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秀喊完這句話,見到少殿隻能沉默地低着頭,她終于忍無可忍,轉過身打開門離開了他的房間。
“我……這麽沒用。”少殿把手中一直緊握着的拳頭松開,裏面毅然躺着碗碗送給他的吉它挂飾:“碗碗………我該怎麽做。”
寬廣的石橋大道上,欄杆上趴着一男一女,身後停放着輛重力摩托車,石橋下是緩緩流動的溪水,對面是綠森森的山林,天空澈藍,空氣清新。
“啊啊啊……”碗碗把手放在嘴巴兩邊,沖着山大叫着,聲音揚遠持續。
“哇,你有什麽壓力,叫得像鬼似的。”許正豪吊兒郎當地晃動着腿,任風吹動着他的劉海。
“煩死了。”碗碗喊完覺得還不夠解壓,隻能悶悶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
“說來聽聽嘛!!”許正豪盯着碗碗臉上皺得那麽緊的眉頭,實事求是地說道:“自從少殿離開蘇家的那一次之後,我還沒有見到有什麽事可以讓你這麽煩惱過。”
“這次不一樣!!”碗碗拿起摩托車上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口之後才說道:“那次少殿隻是離開蘇家,但怎麽說也是留在a市,留在國内,想要見到他并不是難事!!!現在,冷家是要讓少殿出國,這讓我能怎麽辦,讓想見少殿的我爸我媽又能怎麽辦。”
聽完碗碗說出來的她的煩心事,許正豪臉上卻仍然是很平靜:“就爲這事???”
“這事還不夠我煩惱嗎??”碗碗瞪着一雙大眼。心裏卻隐隐地知道,她還煩惱着少殿對自己的感情,就算她能夠把少殿留下來,她又該以什麽立場再繼續見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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