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輕雪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娘正一臉擔憂的看着她,吓得她差點沒背過氣去,見她醒過來又阿彌陀佛的念叨起來。
“娘,你謝菩薩還不如謝我呢,要不是我堅強,你謝齊天大聖也沒用啊!”
“這丫頭,剛醒過來就這麽皮!”
王氏闆着臉說道,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打轉,上上下下的查看她。
“剛剛大夫說沒事,隻要小心點不受了風寒就好,雖說開春了,但是還是有點冷,你這幾天就呆在房間裏好好的,别出去瞎逛。”
甯輕雪正想不贊同的造反,王氏接着說道:“你祖母那裏就放心吧,我已經派人跟她說過了,倒是你父親那裏,你少不了又要讨頓罵!對了,你怎麽會掉井裏去了!”
那時候扇華慌慌張張的來找她,說是小姐落水了,可吓得她慌忙去找人,結果就看到一個濕哒哒的女兒,在梁王府替她換了衣裳就趕緊趕了回來。
“娘,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落水了…”
她也還奇怪呢!自己怎麽就莫名其妙掉井裏了!那可是井裏啊!說不定裏面還有冤魂什麽的呢!
越想越滲得慌,往被子裏一縮,隻露出兩隻眼珠子來。
王氏……
“娘,我可以進來嗎?”
“是你嫂子來了!”王氏一把扯下被子,又扯了蓋好,才對扇綠說,“快去把少奶奶請進來。”
永定伯生有一子一女,長子便是甯輕雪的嫡親大哥甯志舒,二十有二了,在兵部當差,已經是兵部侍郎了,可謂是年少有爲,早年娶了一個媳婦,是江南蔣家的嫡女,蔣家爲書香世家,也是江南首屈一指的首富。
“娘,妹妹沒事吧?怎麽會落水了呢!”
蔣氏剛進門就問道,一臉關切的把甯輕雪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二妹,是不是你太調皮了!”
甯輕雪吐吐舌頭不說話。
“誰知道這丫頭,我正問她呢,她還說不知道怎麽落的水!”
王氏對着媳婦還是有點滿意的,唯一不滿的地方就是成親多年,這肚子還沒動靜,這可愁壞了長輩。
永定伯府本就子嗣單薄,就指望着這媳婦的肚子了。
“不知怎麽落的水?這是怎麽回事啊!”
王氏想了想,對着扇綠扇華問道:“小姐落水時你們不是在邊上麽,快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扇綠扇華倆丫頭忙竹筒倒豆子的把事情說了個明白。
甯輕雪沒心沒肺的聽着,暗道,原來那個被她拖下水,然後差點壓死她的家夥是安泰候世子!
王氏和蔣氏聽完臉色變了變,下意識看了看床上一臉憤恨的甯輕雪,見她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姑娘家和一個男子當衆濕漉漉的在一起,即使都知道是意外,不過在這禮教森嚴的朝代,恐怕也是無力回天了。其實換了個人還好,怎麽就偏偏是安泰候家的,這可真得愁壞了。
甯輕雪落水後難得安安靜靜在家,沒鬧着要出門。
但是廚房的人們可是苦不堪言,這大小姐完全是被他們用美食拴住的啊。
可是老天爺,爲什麽大小姐書上看來的,腦子裏想出來的東西,都要他們做出來啊!!
“快點快的點,小姐要的翡翠果做好了沒!”
扇綠大着嗓子在廚房門口催着。
得嘞,接着做菜去……
甯輕雪小日子過的異常滋潤,本以爲爹爹怎麽也得過來罵她一頓,她都做好完全準備了!
膝蓋上綁了棉花,手心裏塗了膏藥,就連屁股都墊上了墊子,卻不成想,那日爹爹來看她,隻是關心了一通。
就這麽走了?那我不是白忙活了!爹,你太不敬業了!
甯輕雪如是想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