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逃!卑鄙的家夥!煉獄先生沒有輸!”</p>
清晨,陽光将整片大地溫暖,卻無法穿透前方的樹蔭,炭治郎雙手握拳,對着密林之中怒吼。</p>
煉獄杏壽郎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僅剩的左眼看到炭治郎如此維護自己,嘴角微微上翹。</p>
“煉獄先生沒有輸,他沒有讓車上任何人犧牲,比你強多了!”</p>
張晨與珠世站在空中,看着這一幕,淡淡道:“你知道的,無限宇宙有無限的鬼舞辻無慘,你是殺不完他的。”</p>
“那就一直殺下去。”</p>
“可他不是将你變成鬼的那個鬼舞辻無慘。”</p>
“可鬼舞辻無慘是将珠世變成鬼的鬼舞辻無慘。”</p>
張晨歎了口氣,或許如同康所言,多元宇宙并不是一件好事,好人總會死在壞人手中,哪怕他改寫了一個世界的軌迹,但卻依舊沒辦法改寫其他宇宙的軌迹。</p>
“那就慢慢來吧,反正玩家一大堆,你也不用親力親爲。”</p>
張晨突然啞然失笑,以前是一次性副本,現在好了,成了重複副本了,越來越像是個遊戲了。</p>
“謝謝您,我的主人。”</p>
珠世對着張晨恭敬一拜,這一拜爲的不隻隻是她,還有這個世界的自己,以及無數個世界的自己。</p>
“去吧,去改寫自己的命運吧。”</p>
話畢,張晨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中,《無限列車》雖然是《鬼滅之刃》的平行世界,但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漫畫跟動畫的差别,就像動畫裏或許會原創一些劇情,但整體并沒有什麽差别,那些鬼乃至柱的能力也沒有差。</p>
珠世對着張晨消失的位置再次微微鞠躬,然後看向下方,一個響轉出現在了猗窩座身前。</p>
見到前方突然出現的身影,猗窩座一個急刹車,警惕的看着珠世。</p>
此時的猗窩座十分的狼狽,在無限列車中與煉獄杏壽郎一番激戰後雖然将其打成瀕死,但自身的損耗也極其慘重,爲了躲避陽光更是自斷被煉獄杏壽郎用身體束縛住的雙臂,身上還插着一把炭治郎擲過來的日輪刀。</p>
“真是狼狽而又可悲的生命。”</p>
珠世搖頭輕歎,無論是對方,還是她,其實一開始都不想變成鬼,但因爲鬼舞辻無慘,變成鬼後不但失去了記憶,還變成了一個怪物。</p>
“你是什麽人?新的柱嗎?”</p>
雖然擁有超級自愈的能力,但自身的消耗也極其大,現在的猗窩座甚至連雙手都無法再生。</p>
“鬼舞辻無慘,你應該能看到我吧?”</p>
珠世看向猗窩座那金色的雙瞳,淡淡道。</p>
生性膽小,無比懼怕死亡的鬼舞辻無慘,哪怕能夠憑借血脈的力量控制鬼,但依舊在血脈之中銘刻下自己的血鬼術,甚至要是不小心呼喚出他的名字都有可能爆體而亡。</p>
聽到珠世直呼鬼舞辻無慘姓名,猗窩座瞳孔一縮,立即想要後退逃走,不對,是戰略性轉移,如果不是太陽出來了,他覺得自己有信心跟珠世一較高下。</p>
嗯?</p>
猗窩座轉過頭來,背後依舊空蕩蕩的,但卻仿佛有一堵空氣牆。</p>
血鬼術?</p>
不對,不是血鬼術!</p>
猗窩座不可置信的看着珠世,如果是呼吸之法他還能夠理解,但這種能力根本不可能是人類應該施展出來的。</p>
轟!</p>
雙手迅速自愈,猗窩座原本蒼白顯得更加慘白,然後一拳打向珠世,然而卻依舊打在了虛空中,仿佛他的前方也有一個空氣牆。</p>
“這是什麽東西,你是鬼嗎?”</p>
拳腳并用,猗窩座一邊瘋狂攻擊着前方的空氣牆,一邊怒道,如果是鬼,這麽做的話可是會被那位大人懲罰的。</p>
“曾經是。”</p>
珠世緩步上前,甩出一枚注射器,插入猗窩座脖頸之中。</p>
“你以爲這樣就能殺死我嗎?”</p>
猗窩座随手拔出注射器,咆哮道:“過來,憑借這種方法戰勝我,算什麽本事?”</p>
“那你的逃跑又算什麽本事?”</p>
珠世搖搖頭:“更何況,我隻是單純的想讓你以人類的身份死去而已。”</p>
人類的身份?</p>
無力感突然籠罩全身,身上的紋路也開始緩緩淡化,一股股記憶突然湧入腦海之中,那是他曾經遺忘的記憶,也是他曾經最美好的記憶。</p>
“我果然是個罪人!”</p>
雙眼被淚水模糊,猗窩座無力跪在地上,曾經的他無比憎恨這個害死了自己師父與妻子的世界,而現在,他成了締造悲慘世界的一部分。</p>
“是啊,我也是。”</p>
珠世感慨道,雖然丈夫與孩子已經複活了,但她依舊無法忘懷當初親手殺死家人,甚至将其啃食的那一幕。</p>
噗嗤!</p>
猗窩座直接挖出了自己的心髒,淡淡一笑:“還好,我的心不是黑的。”</p>
珠世眼中寒芒閃爍,但這股恨意不是對猗窩座,而是對鬼舞辻無慘,他才是這一切悲劇的源頭,雖然殺了他,還有無數個平行世界的他,但沒關系,她也有無限的時間去殺。</p>
先是給猗窩座挖了個墳墓,珠世這才走出密林。</p>
踏踏踏……</p>
此時煉獄杏壽郎正在與炭治郎等人告别,血液的流失與強行使用炎之呼吸終極奧義玖之型·煉獄早已讓他失去了所有氣力,隐隐間,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向他走來。</p>
(XДΩ)!</p>
母親的身影突然變成了一個不認識的身影,煉獄杏壽郎有些茫然,不是說好的臨死前會看到自己親人的嗎?這劇情有點不對啊!</p>
“珠世小姐!對了,珠世小姐,你是醫生,快點救救煉獄先生,煉獄先生他……”</p>
同樣察覺到腳步聲的炭治郎看到珠世先是驚喜萬分,随即話也變得磕磕巴巴了起來,嘴平伊之助與我妻善逸不知道來者是誰,但他卻知道眼前這位一臉溫和的少婦跟猗窩座一樣都是鬼。</p>
“放心,就算他死了,我也能救活他。”</p>
珠世走到煉獄杏壽郎面前,手上泛起一團綠光。</p>
“啪!”</p>
煉獄杏壽郎突然抓住了珠世的手,爽朗一笑:“這是什麽,該不會是血鬼術吧?”</p>
“爲什麽要這麽說,我可是站在陽光下的。”</p>
珠世淡淡一笑。</p>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們現在就在夢境之中呢。”</p>
煉獄杏壽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之前他們就中了魇夢血鬼術,炭治郎更是險些爲了區分現實與夢境自殺。</p>
“還真是份外的警惕啊……但這并沒有用。”</p>
珠世輕輕一用力,就掙脫了煉獄杏壽郎的手,将回道拍在了他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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