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那我們就去房間吧咳咳。”聽了魏瑣的話,知道他不在意之後,鄭老拉着陸神醫就跟着魏瑣去酒店房間而去了,鄭少強隻能在最後面跟着。
在魏瑣剛來到酒店房間,卻是看到一個熟人正站在他的酒店門口,這人不是别人真是魏瑣晚上剛救得妙琴小尼姑,她手裏還拿一個小包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妙琴,你怎麽來了,是來找我的嗎?。”魏瑣看到妙琴很是高興,又有些疑惑的問道,心裏暗想“不會是惠塵的傷勢出現什麽惡化才來找自己的吧。”
“魏瑣,我是來給你這個的,這是我和師叔送給你的。”妙琴看到魏瑣的到來,俏臉上滿是驚喜的神色,把手裏的小包直接遞給了魏瑣之後就快速的離開了。
魏瑣看着遞給自己一個小包,就急急慌慌離開的妙琴,摸了摸頭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秒送爲神魔來找自己遞給自己一個小包就離開。
而陸神醫和鄭老爺子還有鄭少強也有些不明就裏,不過看到妙琴的打扮和長相卻全都是眼前一亮,并不是他們對妙琴動了什麽壞心思,而是感歎妙琴的美麗。
“好漂亮的女娃,不,應該是小尼姑。”陸神醫贊歎的說道。
而一邊的魏瑣把手裏的白猊獸放下來之後,打開了妙琴交給他的小包。
“圓圓的小東西,不知道是什麽,還散發着香氣。”魏瑣心裏想着打開之後,印入眼簾的竟然是一顆小小的灰色的小果實。
“這,這難道就是司徒恒想要搶奪惠塵和妙琴她們得到的那個太陰果,她們怎麽把這東西給我了。”魏瑣心裏驚訝的想着,他可是知道惠塵和妙琴爲了這可太陰果可是和司徒恒拼過命的。
“咦,好奇怪的果實,居然是灰色的還散發着香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果實呢!。”鄭老爺子看到魏瑣手裏的太陰果,好奇又贊歎的說道,他并沒有發現,在他聞到這種香味的時候,他原來止不住的咳嗽竟然都止住了。
而一邊的陸神醫在看到魏瑣手裏的灰色果實的時候卻是眼睛一亮,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太陰果。”緊跟着陸神醫就一臉激動的走到了魏瑣的身前,伸手就向魏瑣的手裏抓去。
這種灰色的果實,他還是在研究中醫藥草的時候,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的,當他看到這種果實的藥效比起千年人參也不遑多讓的時候,他就記住了這種果實,其實也很好記這種果實是灰色的很好認。
面對激動地陸神醫伸手抓向自己手裏的,太陰果魏瑣眉頭微皺,直接避開了陸神醫抓來的手,這東西可是很珍貴的,他并沒有先收下的意思,還想等以後見了惠塵和妙琴在還給他們了,萬一被弄損傷了他怎麽還給别人。
在魏瑣避開陸神醫抓來的手之後,陸神醫也回過了神來,老臉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眼睛卻依舊火熱的看向魏瑣手裏的太陰果,滿臉的渴望。
“嘿嘿小兄弟,和你商量個事怎麽樣,你看你能不能把這個灰不溜秋的果實賣給我,我出一千塊你看怎麽樣。”
不得不說這陸神醫很是精明,出一千塊買一個果實,這個價錢既不是太多也不算太少,要是出的太多的話就是告訴别人這是個寶貝,要是出的少的話又怕别人不賣了,要是換一個不知道這太陰果價值的人或許就買了。
聽了陸神醫出一千塊買這個灰色的果實,鄭老爺子和鄭少強全都驚訝的看向他,他們并不知道這是什麽果實竟然這麽的值錢,雖然陸神醫表現的很是自然,但是人老成精的鄭老爺子和身爲中将的鄭少強,還是從他的眼睛裏面看到了赤果果的渴望。
“這灰色的果實不簡單。”這是鄭老爺子和鄭少強心裏出現的想法。
而一邊的魏瑣看向故作平靜要買太陰果的陸神醫,嘴角露出了一絲的譏笑之色,爲了這玩意惠塵和妙琴差一點把命都丢了,而他也殺了好幾個司徒家的人,毫不客氣的說這顆太陰果是用好幾條人命換來的,而眼前這陸神醫卻把他當傻瓜,想要用一千塊買走,真把他當什麽都不懂的二愣子了。
“陸神醫,這枚果子我可不會賣的,太貴重了,我也不會收,再見到妙琴我會還給她的。”魏瑣說着就把太陰果收了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呆,實際上是收進了空間戒指裏去了,而後就打開酒店門走了進去。
