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艾可下達命令,緊急召見輔舒良和幽地返回巧利安,來勸說議長和議
員們,長老們。
不一會兒,一艘戰艦降落在了議會大樓的後院的緊急戰艦迫降點。輔舒
良和幽地下了戰艦,而後匆忙的走入了議會大廳。萬艾可笑臉相迎的迎
了上來。輔舒良也強大微笑的緊跑了幾步,迎了上去。萬艾可與輔舒良
擁抱了一下。而後,萬艾可當着衆多媒體的面,對着輔舒良笑道:“老
弟呀。謝謝你的配合呀。”
輔舒良也笑道:“咱們是對手,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咱們兩個誰
跟誰呀。再說了。那個小奇已經被庫爾克林、合歡、神奇三個區域層面
的世界的最高人物所驅趕。他就是一個喪門星。一個小屁孩兒,什麽都
不懂。又不是咱們巧利安人。最多是拿他當個幌子吧了。他怎麽能夠當
咱們巧利安的最高執行官和統帥呢?我看,還是老兄來當最爲合适,老
弟我也能夠沾點光彩呀。哈哈。”
萬艾可又是一笑:“老弟呀。你不想要這個位子嗎?”
輔舒良笑道:“老兄呀,我的萬艾可大哥,你還不了解我嗎?從來就沒
有那份欲望,人嘛,都要欲望,我就想治理好我這個一畝三分地呀。不
過,這也不容易呀。真要是掌管大局,我輔舒良還真的沒有老兄你的這
個本事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滅之。真要是讓我當這個巧
利安的首席執行官,或者統帥,那還不天下大亂了呀。我還真不敢幹這
個活。我可不想當這個罪人。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呀。再加上我現
在是秘境堂畢業的學員,那就會有更多的限制因素,不如老兄來的自由
呀。就比如所秘境堂學員不得内戰,我這就非常危難。還有,就是秘境
堂學員以保護生命之樹爲第一要務。如果遇到戰争,還不能開第一炮。
還要占足了理,還有弄得仁義禮智信,很麻煩的。所有呀,我輔舒良就
是守得住低處的人。人往高處走,大抵是不錯的。但人追慕的高處,應
該是事業的高處、人格的高處、境界的高處,不應該是名利的高處,這
才能稱得上是高尚的人生追求。可是,在滾滾紅塵中,名利的高處總是
令許多人向往。古往今來,盡管通往名利高處的路上布滿了陷阱,但還
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盡管無數人爲了登上名利的高處而摔得粉身碎骨
,後來者卻并沒有因此停下腳步!名利的高處,一手制造了無盡的繁華
和熱鬧,也制造了數不盡的人間悲劇。一心追慕名利高處的人,很少去
關注低處。其實,高處有高處的風光,低處有低處的景緻。而且,善于
在低處經營的人,最後往往能到達人生高處。守得住低處的人,知道自
身的渺小,因而懂得敬畏;守得住低處的人,知道自己的欠缺和不足,
他們相信“寶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所以他們坐得了冷闆
凳。守得住低處的人從不讨巧,他們依靠的是自己誠實的勞動,他們明
白恬淡從容方能走得更遠。守得住低處的人,溫厚、甯靜,就像大地,
永遠把自己置于低處,但沒有人否認它的博大;守得住低處的人,收斂
、含蓄,就像大海,永遠把自己放在低處,但沒有人否認它的深邃。守
得住低處的人不是無爲,而是懂得什麽該爲什麽不該爲;守得住低處的
人不是無欲,而是懂得适可而止;守得住低處的人,不是不上,而是深
谙“高處不勝寒”的道理。倘若沒有壓力,水是不會往高處流的;倘若
沒有操守,人是不會往低處走的。所有呀,我還是先好好的活着吧,我
可不想在這個方面太費心。你萬艾可老兄就不一樣了。大智若愚。有大
智慧,懂得權術,懂得厚黑學,懂得的很多的事情。你比我更加合适。
這可是真心話呦。”
萬艾可又是一笑,心裏感覺怪怪的:“好,太好了,我就喜歡老弟你這
樣的性格,恭敬不如從命,這個位子,我可就不再謙讓,我就坐上去了
啊。這裏的議會裏面的議員們、長老們還有議長,就由老弟替我擺平啦
啊。哈哈。。。”
輔舒良一笑。衆人大笑。萬艾可等人,笑着,帶着部隊,大搖大擺的走
出了議會大廳,走出了議會大樓,走出了議會院,離開了。
幽地湊了上來,“我已經把錄音傳給了通五廊。”
輔舒良點點頭。而後幽地用手一指周邊的各個媒體,“你們,都錄下來
了嗎?告訴你們,一定要反複的播放,讓所有的人,星際之中是所有人
都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聽明白了嗎?如果有一個空白區,我幽地饒不
了你們。”
一個媒體的記者問到:“這些内部問題和家醜不是應該隐瞞下來嗎?”
