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口角忽然轉出絲微笑,驟然吹出股冷氣,秦玉麟直覺香氣撲鼻,随即一陣涼意滲透四肢,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蘇敏再次抿嘴笑了起來,“好了,這次可真的是腐心痛了。”
“你!”秦玉麟松開她手,後退一步,就覺那股寒意最終集體竄至心窩,随即一股驟痛由心内散出,好似針尖刺在個點上,卻有利刃貫穿之感,他不由蹲下身去,咬緊了牙關生怕在這女人面前叫出了聲。
“痛吧?”蘇敏抱膝蹲下笑眯眯說道,“你可真傻,我在名劍門又不需與人争鬥,哪用得上每日爲青冥劍傾注魂力?腐心痛這種尋常魂毒,青冥劍又豈會有?腐心痛并不會封你的魂力,但是隻要得不到解藥,你每日都要這麽痛上小半個時辰,同時心跳速度會比常人多那麽幾下,待痛上七七四十九天,你的心跳速度已是常人的三到四倍,那時就砰的一聲萬事大吉,哈!”
“你想怎樣?”秦玉麟蒼白着臉勉力說道。
“我敢怎樣?”蘇敏撅起嘴做出害怕的表情回道,“你都說了要人家的命隻是舉手之勞,我心裏可有些怕,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好。”秦玉麟握緊心口,強提力道:“我怕了你,以後我都聽你的,你給我解藥吧!”
“嘻,你想的也太容易了。”蘇敏挽弄着胸前秀發笑道,“我怎麽知道會不會剛把你救好,你就翻臉不認人呢?”
“那你想怎樣?”秦玉麟覺出心口疼痛緩緩消減,坐正身子問道。
“好些了吧?”蘇敏立起身道,“明天會比今天更痛一些,時間也會更長一些,不過你不用怕,如果你真聽我話,我會爲你壓制這個魂毒,使你不緻過早死去,待我拿到黑竹簡,便給你腐心痛的解藥。”
“好,我幫你,但我有個條件。,”秦玉麟心内早已有了計較,蘇敏混入名劍門的目的自己無從得知,現下卻是個機會,冥骨花露一定解得了這腐心痛,自己則假意被她控制,她要自己幫忙自然要把計劃告訴自己,爲防她有疑心,也不能答應的太過爽快,“你若答應我的條件,我便幫你,否則我甯可死在這魂毒之下。”
“這時候你還講條件,且說來聽聽。”蘇敏笑道。
“我喜歡一位師妹,我要你幫我!”秦玉麟實在想不出有什麽條件可提,無奈道出了内心之事。
“是靜琪?”蘇敏蹲下身笑嘻嘻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秦玉麟驚聲道,這次倒沒做僞,他隻道哪裏露出了破綻被她察覺。
“廢話,名劍門數來數去就那麽幾個美女,林雨詩自然首屈一指,可惜太過冷豔,誰敢親近?你又說了是你師妹,自然把我也排除了,那不就剩個靜琪了?”蘇敏說完忽然湊近道,“可惜不是我,否則那可容易多了。”
“不要胡說。”秦玉麟臉面一紅垂下頭去。
“開個玩笑,看你羞的樣子。”蘇敏點點他額頭笑道。
“别說廢話了,你幫是不幫?”秦玉麟一把撥開她手道。
“靜琪可已經是大長老家的未來兒媳,你膽子倒真不小。其實我就算不答應你的條件,你身中腐心痛,也沒别的選擇,不過你這條件有些意思,我最喜歡幫忙搶奪他人的東西了,我幫你!”蘇敏向裏面走進環形大廳說道,“走吧,條件說完了,咱們也該去給你選擇武技了。”
秦玉麟見她不提要自己做什麽,也不說那黑竹簡的事,更不敢主動去問,生怕惹她生疑,隻能由後緩緩跟上。
“你看這裏是土系卷,屬于五閣内最弱的武技,基本都是近身體鬥術,我看你似乎并沒學過系統的攻擊技,隻是仗了身上那破盾力,才有了驚人的力量、速度及防禦力,你如果學習些土系武技,一定會增強不少。哦,對了,你這人也真奇怪,既有不弱的天罡氣,還有極高的修魔勁,就連東海獸島的破盾力你都有掌握,如果不是看到血石的緣故我真要懷疑你是不是那紫家兄弟的幫手。”
“紫家兄弟是誰?”秦玉麟雖知她說的是紫東亭,卻不知竟有兄弟兩人。
“你真不知道?”蘇敏擱下手中一卷竹簡反問道。
我若說自己不知,她定然還要追問我的來曆,那樣就要編更多的謊言,秦玉麟暗思,張口道:“你說的那把血石劍是位叫豔魅的姐姐送我的。”
“哦,原來是她。”蘇敏恍然道,“怪不得你不知道紫家兄弟,原來他們将血石送與了七姐,而七姐又送與了你。”
“你說的七姐是豔魅姐姐嗎?”
