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過封鎖線後,王震他們再也沒有遇到任何攔截。
當越野車駛到别墅附近時,車裏的所有人都通過車窗看到一支由幾十名士兵組成的巡邏隊在沿着院子的圍牆在來回巡邏,正對着别墅大門的街道上還停靠着3輛裝飾豪華的車,十名手持白色長矛;背後背着短弓的陸行鳥騎士守護在這三輛車的兩翼。
“竟然敢把車子停在路中間阻塞交通,看樣子某輛車裏應該有幾個身份不低的家夥,可惜與過去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這景象令王震想起過去那些領導出行時的排場。
在23世紀,隻有警察騎着氣墊摩托在前面開道早已經成爲滿足不了那些領導的虛榮心。他們的車隊出門時不但要派出地面警察部隊負責沿途的安全,同時還以“防止來自空中的恐怖襲擊”爲名,讓空騎警駕駛着武裝飛行器負責驅逐車隊附近一切飛在天上的物體。當然,如果領導的級别夠高甚至可以命令宇航局調用宇宙中的衛星來爲車隊保駕護航。
“你說得對,這些人應該不是敵人。”博雷說道:“我想那幾輛車裏的人應該是來同你商談的。”
“是的,不過也隻能說目前還不是敵人,誰知道他們要來談些什麽。”王震點頭同意,他命令道:“王二,降低車速,把車子開到那三輛車旁邊。”
王二關掉越野車上的引擎,開始使用馱運獸神作書吧爲動力。
守護在車隊旁的陸行鳥騎士看到越野車正在向他們這邊駛來,于是派出兩名騎士駕着陸行鳥上前來問話道:“你們是什麽人?這裏已經被戒嚴了。”
“這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你們堵在我家大門外要做什麽?”王震并沒有回答,而是用同樣的語氣反問道。
這兩名除眼睛外整個頭部都被頭盔包裹着的騎士互相看了看對方,他們的眼睛裏都流露出了驚訝的眼神。他們明明看到王震在沖着他們說話,但是聲音卻是從另外一個方向傳來。
這是由于隔着厚厚的玻璃,隻能通過麥克風和揚聲器把聲音傳入和傳出,王震就是通過裝置在車前部的揚聲器把聲音傳出來。
聽了王震的問話後,兩名騎士向王震行了個騎士禮。其中一人向王震說道:“您就是傑克先生吧?一位大人想來拜訪您,由于您還沒有回來,我們隻好在外面等候。那位大人現在就在車上等候。”
“一位大人?又一個神神秘秘的家夥。”王震在心裏猜想着誰會在這時候來訪,他向窗外的騎士說道:“麻煩你回去向那位大人說,雖然我很歡迎來拜訪的客人,但是家裏地方不大,沒法同時招呼這麽多客人,所以隻能讓他一個人進入屋子。”
兩名騎士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我們會把話帶給那位大人。”
說完他們掉轉鳥頭奔回那三輛車,其中一人在中間的那輛車外向車裏的人彙報情況。
“那位大人物哪可能獨自一人進入屋子。”博雷覺得王震的話根本就是逐客令。
“是他有事拜訪我,又不是我求着他來做客。”王震從那兩名騎士客氣的語氣中就猜出,那位神秘的“大人”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見王震。
這時,那名彙報情況的騎士再次來到越野車旁說道:“那位大人同意不帶任何随從與兵器進去。”
“好的,謝謝。”王震很滿意的點點頭,因爲他看到原本堵在别墅門前的車隊已經給越野車讓出道路,甚至所有的陸行鳥騎士分成兩隊排列在道路兩旁,同時高舉長矛向越野車行禮。
“這是鳥騎兵團迎接外國使節才行的最高禮節。”博雷向王震解釋這個禮節的用途:“這樣接二連三地答應你的條件,看來那位大人的确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見你。”
“反正不會是來免費送金币的。”王震在嘴裏咕噜了一句,然後他讓王二把車子駛入别墅的院子裏。
王二下車推開大門時,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從車隊中間的車裏走下,并向王震乘坐的越野車走來。
這個人的頭部完全被長袍上的黑色兜帽遮住,雙手也被長長的袖管擋住,從頭到腳都沒有一寸皮膚露在長袍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黑色之中。
在傍晚昏暗的環境中,這個黑袍人甚至讓王震覺得像是過去電影裏的死神。
“好酷的家夥。”王震看着正在走過來的黑袍人,嘴裏說了一句令茜雅和博雷聽不明白的話,因爲這句話他是用英語說的。
“王一,檢測一下這個人。”王震回過頭向依然靜靜坐在座位上的王一命令道。
“機械士兵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好奇心,不知道這算是缺點還是優點。”王震看到王一一點也不爲那神秘的黑袍人所動的樣子,搖頭想到。
“從骨骼上判斷目标是男性,年齡在60至70歲之間。身上沒有攜帶任何物品。”王一立即說出了那名黑袍人的數據。
“他應該是個信奉黑暗之神的人,有可能是神殿裏侍奉黑暗神的神仆。”博雷突然說道:“神殿裏侍奉黑暗神的神仆都是穿着黑袍。不過,有很多黑暗神的信徒也喜歡穿着黑色長袍來表達對黑暗神的虔誠。”
“黑暗神的神仆的确夠黑。”王震從沒有在晚上去過神殿。
來到賽米斯後,王震隻在下午時去過一次神殿,但是他去的目的并不是爲了向神忏悔,而是去神殿用金卡換取現金。
雖然說市場上也有專門爲别人兌換現金的商人,但是交易費卻遠遠比神殿貴上許多,而且在這些商人一般都是出現在沒有神殿的小城市或者鄉下,畢竟沒有人敢搶至高無上的神殿的生意。
黑袍人走到越野車外,隔着車門向王震他們行了個禮,然後用蒼老的聲音說道:“請問我可以同你們一起進去嗎?”
王震打開車門做了個請上車的手勢。
黑袍人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抓着車門扶手登上越野車,他的動神作書吧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名老人,完全沒有一點老态龍鍾的樣子。
“我們進去再說。”黑袍人在車廂裏找了個座位坐下,同時對正想開口說話的王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