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女人。”她籠了籠頭發,拍拍自己的衣襟,秀目輕瞄了一下我:“你看我像女人嗎?”
“呃?”這樣的美人居然跟我說這種話,這跟有隻猴子跑我跟前問我‘你看我是隻猴子嗎’一樣,這個問題很爛,有多爛我就不說了。
我覺得跟她這麽對峙很煩,于是随手超起一個家夥就去趕人:“少給我來這套,你灌什麽迷魂湯我可清楚的很,你肯定是被那個冒牌貨抛棄的女人,我告訴你,我跟他沒關系,而且我不喜歡破鞋,你如果想跟我偷情,我告訴你沒門兒!”
“……”她突然愣在那裏一言不發,似乎在想事情,好半響伸過一隻手來摸了一下我的臉:“你長的又不怎麽樣,我幹嘛跟你偷情。”
“呃……”又,又來了,我哪裏不美了,沒眼光。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她的眼神就覺得似曾相識,她跟王妃都美的如癡如夢的,可是眼睛裏頭的寂寞跟陰郁怎麽都隐藏不了,太漂亮的人,跟天之嬌子一樣,到哪兒都格外的受恩寵,可惜都太絕望了。感情還真是奇怪的東西,再傲慢的人都願意被俘虜,或許莫長卿說的對,對的時間遇着對的人,不管他是什麽樣就都是他了。
就像,我第說也說不清。
想到我現在的處境,我的心情一下子變的很糟糕,抓了抓腦袋沒好氣道:“那你跑來幹什麽,我又不認識你。”
她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你剛剛跟我哥在一起,我過來看看……”
“是嗎?”我有些懷疑地看她,總覺得她要說的不止這些,剛要坐下的時候心裏突然一凜:“哥哥?那個末等是你哥哥?”那個末等說他有個弟弟,我眼前的這位明明是個美人嘛……男人女人……這麽美的男人……我還真不信。
“嗯,我是他的弟弟。”他似乎沒想走,坐下來倒茶喝,湊到嘴角淺淺抿了一口,眉峰一皺就把茶推翻了:“這茶又澀又苦,不是人喝的。”
這家夥還挑三揀四呢。
不過,他說啥?弟弟……我摔在地上狼狽地爬起來,露出一雙眼睛盯着他妩媚的臉蛋,心裏感萬千,爲什麽男人也可以長這麽禍國殃民呢,而且漂亮的男人好像不喜歡女人,最起碼我知道的美男子性取向都有問題,這個人剛剛把我按在地上說了一壇子話,肯定是妒忌我來着,所以說,他喜歡……冒牌貨!
這個結果讓我又是一陣傷感……太難受了,爲什麽美男子都要那麽别扭呢,男人究竟哪裏比女人好了。
人妖的菱形紅唇朝我笑,雪白的牙齒銀亮亮地,我想起他說‘你沒我好看’,莫非是因爲沒有女人比他有姿色,所以他才去喜歡男人。
太刺激人了,我跑過去摸他的胸,很寬,跟平原似的,我皺着眉頭盯着他長長的睫毛:“我不信……你這麽美怎麽可能是男人。”
他聽了這話似乎很高興,也是,誰不希望被人贊賞,他很大方的伸展雙臂:“你可以好好看看,我當然是個貨直價實的男人,如假包換。”他一動不動的坐着,穩如泰山地看着我目瞪口呆的目光笑:“想要看嗎?”
“啊?”我愣了一下。
“看我的身體。”他朝我神秘一笑。
“咦咦?”這麽一個美人居然邀請我看他的身體,第一次有人……我不禁紅了臉。
跟那個老男人的關系一度讓我對男人興緻缺缺,不過我看到了芹菜,他的美色又迷惑了我,原來世界上也有這樣迷人的東西,那是跟那個老男人決然不同的類型,可愛幹淨又有好人的氣質。
我看了一眼人妖,他用很鼓勵地目光看我,我撓了撓腦袋有些無措,我看他平展的雙手很幹淨,鼻翼微微吐納,細膩的膚質,紅唇邊還有迷人的笑靥,好**……他肯定是想跟我偷情,我可是女人呀,怎麽偷。
他是冒牌貨的寵物,要是被冒牌貨知道了,一定氣的吐血。
想到這裏我突然高興的不得了,于是“哦”了一聲走到他身後去打量他。
我認識的男人發質似乎都很好,這個人妖的發質保養的由其經典,烏亮柔順地乖乖趴在他的肩上背後,他一隻耳廓上挂了一隻圓形的金屬飾物,銀光閃閃讓人看花了眼,我在他身上嗅到一種味道,淡淡地香味,似乎是幽蘭的味道,我不得不感歎,這決對是個精品美男子,他比我所有認識的男人加在一塊兒還要好看。
我不再去注意他身上佩戴的飾物,隻是去注意他的身體,我的手去撥弄他胸前的頭發,觸手處仍是平坦的一片,衣襟磨擦飾物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用手去摸他的腰,他居然還是一動不動,真能忍耐啊,他就這麽喜歡别人摸他的身體?
他被冒牌貨帶壞了,這麽好看的男人應該給女性同胞們享受的,被這麽埋沒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他有腰很細,也很柔軟,我說:“你腰好瘦。”
我聽到他輕輕地笑聲。
這笑聲太肉麻了,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把外衫脫掉吧。”
他又笑了一聲,然後果真把外套脫了,我傻了一下眼,看到挂在桌角邊的衣服,然後眼神僵硬的轉動看到他修長的背影,他外衫裏頭穿的不多,隔着薄薄的睡袍,睡袍柔軟的貼在他身上,可以看到柔和的肌理,我吐了一口唾液,腦子裏突然想到芹菜的**……男人,**……男人,**……
我的眼睛呈心狀去摸他的手,皮膚上很溫暖,有跳動的脈博……男人,都很溫暖,可是不暖心。
我死死盯着他的胸,一切都在那裏了,我閑不住手又摸了過去,摸到了衣服邊緣斜斜地滑了進去,實實在在的肌膚,滾燙的柔和的肌理,他的身體僵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把眼睛湊過去與他對視:“你沒有胸。”
“噗……”他搶過自己的身體,笑的彎下腰去:“原來你還不死心呀。”
“……哪有,我以爲你喜歡被人摸,所以才好心過去摸的。”我的臉在發燒,他看了我一眼又彎下身子去笑,于是,他繼續笑趴,我繼續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