“那是自然,天妖星在七殺星排行最末,卻與紫家兄弟老二紫東亭來往最爲密切。”蘇敏皺皺眉似乎不願說起那些事。
“與我有什麽關系。”秦玉麟假做毫無興趣的樣子說道,“土系卷的武技我全都可以學習嗎?”
蘇敏點點頭道:“既然你認識七姐,那你也是她派來名劍門冒充秦傲的了?她有什麽目的你一定知道吧?”
“還不是和你一樣。”秦玉麟做出被看穿的神色道,“要我來這裏尋什麽黑竹簡,可我根本沒那心思,她送我一把血石,卻要我做這許多事,倒不如在這裏以秦傲的身份蒙混着自在。”
“你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蘇敏輕蔑笑道,“她既不敢告訴你黑竹簡作用,也不敢告訴你要黑竹簡的目的,七姐就是這樣畏首畏尾。不說這些了,你看,土系卷你雖然可以全部修習,但是卻不可貪多,這卷淵龍七殺劍是名劍門最基礎的劍技,還有這卷炙火拳法是名劍門最基礎的拳腳功夫你先拿去習練,待得熟悉掌握了,再來選擇其他武技。”
怪不得吳劍長老會讓蘇敏來給我選擇武技,想必這女人對五氣閣的武技早已了如指掌,想到這裏秦玉麟不由後背泛起一陣涼意,也不知這女人背後還有其他什麽人?秦玉麟接下兩卷武技忽道:“師……師娘。”
蘇敏掩口一笑道:“我那麽老麽?”
“那我喊你敏姐好麽?”秦玉麟順勢道,“敏姐,我這人很怕痛的,你不如先将那腐心痛的解藥給了我,我以後定然努力幫你找那黑竹簡。”
“你這滑頭小子,我可不上當。”蘇敏道,“你什麽都沒做就想拿解藥?”
“那我需要做什麽?你告訴我,我也好去努力,對了,如若我找到那黑竹簡是直接來交與你?還是轉與其他什麽人?”秦玉麟試探問道。
“哪有那麽容易?”蘇敏不屑的皺下眉,“黑竹簡并不定在名劍門,隻是多年前在此出現過,我也是聽魔皇大人說的。咱們在這裏隻要能尋出些蹤迹就是好的了。”
“魔皇大人?那是誰?是敏姐你的師父麽?”秦玉麟見她神情略顯緊張,明白說到了關鍵,急忙追問道。
“不要說了,也别再提魔皇大人,我隻能告訴你咱們的主人是天王星,以後魔皇也要拜倒在咱們主人腳下。”蘇敏臉色煞白,四下瞟了幾眼說道。
天王星,秦玉麟心内暗暗重複一遍,記得紫東亭曾自言是七殺星第四星天兇星,如此想來這天王星應該也是七殺星裏的人。
“好了,你走吧,齊雲天說你選擇好了武技,要你去見他,咱們耽誤時間不少,現在你便去正氣廳,可莫要讓名劍門的人起了疑心。”蘇敏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