊,你不喜歡啊?”林宛白給他講訴了這個槍支蛋糕的由來,一字一句裏都是驕傲。
他笑完了說,“不”
他其實是想說,‘不是,我很喜歡。’可是還沒等他說完林宛白就接着話頭說:“不喜歡也得喜歡,因爲那是我給你做的,你不能說不喜歡。”
看着她的樣子他覺得很可愛,“好了,我很喜歡。”
“這才像話嘛,來吧,你切蛋糕,就按你拆卸槍支的順序來吧。”林宛白正正經經的說。
可不知道他爲什麽總覺得好笑,隻能按着她的要求慢慢的切着蛋糕,切完之後林宛白給陳嫂送進去了一塊。
就在這樣的打打鬧鬧當中兩個人把東西都吃得差不多了,回到房間裏,傅辰夜問她,“你就沒有給我準備禮物?隻有那些吃的嗎?”
“不然呢?那些東西作爲禮物送給你才最實惠不是嗎?既能看又能吃。”林宛白裝作沒心沒肺的回答。
但她趁傅辰夜轉過頭去的一瞬間把之前買好的領帶拿出來,“給,看看吧。”
“你不是把那些吃的作爲禮物給我了嗎?這又是什麽?”傅辰夜其實已經猜到她會準備禮物,可是看見她拿出來還是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那你可以把這個也吃了呀,要嗎?要不要吃啊?”她笑着問。
他看着她給自己挑的領帶,覺得很驚豔,他身邊極少有人能那麽有眼光,可以選到這麽合适的樣式和顔色,系上去整個人顯得嚴肅中有又顯溫和,既平易近人又不顯得廉價,很合适他。
“你上次去商場就是去買這條領帶了?”他邊系邊問。
林宛白點頭。
他突然想起來她上次被江曼文掐脖子的事情握住她的手說:“以後就不要自己一個人出去了,就算是爲了我的生日也不許這樣知道嗎?不然的話你說要是爲了買這條領帶你受傷了我該怎麽辦?别讓我擔心,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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