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風不斷的襲擾下,趙霏霏一邊強忍着從身體到靈魂的舒爽,一邊腦中不停的天人交戰。
剛剛最終選擇了盡到一個妻子的本分,盡可能的讓韓風感受到愉悅之時,一道強烈的刺激突然從下身傳來,趙霏霏再也忍受不住那雲端飛翔般的快樂,“啊”的一聲便叫了出來……
唐月兒一直在觀察着趙霏霏的反應,見她神色忽明忽暗,卻又緊咬着牙,努力的控制着不叫出聲來,就知道這小妮子還在猶豫。
也不知韓風究竟是碰到了趙霏霏的哪個部位,竟讓這丫頭如此興奮,居然就癱在了韓風腿上!
“厲害啊,厲害!奇葩啊,奇葩!”
韓風啧啧贊歎着,同時還将那隻在趙霏霏身下作怪的魔手放在了兩女面前。
趙霏霏此時已經渾身酸軟,還略帶有一點抽搐。聞言也睜開了眼睛。不想隻是看了一眼,便羞得将頭埋進了韓風懷裏!
在明亮的燈光下,韓風的那隻手,就如同剛剛才從水裏拿出來一樣,已經完全打濕了不說,還在手掌下沿形成了一粒粒的水珠。看那搖搖欲墜的情形。随時都有可能掉落下來!
“想不到,我家霏霏還真是個極品啊!稍微一激動,就噴了這麽多出來!”
瘋哥就這樣舉着手,連擦也不擦,隻是嘿嘿的奸笑。
就算趙霏霏曆來膽氣粗豪、無法無天,此時也是羞怯不已,惱羞成怒的道:
“還不是怪你!弄得人家一時沒有控制住,居然尿床了!還淋了你已身,真是活該!”
瘋哥卻絲毫沒有被尿淋過的懊惱,反而低頭在趙霏霏耳邊輕笑道:
“笨丫頭,你這噴出的,可不是尿哦……”一邊低低的解說着,一邊又将那手捂在了趙霏霏的下身上。
趙霏霏越聽韓風的講解,越是覺得羞意難當,軟軟的趴在韓風身上,再也不擡起頭來。
瘋哥見狀,有心要戲耍她一番,便裝做不解的道:
“我剛才是碰到你哪裏了?怎麽記不起來了呢?不行,這樣重要的情報,是必須要搞搞清楚的!”
說話間,那手就已經開始了亂掏亂摸:
“這裏?這裏?還是這裏?霏霏,我找對了地方沒有?”
趙霏霏見他裝模作樣的亂來,純粹就是想占便宜而已,隻是那副小人模樣,真的很有趣——大概也隻有在家裏,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能看得到他耍賴的一面吧!
趙霏霏念及韓風的好,又見他雖然笑得極賤,但眉梢眼角卻是真正的開心,便不由心又軟了下來。何況夫妻之間,閨房之樂,本就不足爲外人道。不過要是在床上隻有唐月兒才會費盡心機的讨得韓風歡心的話,那自己還混個毛啊?還能算是個合格的妻子麽?
趙霏霏一想到韓風隻能在月兒姐一人那裏,才會得到最大的快樂,就難免悶悶不樂起來。
倒不是她與唐月兒不合,隻是那種被撇開的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受!
又看看一直賣力的月兒姐,趙霏霏心中,頓時便有了決定,仔細的觀摩了起來……
唐月兒見趙霏霏突然神色鎮定了下來,還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的嘴唇,就知道這丫頭總算是想通了,便伸手指了指口中含着的那條大龍,用眼神朝趙霏霏示意:你來!
小丫頭看着那粗壯的龍身,不禁又遲疑起來,待得月兒姐将那龍頭完全吐出,趙霏霏竟有了一種奪路而逃的沖動!
太大了!
一想到姐妹們嬌嫩的身體,日後就要容納這兇猛猙獰、碩大無比的家夥進出,趙霏霏立馬便覺得眼前一片灰暗……
“想什麽呢?霏霏,你來試試,很簡單的!”
唐月兒還以爲趙霏霏還是在猶豫,便出言相邀——今天,一定要将這小妮子的心病去掉,不然,在這大龍的淫威下,哪裏還有自己的活路?
趙霏霏直直的看了唐月兒一眼,又扭頭望了望韓風,才附在月兒姐耳邊低低的道:
“月兒姐,我是在想啊,這東西那麽大,以後誰受的了哦!雖然我學過醫學護理,但這家夥的尺寸,也太……”
說完,趙霏霏不無擔憂的看着唐月兒,滿心希望能從“經驗豐富”的姐妹那裏找到解決的辦法。
唐月兒擦擦嘴,笑道:
“其實也沒什麽啦!虧你還學過的呢。你想想,咱們女人連兒子都能生出來,難道就不能容納下這個?”
說着,唐月兒拉過趙霏霏的手,輕輕的放在那條怒氣沖天的大龍上,輕聲道:
“我在想,如果我們不能在身體上滿足他,就隻能靠這些方法了!”
趙霏霏還是第一次親手握住男人的命根,心中着實緊張得要命,但聽了唐月兒的擔憂,又覺得頗爲認同:
身體是無法改變的,但方式方法,可以多種多樣嘛!
隻是,看着那雄赳赳氣昂昂的碩大龍頭,趙霏霏還是難以下口,遲疑掙紮了半晌,才閉上眼睛,伸出香舌,輕輕的在那上面舔了一下。
韓風看她總算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終于克服了心理的困難,又哪裏願意就此打住?有了唐月兒的“成功經驗”,瘋哥當即決定,還是要趁熱打鐵!
趙霏霏舔了一下,也沒覺得有其他的什麽怪味,就隻是在那大龍散發的熱氣熏陶下,微微有些情動而已。便大着膽子,又張口去舔。
不料瘋哥這次是鐵了心的一步到位,見她小嘴一張,剛要接近,便腰肢一挺,那整個龍頭竟全部沒入了趙霏霏那小小檀口之中,就連近在咫尺的唐月兒,也沒看清閻君老公的動作,最多也就隻聽到“噗”的一聲而已!
趙霏霏哪裏知道釣魚居然會扯出一條大白鲨來?尚未反應過來,便覺口中一緊,那粗大的龍頭,便已經突入到了自己嘴裏!更爲可惡的是,那死鬼老公也不知存了什麽心思,竟一路抵到了喉嚨!
趙霏霏趕緊雙手死死握住龍身,急切想将那不講理的家夥給吐出來,誰知那韓風的大手已經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腦袋,最可恨的是,那條大龍,居然就在自己嘴裏……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