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有沒在聽我說?”祝融念的正自起勁,半晌不聞秦玉麟動靜,扭頭一看,見他正瞧着自己出神,不由頗爲洩氣。
“我聽到了。”秦玉麟察覺到自己失态,慌忙轉開目光道,“我剛才隻是想考一下,買下吧,就你剛才念的那個,咱們買下拉。”
“買……買下?你确定嗎?”祝融聽到他話,面上緩緩顯出紅暈,轉頭看看那賞金券又把剛才念過的念了一遍,“七夜合歡草,三片黃金葉,主要提升男子禦女之力,每宵至少禦女七次,如男子魂力上佳……。”
“好了,别念了,我,我是說另一個,不是這個。”秦玉麟臉早已紅到了脖子根,搶過賞金券來,翻了幾頁,指指那個影閃的寄售信息道,“把這個買下吧,對你有用。”又向後翻了幾頁,見多是男女性福用品,不禁道,“怎麽都是這些東西。”
“這是獵魂旅店嘛!那些常年在外的狩魂獵人都來這裏歇息,當然……。”祝融怯蠕說着,聲音漸小。
秦玉麟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急忙道:“融兒,你先去把這兩件事辦了吧!三株聚靈草還有拿下那本影閃。”
“哦,那,那個什麽什麽草你還要嗎?”祝融低頭問道。
“你先把這兩件事辦了吧。”秦玉麟幹咳一聲。
第二日一早二人便離開獵魂旅店,專心做起了狩魂獵人,真正踏入這個行業,秦玉麟才體會到其中艱辛所在,一心想要找尋衛靈獸時竟然一隻也碰不上,到了傍晚二人空手返回了獵魂旅店,往後一直持續到第三日,方才撞上一隻青冥狼,化氣草的守護獸,黑魂能力,秦玉麟上前一擊炎龍波就将其打的沒了蹤影,傍晚二人歡歡喜喜的擎着那株化氣草返回了獵魂旅店,兌換了兩片黃金葉,再往後一直持續了七日,皆是空手而歸,第八日二人追尋一隻分靈貓的足印一直到了申牌末時,忽然失去蹤迹,兩人具是又渴又餓,看看晚陽西挂,正想着今夜隻能在野外度過了,忽然就瞧見遠處矮山下冒起陣陣炊煙,二人歡喜不盡,朝着那邊行了半個時辰就見一傍山小鎮,一塊石碑斜斜立在村口路邊,上書三字“石柳村”。
鎮子不大,晚陽映照下錯落有緻十來戶人家,祝融喜道:“師父,今晚咱們便在此借宿一晚吧,可算落個歇腳地。”
“好是好,就是不知别人方便麽嗎?”秦玉麟不無擔心的望了眼村内。
“師父,這東西到位了,還能有不方便的麽?”祝融抽出張黃金葉晃晃說道,忽見遠處一村婦擔了水桶出來,祝融正在修習影閃,巴不得師父面前炫耀下,腳下一錯,已擋在那村婦身前。忽然憑空冒出個人,村婦先是一征,随即丢下水桶啊啊叫着跑向村内,祝融見她反應也是一驚,無奈的回頭看向秦玉麟,秦玉麟腳下雷行一動立在她身邊,拍拍她腦袋笑道:“沒事,咱們進村看看。”
二人向村内走沒多遠,就見适才離去那村婦扶了名蒼頭匆忙趕來。
“二位是狩魂過客吧?”那老者顫微微近前說道。
“老先生,我們确隻是過客,因天色太晚,想在此借宿一晚。”秦玉麟恭敬回道。
“嗯嗯!”老者連連點頭,誕水順着口角流出,一邊那村婦忙從腰間解下條污黑麻布給他擦拭。
“我是這裏村長。”老者用木棍點着地道,“村子裏現在人少,年輕些的很多都去做狩魂獵人了,現今日子不好過,時不時還有盜魂客來此搗亂,大家也沒有辦法。”說到這裏扭頭讓那村婦又擦了擦嘴。那村婦細心給他擦拭幹淨,伸手指指秦祝二人,又做個睡覺姿勢。
“哦,對,你們要借宿。”老者咂着嘴道。
見老者糊塗中卻有着孩童的可愛,秦祝二人不由相視一笑。
“嗯,嗯……,東頭小柳子那裏倒可以住下一個。”老者頓了頓,擡頭看看秦玉麟又望望祝融道,“再就隻有沈寡婦那了,不知你們願不願去?”說完一雙渾濁的雙眼望向秦玉麟。
秦玉麟莫名其妙看看祝融,有地方住已是萬幸,還有什麽可挑剔,正待答應,忽見一旁村婦慌張的揮舞着兩手,口中呀呀有聲,原來是個啞子。
秦玉麟心奇正欲細細詢問,老者突然揮揮木杖,沙啞的朝一邊喊道,“小柳子,來,來。”
遠處拐角一名形體高大,淳樸敦實的村婦攜捆幹草快步走來。
“這兩個外來人,今晚有個去你那歇息,你安排下。”老者聲音嘶啞道,顯然也。
那被稱作小柳子的村婦面有難色,扭頭看看二人,正待說話,祝融上前嬌聲道,“姑姑,今晚我去你那裏住好麽?”
“好好!”看見祝融那清新面龐,村婦面上郁色頓時化爲一片笑容。
“姑姑,村中沈家寡婦那裏方便嗎?我哥哥也要有地方住才好。”祝融幫那村婦攜住幹草道。
“沈寡婦?”村婦臉色倏然一暗,轉頭看看老者,老者扭過頭去,顫顫道,“其他人家不定方便,他們願意就讓他們去吧!”
“姑姑。”祝融奇道,“那裏有什麽不對嗎?”
“我給你們說了可别害怕!”村婦看着祝融,伸手拿回幹草道,“先放地上吧。那沈寡婦不是本村人,以前似乎是咱們無妄仙境四大玄門裏誰的丫頭。七年前的一個晚上她回了石柳鎮,和公公住在一起,聽說她先夫虛影島一戰死了,落了一人投奔至此。”天色漸暗,那村婦臉帶異色述說着多年前的往事。
“她回來那年恰有一名狩魂獵人流落至此,似乎與團走散了,村裏人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到得夜裏,許是瞧那沈寡婦好看,那人主動提議去她家歇息,當時村裏人丁興旺,沈寡婦如果不願意,村裏人自然幫她,可那小娘們偏偏還挺高興,那以後她家就再也沒人敢去了。”
“爲什麽沒人敢去了?”祝融疑惑道。
秦玉麟聽到虛影島三字不由心神一蕩,哥哥秦傲也是在那一戰中失去了蹤迹。
“那個狩魂獵人進了她家,就再也沒見出來,第二日有人問沈寡婦,她說,人家天不亮就走了。那是糊弄人的,諾大個人走了,還能沒人看見?村裏人又想到自從沈寡婦回來後,就再沒見過她公公出門,大夥都說一定也給她害死了。唉!這裏山高皇帝遠,也沒個人管。三年前來個厲害的,聽說是馭獸峰的人,牽隻小猴,在村裏盤桓半日多,夜裏也住在了沈寡婦家,跟第一個人一樣,再也沒人見過他,不過幾日後有人在後山看見一堆骨頭,倒像是隻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