幽地喊道:“費什麽話呀,這可是大新聞,大報道。值錢的很。我不收
稅就不錯的了。告訴你們,一定要把這些廣泛的播放,而且,要每一段
時間,将這個系列事件,報道一次,而且要把這件事情作爲每年都要播
放的内容,聽明白沒有。否則,我幽地的部隊絕對會踏平你們的媒體的
。”
所有媒體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一個媒體記者問到:“如果萬艾可要掩
蓋事實。我們怎麽辦?逼迫我們怎麽辦?”
幽地一笑:“首先,你可以來找我,其次,你們真傻假設呀,不過把事
件隐晦的播放出來呀。”
媒體工作者們點點頭。而後,媒體的工作者們開始撤離這裏了。
輔舒良一笑:“幽地呀,你這個大陰謀家看來算計不過希愛力呀。”
幽地一笑:“咱們不可輕舉妄動呀。”
議員們看着這一切,不動聲色。議長撇着嘴:“輔舒良大元帥,沒想到
你也會這樣。真讓我沒有想到。太讓我失望了。”
輔舒良笑着轉身。幽地的部隊進入了議會大廳和議會大樓,關閉了所有
通訊和對外的一切設備,開啓了通訊幹擾器。
輔舒良緩緩的走到議長面前,笑道:“小奇有令。高築牆,廣積糧,不
稱王,待機而動,減少傷亡,守衛巧利安,讓民衆平靜、和平、安甯、
幸福的生活。這才是重中之重。”
議員們和議長一聽,一驚。一個議員起身連忙問道:“輔舒良大元帥,
你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輔舒良一笑,“作爲小奇殿下的手下,作爲小奇殿下多年的追随者,我
輔舒良甚至小奇殿下的想法。要是開戰,他萬艾可算什麽?古拉格恩琪
一個沖鋒,就可以把萬艾可的什麽垃圾部隊消耗殆盡。而小奇不想太多
人罹難。因爲小奇于心不忍,他見到的太多了。所有,如今的這種情況
,已經不是小奇第一次這樣做了。我不能讓小奇的努力和目标效果全部
消散。”
議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輔舒良:“什麽?輔舒良。你什麽意思?
小奇不是第一次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輔舒良轉身,看着議會大廳裏面的所有議員與長老。笑道:“小奇爲了
保護人民,已經不是第一次犧牲自己了。小奇爲了朋友和親人,也不是
第一次犧牲自己了。這回,在這個層面宇宙空間的巧利安,小奇把這一
切又托付給了我。我隻能遵守命令。我是秘境堂學員,服從秘境堂的命
令,剛要服從永恒生命之樹的命令。小奇是永恒生命之樹的一顆選中的
特殊種子。他的命令,我必須服從。”
議員們低着頭,歎着氣。議長歎着氣:“唉,的确,如果僅憑借我們,
打掉萬艾可,太不容易了。小奇這樣選擇,的确是唯一一個可以避免巧
利安内戰的方法。隻是小奇他就要受苦了。很有可能永不翻身了。萬艾
可下一步的目标是蘭星,是小奇的家園呀。”
幽地點點頭,搭話到:“我已經通知了多恩蘭。萬艾可的目标與計劃,
我都已經傳送了過去。唉。走一時算一時吧。每一個人的成長,都必須
是有代價的,無論我們去往怎麽的世界,都無法改變,也無法改變着殘
酷的法則。作爲個體在整個世界面前,我們終究不過是滄海一粟,能做
的始終有限,然而,即使明知道這樣。我們也要清晰的記得,什麽人值
得我們去抱在懷裏。什麽事情值得我們握在手心,什麽東西,值得我們
去拼盡一切去守護,爲了這些,即使是在最無望,最艱苦,最殘酷的戰
場,面對最強大,最殘忍,最不可匹敵的對手,我們依然會拼盡全力去
戰鬥。直到我們生命的盡頭,無論我們怎樣強大,也會有人總會比我們
更加強大,我們所守護的一切,還是會化爲烏有,所有要不停的努力提
升自己,隻有這樣,才能夠讓我們所想守護的一切,免受這個世界殘酷
的法則的侵蝕。”
輔舒良仰面歎氣道:“一旦時機到了。小奇定會歸來。一切塵埃落定。
我們也将被記錄在時光之城的裏程碑之上。等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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