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口看過去,能夠看到程燕子站在少殿的對面,手裏不知道拿着什麽東西,挂在了少殿的脖子上。
“這個是我昨天去廟裏求來的紙符,保佑這次考試,我們能夠順利地入榜。”程燕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從裏面摸出了另一張紙符:“看,我也給自己求了一張。”
少殿淡淡地一擰眉:“想不到,你會信這些。”
燕子把手中的紙符重新放回了脖子裏,安然地一笑:“俗話說,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很希望能考入前十名嗎??”少殿問。
“當然了。”燕子眨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我想要跟你一起去北海道呀,聽說,那裏是情侶旅遊最好的勝地了。”
她率真可愛的臉龐就近在咫尺,少殿卻心慌了一下,想到了什麽一般,臉色并不太好。
“你先回去吧,第二場考試就快開始了。”說完,少殿就轉身回到了班裏。
燕子看着他坐回座位上,才慢悠悠地離開了。
第二場考試的時候,全班的考生都在費盡心思地答題。
少殿低頭,便看到了燕子挂在他脖子上的紙符。以往,考得一個好名次,對他來說是再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是……他把脖子上的紙符摘了下來,這次,他并不想入榜。
他了解碗碗,她一定會盡全力去考這次的考試,碗碗要在安聖堡高中的前十名中,根本就不是難事。一直名列前茅的銀澈更不用說了。
碗碗跟銀澈……都會入榜。
他不想在一同去日本北海道的旅遊上,見到碗碗跟銀澈是如何地親密。他既然已經想好了要忘記碗碗,就沒有必要像以往那樣守護碗碗。
碗碗,已經找到守護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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