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佑庭父女兩人沒坐多久就告辭了,臨走前一個勁囑咐齊亞騰有空一定要去杜家坐坐。齊亞騰當晚則沒有回去,在肖父肖母的熱情挽留下,他在肖雨家的一間客房住下了。肖家别墅上下五層,總面積過千餘平米,大小客房無數,不愁沒地方給客人住。
夜裏,齊亞騰睡得迷迷糊糊時,突然感到自己的房門輕輕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齊亞騰眯起眼睛注視着門口踮着腳偷偷溜進來的倩影,待來者剛悄聲走到床前時,齊亞騰一個餓虎撲食将來者壓在床上,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吻上了佳人的嘴唇。
“唔……流氓,快放開我!”肖雨白天因爲父母和杜佑庭父女在場,一直沒什麽機會跟齊亞騰獨處。好不容易熬到父母都睡着了,本來想偷偷上樓找齊亞騰共處一下二人世界,沒想到這色狼上來就吃自己豆腐,心裏那叫一個不滿。一邊捶打齊亞騰的肩膀一邊掙紮着想脫身。
齊亞騰哪裏肯依她,不說晚上喝了不少白酒此時酒勁仍然上頭,或作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此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腦子裏沒點精蟲那還叫男人?要不是尚存的一絲神志告訴他這是在肖雨家裏,他連想把肖雨“就地正法”的心都有了。“說誰是色狼呢,我可是你媽媽欽定的女婿,你的未來老公,嘿嘿……”
過了許久,直到齊亞騰過足了嘴瘾後才戀戀不舍地把肖雨從身下從開。兩人一番親熱後,肖雨眼角呈現一絲媚意,嘴唇紅潤,發絲略帶淩亂,這幅欲拒還休的模樣看得齊亞騰心裏不禁又冒出一陣邪火。
肖雨見齊亞騰那副餓狼似的表情吓了一跳,不用想也知道這家夥肯定又在打什麽壞主意。連忙跟齊亞騰拉開一段距離,擺出一副楚楚可憐地模樣道:“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别欺負我。”
齊亞騰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無奈道:“這麽晚了有什麽正事啊?”
肖雨似乎早就有話憋在心裏,隻見她闆着小臉質問道:“你是不是對姗姗做了些什麽!我早就覺得你們倆之間有些問題,你快點老師交代!”
怎麽突然提起這茬了,你總不能讓我說杜淩姗差點讓人弄死我然後作爲報複我拍了她裸照吧!齊亞騰苦着臉哀歎道。
“我們兩就是鬧了點不開心,現在都過去了,你就别問啦。”齊亞騰避重就輕道。
肖雨依然不依不饒,在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之前她絕不罷休!齊亞騰生怕再說下去不好收場,無奈下倒頭便裝睡。
肖大美女不樂意了,使勁搖晃了他幾下,一點沒反應。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肖大美女放柔語氣,俯下身子在齊亞騰耳邊吐氣如蘭道:“亞騰,人家真的很想知道嘛,你就告訴我嘛!”
語氣柔媚至極,齊亞騰剛熄滅的邪火騰得一下又有燎原之勢。齊亞騰連忙壓制住躁動的生理反應,愣是雙眼緊閉一聲不吭。
這也不行!這下肖雨沒轍了,氣鼓鼓地站起身子,作勢要拂袖而去。齊亞騰眼睛眯起一條縫,見肖雨不再糾纏準備回去了,心下剛松口氣,突然隻覺得自己胸口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緊接着整個人便伴随着“砰”的一聲從床上重重摔落到地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哀嚎不已。
“哼,死亞騰,敢跟本姑娘裝傻,還以爲我真拿你沒辦法啊,别忘了我可是排球隊隊長。”肖雨霸氣外露地努努嘴,得意地往地上瞥了一眼,才收起剛才踢出的美腿,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可憐的小齊同學都快被吓傻了,躺在地上揉着酸痛的屁股欲哭無淚。這才在一起多久啊,原本乖順可人的肖雨就展現出了母老虎的一面。齊亞騰在這一刻感覺肖雨比杜淩姗這個小魔女還要可怕幾分,兩人不愧是青梅竹馬,原來本性都是一樣的!
第二天齊亞騰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因爲大家昨晚都喝了不少酒,肖父特意囑咐傭人不要叫醒他。等齊亞騰穿戴洗漱好下樓後發現肖雨一家人早起來了,肖父肖母正在客廳接待客人,肖雨見到他下樓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隻是這個笑容卻讓齊亞騰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一大早便不斷有人來肖家拜年送禮。才過去一個上午門口便已經堆積了如小山般的禮物,齊亞騰這才想起來作爲松華集團的董事長,擠破了頭想給肖父送禮的下屬和生意夥伴大有人在。
雖然亞騰國際全體放假,公司沒有事務需要齊亞騰去處理。但齊亞騰想想自己繼續在這裏呆着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唯恐打擾到肖父的應酬,吃過午飯齊亞騰便與肖雨一家道别,離開了肖家别墅。
齊亞騰思來想去不知道這會兒該去誰家拜年,突然想到了王挺。以前初中那會兒因爲跟王挺關系極好,沒少去王挺家做客,王挺的父母對齊亞騰印象也不錯,如今好久不見,自己于情于理也應該去拜訪一下。
齊亞騰在附近的商場買了些禮物和水果,當下便打車直往王挺家而去。王挺家不是住在ZB區,位于PD區的CS鎮那邊,坐車将近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到了王挺家門口,齊亞騰按了兩下門鈴,過了一會兒門開了,王挺的媽媽迎了出來。
乍一見面齊亞騰便感到不對勁,王挺的媽媽是原來齊亞騰初中的校董(私立學校都是民辦企業建立投資的,學校的大股東就是校董事會成員),以往見到她是總是容光煥發的模樣,非常注重自己的穿戴打扮,隻是今天大過年的,王母不但沒有精細打扮過自己,臉上更是一副苦難當頭的憔悴之色。見到齊亞騰來拜年,王母雖然笑的很熱情,連忙招呼他進去坐,可是任誰都會感覺她此時的笑容是多麽苦澀跟勉強。
齊亞騰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給王母拜了年,進屋後把帶來的禮物放在門邊,遂奇怪地問道:“阿姨,怎麽沒見到王叔叔和王挺呢?”
不提還好,一提到王挺,王母眼淚就嘩嘩地流了出來。她一遍擦着眼淚一遍哭道:“王挺在外面被人打了,現在還在醫院躺着,他爸爸也在醫院陪他。我當初怎麽跟他說的,死活不讓他讀那個什麽狗屁學校,可是呢,他非要去!現在倒好,手都讓人給砍了!他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讓我怎麽活啊!嗚嗚嗚嗚……”
齊亞騰聞言大驚失色,一屁股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才幾天不見,王挺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上次見面時兩人還談笑風生地喝酒聊天,這才過了多久,自己的好兄弟竟然被人砍成重傷。大過年的還躺在醫院裏!
齊亞騰徹底怒了,不管對方是誰,他們對王挺所做的一切,他都一定要替王挺十倍讨回!
“阿姨,麻煩您告訴我王挺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要去看他!”齊亞騰一字一頓凝聲道,話語中的寒氣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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