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難過美人關,換過來的話,男人要是也美的亂七八糟,是女人也過不去呀。那個女人一身湖綠色的錦衣華服,厚重的衣物也難掩較好的身段,看起來是個美人。
美人看到那厮很激動很興奮,恨不能一口就把對方吞吃入腹:“爺,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好想你,嗚嗚嗚……”
她跳起來飛撲到那厮懷裏,兩條細長的腿繞成圈環在那厮腰上,很暖味的姿勢,要是往床邊上站的話,便是神仙也難不誤會,話說,難道這厮真的在外頭有女人?
這麽巧,在大街上也能遇見,緣份哪。
不過,好歹這個美男子是被我攙在手上的,怎麽能被人搶了去,雖然這個美人的姿色比我高了幾個級别,當衆跟别的女人搶男人也不是很光彩,但是,我的東西怎麽能空忍别的人碰,特别是這厮可是我衆多兒子中最有姿色的一個。
“爺,你終于來看我了,我想死你了,唔唔唔……”美人把紅嫩嫩地小嘴兒湊了過去,小手在那厮胸前身後上下亂摸。
這個美人**死了,比我還禽獸。
那厮尴尬地雙手不知道往哪裏放,紅着臉左右爲難的躲避:“姑娘,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爺,快放手。”
“你就是你就是%,你總是逗人家笑,人家現在傷心的想哭……”又是一陣耳鬓厮磨。
“那什麽……你放手,沒看到他是我的人?”我氣極敗壞沖上去,像抓蝴蝶啊抓蜜蜂啊随便這麽一抓就把她抓住了。
美男子真是個搶手貨,隻可惜,男人太美了就跟魯男子差不多了,而且我還是要考慮,男人可以愛男人,女人也可以愛女人的,因爲那個美人像看到金元寶似的轉移目标,一下子就撲到我身上,在我胫子間使勁蹭。
“啊,親親你也來了啊,我想死你了,快進來坐!”
這哪兒對哪兒啊,我跟美人沒意義的笑了下,那個美人就從我身上跳下來然後使吃奶的勁将我往裏頭拉:“都愣着幹啥呢,快進來坐呀!”
“走開,誰跟你認識呀!”我張牙舞爪跟她拼命。
“嗚,好疼!”美人突然撲倒在我身上,裝模作樣哭了一陣,然後神秘兮兮說:“……喂,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咦咦?”我瞠目結舌的望着她。
感覺有雙毛手塞到我衣服裏攪合了一陣,然後她對我眨眼睛,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很大也很亮,像是會漏電一樣,我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她乘機對我笑:“我把東西放進你懷裏了,一會兒你幫我送給對街的悅來客棧裏的人,拜托了。”
她又對我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金元寶塞到我手裏:“最好是扯開這個裏面的小包,然後把粉撒到他的頭上,之後就讓他來找我,記住了,是一個個子很高大,長的賊漂亮的紅衣男人,他如果不來,就把差人把他擡過來,知道了嗎?”
什麽話,一個金元寶就把我給收買了?
但是看到她妖精似的臉,我還是情不自禁點頭,然後将金元寶收起來對着她直傻笑,我突然發現一件事,永遠不要跟一個美人講道理,因爲不管如何你都發現是自己吃虧。
她還想跟我說些什麽,身後突然出來一個半掩酥胸的女人來,狠狠地擰起她的耳朵就往裏面走:“死賤人,又想那個男人了,沒出息的東西,好好回去待着,今晚就得給我接客,省得大爺們都忘了你。”
哇……哇哇……哇哇哇……
我傻愣着看着那兩個奇怪地女人進去了,然後摸着還有體溫的金元寶直樂:“呵呵,呵呵呵……”
“笑什麽?”那厮離我這麽近,我樂的幾乎都不想理他。
“賺錢原來這麽容易……”我得意死了,随手把金元寶遞給他:“賞你的,買你弟弟妹妹們買幾顆糖吃。”
我把他們遣走了,這厮又跑回來跟我說他們活的很辛苦,餓死了人,沒錢治病搞的你死我活的,我還以爲錢有多難賺呢,瞧瞧,剛出來就混了一個金元寶,我說,他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呃。”他遲疑地接過了,一臉詭異的神色。
“喂,走啦走啦!”我揪起那厮的衣服往對面街市上走,真不知道我幹嘛要答應給别的女人搶男人,我吃錯藥了,我忙着買男裝扮男人,然後去勾引芹菜,還要破壞巧兒給那群大小垃圾砌房子的計劃,我忙死了都……
“你瞧這上面是什麽字?”他死賴着不肯走,直直盯着那兩個女人進去的破房子。
上頭懸了一個木招牌,金粉三個大字“XXX”,我小心瞄了他一眼,見她正盯着我看,我不由自主紅了臉,突然恨自己識的字不多,但還是甯死不屈:“什麽呀,我全部都認識,不就是……呃呃……台……台草土……”
台草土是幹什麽的?又是台又是草又是土的,我獻寶道:“肯定是賣花的,你說賣花的綁男人幹什麽呀,真是腦子有問題。”
“呃?”他傻眼了:“……你說……什麽來着,什麽土?”
“台草土呗,回家多認字兒,沒水平!”
“……呃?……哦哦。”他愕然回神又忍不住說:“……到真是個台字,不過左邊有偏旁,草嘛是個首,土字右邊還有個方,我以爲是怡花坊才對呀。”
“……呃?……切”我對他的解釋不屑一顧。
“是妓院啊。”他跟在我身後又說。
“啥?”我挖了挖耳朵,回頭看他。
“怡花坊是妓院,裏面有鴻南國最漂亮的妓子,很多名門望族都去尋花問柳……”
“哦?你去過?”這麽熟悉地樣子,感情他進去過,也難說了,他也是莫家的六公子,那老男人沒死時,他肯定逍遙過,瞧他一副病樣,肯定是一頭紮進去沒來得及拔出腳就被美人們折騰的奄奄一息了,所以才落的這身要死要活的死樣子。
我說,他會不會跟芡實一樣,莫名其妙就出現在我身邊,在我意識到有這個人存在時,他又突然消失了……這麽說,我好像是個命中帶刹的人,克娘克夫克兒子……
還真都克過了……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克星?
我命是硬的,他不會真能被我克死吧?
于是我就扭過頭去看他,見到他漂亮的側面線條時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就跳上去抓他,他大概沒料到我會突然撲上去,身形晃了晃,哼都沒哼一聲,連掙紮的餘地也沒有就帶着我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他扭過臉來扶我站起身,替我拍掉身上的泥土。
其實,除了他跟我掐架的那段記憶,這厮還是蠻好的,在巧兒之外,第一次有個應該恨我的人會替我說話,會跟我一起買衣服,會給我拍泥……或許,這樣的兒子要拿來疼才對:“你叫什麽名字?”
“呃?”他擡起頭來看我,茫然無措。
“名字啊,小子,聽不明白啊?”多詭谲地氣份,我居然很尴尬。
“哦……莫長卿。”
“哦……那我問你,那天晚上,是誰将你綁到床上的,不是你自己綁的吧,我想你可不是個麻瓜會自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