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蛋!” 少殿喊完,再次向銀澈撲了上去,直接就把銀澈給壓倒在地,一拳又一拳地擊在了他的臉上。
銀澈的嘴角流出了血迹,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挨下了那一拳又一拳的打擊。
“天哪!!快點過去,冷少殿打人了!”
“銀澈少爺!!”
原本還呆在安聖堡高中校門口的那一群同學,見到少殿壓着銀澈揍的場面,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幾個反應快速身手較好的男同學已經跑了上去,一起架開了還在激怒狀态的少殿。
“冷少殿,你瘋了!!”
“太過分了,居然打銀澈,你還想不想在安聖堡高中呆下去!”
少殿沒有聽進那些人的話,還在掙紮着:“放開我,我不會原諒他的。”
見他掙紮,按制他的男同學更加重了手頭的力道:“你瘋了,冷靜一點,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解決。”要打人也得看對象呀,他打的可是銀澈。
“你們不要管!”少殿完全無法冷靜下來,他心裏想到的都是銀澈是怎麽傷害碗碗。
銀澈碰了碰自己的臉頰,那麻痹的疼痛感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冷少殿下手還真重。
他放下自己的手之後,用下巴點了點,示意那兩個男同學放開冷少殿:“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
“可是…”男同學都露出了疑惑又擔憂的表情,最後還是聽從地放開了少殿。
“銀澈,我們的帳,一次性算清楚。”少殿下巴緊繃着:“你要跟我算的帳,我也不會吭一聲。”
“看來她真是你的軟肋,找她下手還真對了。”銀澈的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亮光,看到少殿聽到這句話之後又激烈地想要沖過來的時候,他的嘴角逐漸加深了笑意。
“你們在幹什麽!”突如其來的女聲插了進來,讓很混亂的場面突然就鎮靜了下來。
碗碗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少殿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揪着銀澈的衣領揮着拳頭,而銀澈的臉上已經遍是青傷。
“碗碗。”少殿一怔,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拳頭,他想要就這樣過去帶着碗碗離開,她再見到銀澈,心裏一定很難過。
“我問你在幹什麽!”碗碗沖少殿喊道,她完全沒有想到,少殿居然會動手打人,他一直是個模範好學生,這些根本不是他會做的事。
而且,旁觀的同學也在竊竊私語着——
“冷少殿這次闖大禍了,居然敢打銀澈少爺。”
“處分暫且不說,他明天就要參加全國高中競賽,今天就犯了校規,高層的人怎麽可能同意犯校規的人代表安聖堡高中參加競賽。”
“就是說呀!!要是被否了參賽資格,安聖堡高中就相當于棄權,惹了這麽大的事,冷少殿還怎麽在安聖堡高中呆下去。”
仿佛沒有聽見那些人的讨論,少殿轉過身慢慢地走到了碗碗的身邊,輕輕地把她的手握在了手裏:“碗碗,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
離開有銀澈的位置,她就不會傷心難過了,也許能早些忘記銀澈對她的傷害。
“你在說什麽?”碗碗不明白,随即又突地抽開了自己被少殿握着的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想起了少殿昨晚對她做的事,還有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面對少殿的勇氣。還有,少殿剛才這麽多人面前牽她的手,他們之間的身份被發現的話怎麽辦。
看到碗碗這麽排斥自己的碰觸,少殿的臉上露出了受傷的神情,難道說,碗碗甯願被銀澈傷害,也不願跟自己在一起。
銀澈見他們之間的氣氛怪異,似乎猜到了什麽,伸手捂着自己的臉就蹲了下去,做出了痛苦的反應。
“啊,銀澈少爺。”衆粉絲驚叫。
聽到聲音,碗碗連忙就跑過去扶住了銀澈,緊張地問着:“你沒事吧,很痛嗎,我帶你去醫護室吧?”
“沒事。”銀澈對着碗碗輕輕一笑:“我不想你擔心。”
“可是……”碗碗的手拂上了銀澈的臉龐,眼神很擔憂,這傷看起來好嚴重。
“我真的沒事,區區小傷。”銀澈滿不在乎地道。
既然銀澈都說沒事,碗碗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隻是眼神突然很嚴肅又悲傷地看向了少殿,用眼神在尋問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少殿見到碗碗那樣地親近着銀澈,腦袋已經是轟然空白,他喃喃地道:“我說過…讓你離他遠點的,爲什麽不聽。”
他已經明白過來事情的真相——銀澈根本還沒有跟碗碗說明事實,今早的一切都是在騙他的,也許就是爲了激怒自己做出無可挽回的事。
他确實已經做了無可挽回的事,也許會被取消參加全國高中競賽的資格,也許會被排擠,也許會被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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