陸神醫聽了魏瑣的話神色微微有些尴尬,但是看到猥瑣收起太陰果的時候,那眼中的不舍卻是根本就掩飾不住,他也看出來了,似乎魏瑣知道太陰果的珍貴。
“魏兄弟,别急,你要是對價錢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加,十萬塊怎麽樣,隻要你開價要什麽都好商量。”陸神醫還是不死心的說到,他已經決定了,就算是魏瑣獅子大開口要一千萬他也不會拒絕的。
但是魏瑣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直接進入到了房間,陸神醫自然是跟了進去。
而鄭老爺子和鄭少強父子對視了一眼,在鄭老爺子咳嗽了兩聲之後,就也跟了進去。
“老爺子,你把上衣脫了,然後坐在這凳子上就可以了。”魏瑣給鄭老爺子搬來了一個沒有靠背的圓凳子,然後把自己那裝着針灸木人的盒子拿了出來,那紮滿了銀針的針灸木人就暴漏在了真假父子和陸神醫的眼前。
“啊,針灸木人,不會吧,竟然還有這神奇的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原來還想着怎麽把太陰果買過來的陸神醫,在看到針灸木人的時候下意識的就驚呼出聲,伸手就要去拿木盒裏的針灸木人,這也不怪陸神醫激動,他被稱爲神醫,自然在醫道上很有研究,知道神奇的針灸木人激動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魏瑣真是對這個陸神醫無語了,這家夥還是看到什麽好東西都想拿:“陸神醫你慢點,上面都是銀針,小心紮到你的手。”
然而魏瑣說話還是慢了一點,陸神醫伸手摸針灸木人的時候太急了一點,一個不注意就被紮到了手心,哎幺一聲痛呼之後就收回了手。
“陸老你倒是慢一點,怎麽樣沒事吧。”看到陸神醫被紮了,鄭老爺子一臉無語擔心的說道。
“嘿嘿有點激動,小兄弟不如你這個針灸木人也賣給我吧,針灸木人加上那灰色的果實你開個價,隻要我能接受我就買了。”
陸神醫有些激動地說道,他發現眼前這個叫魏瑣的年輕人好東西還真是不少,這才剛剛一會兒就有兩個讓他眼熱的寶貝了。
“陸老我看還是算了吧,你看小魏他不想賣,你這又是何必呢。”最終鄭老爺子是在會看不下去的對陸神醫說道。
陸神醫看了看魏瑣那不爲所動的神色,咬了咬牙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心裏低價:“小兄弟每樣東西我出一千萬來賣,隻要小兄弟你點頭我立刻就給你打錢。”要是魏瑣還不賣的話,他就隻能聽鄭老的勸說,放棄太陰果和針灸木人了,他雖然号稱神醫也賺了不少錢,但拿出兩千萬還是不容易再多的話他也拿不出來了。
“陸神醫算了吧,别說兩千萬了,你就是拿出兩個億我也不會賣的。”
魏瑣說着就從木盒裏面把針灸木人拿了出來,而此刻鄭老爺子也已經脫好了衣服,光着那還算壯碩的上身坐在了魏瑣給他拿的圓凳子上。
陸神醫被拒絕了好幾次,又聽魏瑣說話這麽堅決,雖然還有點不死心,但也不再說什麽了“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幫老鄭治病。”
魏瑣運用了扁鵲九針的手法,快速的從針灸木人上面拔出了幾根銀針,對着鄭老爺子身上的各大穴位就刺了過去。
鄭老爺子一副安然的作者,鄭少強的神情卻是緊張無比,他雖然查過魏瑣的底細,猜出來魏瑣應該會一些醫術,但那也僅是猜測,現在魏瑣要對他父親針灸自然很是緊張。
而一邊的陸神醫可就不一樣了,他看到魏瑣那熟練的從針灸木人上面拔出銀針,又快速的刺進了鄭老爺子的各大穴位手法和動作,老臉上微微露出一絲震驚之色,現在他可以肯定魏瑣絕對是一個針灸大師,因爲他自己就是一位針灸大師,但就是他也無法做到魏瑣這樣的穩準快。
“這這,魏兄弟,這好像還沒有消毒吧。”鄭少強看到魏瑣拔出銀針就給我自己的父親針灸,立刻出聲提醒到。
“噓,不懂就别出聲,你沒看到小兄弟是從哪針灸木人上面拔出來的嗎?那針灸木人就自帶銀針消毒的功能,我們的祖先真的很厲害,到現在我都不明白針灸木人的消毒原理!。”陸神醫打斷了鄭少強的話給他解釋道。
“這針灸木人竟然這麽神奇。”鄭少強驚訝的看向魏瑣手裏的針灸木人,要是别人和他說針灸木人的功能他心裏或許會懷疑,但這話時陸神醫說到他就沒有是好的懷疑了,畢竟陸神醫這神醫的名聲可不是亂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