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身邊兩個保镖,看起來都是高手,若巧兒被欺負了怎麽辦,巧兒是小姐的人,巧兒被欺負了,不是更丢了小姐的面子。”
咦咦?有道理耶,我慎重的點頭。
于是我整了整衣服站起身。
“小姐幹什麽?”巧兒擡頭望着我。
“我去呀。”我理所當然接口。
“……呃”巧兒跳起來敲着我的腦袋:“笨蛋,你去送死啊?那兩個人真的是高手!”
“你怎麽知道?”
“……呃,他穿的這麽光鮮,沒有高手保護,被人把衣服搶去了怎麽辦?”
“……有道理……沒準兒他上次光秃秃地跑到我房裏,也是被人搶了衣服扔進來的。”我贊同的點頭。
巧兒仍是一臉被揍的表情:“……呃。”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推桑着巧兒:“那你去吧,爲了你小姐我睡的舒服,我将這光榮的任務交給你了。”
“小姐……”巧兒爲難。
我突然想到了一點,立即颠颠的拍着她的背:“巧兒啊,你放心吧,你若被欺負死了,我會給你厚葬的,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下地獄陪我娘。”
“……呃,小姐你真厚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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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話峰一轉,将她推向前:“你小姐我的幸福都在你手中了,要強的不行,就用**的,用巧兒的美**的他服服帖帖,然後把他勾引過來,用錢把他砸過來也行,誰不喜歡錢啊!”
“小姐……”
“什麽?”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
“咦?”
“你的終身幸福,爲什麽要我去勾引?”
“……呃。”
結果,巧兒在我迅猛的攻擊中抱頭鼠竄朝芹菜奔去。
終身幸福?在那之後,我還可以用幸福這個肉麻的字眼來形容以後嗎,娘說,人若是沒有欲望就會很幸福,不幸福是因爲有欲望。那爲何我擁有了所有,仍是那麽虛無的活着,那我的欲望是什麽呢,我已經有了錢,還想要什麽呢?
或許,曾幾轉身我希望可以回到原先,原先不曾遇到莫家的時候,那個還是隻爲溫飽而發愁地單純的時候,隻是轉瞬間路已走了大半,早已回不去了,所以,我的純潔,我的良心,還有我的欲望都像隻受驚地兔子般跳到自己的巢裏再不敢探出頭來。
其實,這樣也沒什麽不好,什麽善良,什麽單純擺在殘酷的貧窮面前都微不足道了,我揉揉臉郏,擠出一抹不自然的酡紅來。
突聽一聲驚呼,那呼聲柔弱非常,還滲着渾然天生的媚意,衆人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了過去。
隻見臨窗有位相貌純情的姑娘狼狽摔在一個男人懷中,模樣痛苦不堪。
咦咦?當衆表演調戲秀啊,運氣真好,碰巧出來也能長見識。
顧不得巧兒怎樣勾引芹菜,我兩眼放光的朝那兩個糾纏的小人看去。
我估且稱**爲狼男,美人爲羊女吧,狼男穿的也是華麗麗的講究,比芹菜穿的差不了多少,身形還算魁梧,正俯着身子強喂那羊女飲酒,讓人看不清相貌。
咦咦?就這身量可以做我的床墊二号啊,我激動的想。
隻是不知道有沒有芹菜長的俊俏,我瞪起雙眼使勁兒望去,心内即緊張又期待。
見衆人噤語又瞬間嘩然,狼男稍稍擡頭露出一雙細長的眼睛,眯眯縫形的,不大的眼縫内泛着濃烈的yin意。
我失望的眨眨眼睛,好難看的眼睛啊,要是擡眸間像芹菜那麽讓人驚豔的話,我就用錢把他砸過來,可惜了,那張臉長的太醜,不過,可能他技術好,不然不會當衆調戲美人啊,心内這麽一想,我立即兩眼放光。
狼男本摟着羊女小蠻腰的大手開始朝上滑去,隔着細薄的衣料覆上了羊女高聳的酥胸,羊女立即焦急地錘打他,狼男很是得意,不顧羊女小雞啄米地抗拒,肆無忌憚揉捏開來。
“不要……放開我。”羊女小臉慘白,見狼男逐漸探入自己襟内的手掌尖喊出聲:“不要!”。
嬌美的身軀在狼男懷中瑟瑟發抖,我見尤憐地模樣更激起對方的色心,狼男唇邊的笑容更深,**地在美人唇邊印上一吻。
羊女似乎吓傻了,隻是倔辱地落淚,任對方探入自己衣襟内摸來捏去。
我一時看的目瞪口呆,隻覺渾身發冷,直冷的瑟瑟發抖,記憶像潮水一樣洶湧襲卷直沖入腦中,一瞬間,我隻能彷徨縮在角落裏瞪着狼男嘴邊的笑容及羊女眸間挂着的淚珠。
“小姐……我們回家。”巧兒拍着我的背,手掌抹過我的臉,放下的時候上頭沾滿了水漬,冉冉發光。
我竟被那虛弱的光線刺的睜不開眼,半響将眼淚及鼻涕一骨腦兒擦在她身上:“巧兒,你給我去揍他,揍到他死再把他扔出去喂狗。”
“……好”巧兒撫着我的頭發,語間滲着些溫存:“别哭了。”
半響聽她小心嘀咕:“真是個笨瓜,隻知道哭,哭有個屁用呃!”
“誰說我哭了。”我抹了一把臉,使勁一搖晃将罪證全蹭在巧兒身上。
“好好,沒哭。”巧兒嫌惡地盯着腹間一塌糊塗的狼籍.
我突然感到有些丢臉,隻是看男人調戲女人就被吓哭了,于是以指尖戳她,掩示問:“那個……那個男人我好像見過?”
“咦咦?小姐不是又對他感興趣吧?”巧兒張大嘴巴。
“感你個頭,要他還不如要你呐。”我使勁敲她頭,将剛才的羞窘全撒到她身上。
我覺得巧兒跟着我挺可憐的,總是莫名其妙就被連累。
“……嗚嗚……”巧兒假哭了幾聲。
“喂喂!”我被她幹嚎的有些心煩了。
“哦哦,那是郭大人家的公子,此人聲名狼藉,尤爲好色,若有美色被他盯上便會耍盡手段得到手,抿聽郭大人最近平步青雲,深得宰相恩寵,所以這郭公子更是肆無忌撣了。”
“……呃”耍盡手段得到手嗎?
浮生若夢,爲歡幾何?
我突然有些悲哀,好人爲什麽總受壞人欺負呢,或許有了壞人才能證明被欺負的是個好人吧,想想,我也算不上什麽好人,于是想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想證明自己不是好人,卻覺肌肉僵硬怎樣也牽不動唇角。
“巧兒,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巧兒沒說話,半響拉住我,像拉圾一樣朝外拖去。
她大概覺得我瘋了,我也覺得。
于是,我們沒救那個可憐的小羊羔,我也沒勸說回我的床墊,所以這樣美好的一天就Lang費掉了。
其實,事後我也曾想過,救那個羊女隻是舉手之勞,可惜我沒有,爲什麽不救?我在心中問自己無數次,或許,在我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時,我也曾想過要有人來救我來着,隻是也沒有……
我想,我不快樂,别人就不能比我幸福,你看你看,我注定不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