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的境内一隻隻的兵馬正在朝着南方突進着,這一共是三隊兵馬,這三隊的兵馬的主人正是我們的袁耀袁大奸賊的。
一列列的戰馬從北面的方向疾馳而來,在江東的大地上面那是震顫不已啊。
很多還沒有離開家鄉的百姓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他們隻是在幾年前看到孫策小霸王将軍曾經給他們所有人平叛亂,給了他們現在這麽一種穩定的生活,現在這些戰馬,是怎麽回事?
“這是怎麽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的臉色那是非常的凝重啊,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像,是淮南打來了。”一個年輕點的跛子說道,他的臉色不清楚是悲是喜,上面彌漫着一股子迷茫的情緒來着。
“淮南,是那個淮南麽?”那個老頭的臉色一驚,眼睛中裏面投射出來了不一樣的光芒。
“對,就是伯父攜家帶口去了的那個淮南。”那個小夥子朝着這個老人說道,看樣子其實這兩個人是一對父子,而這個小夥子也正是因爲自己是個跛子,所以才能免去了去江東服兵役的結果,沒有被征兵。
可是現在這個年歲裏面,男子漢大丈夫,要是不征兵的話,幾乎是沒有什麽活路的,他和父親現在都已經額的皮包骨頭了,要不是還有點四處乞讨得到的餘糧,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撐到這個時候。
“淮南陛下,怎麽會打到這裏來,是打将軍?”老頭忽然間歎了一口氣,在老人的眼睛裏面,這兩個人都是好人,袁耀給百姓做的事情他是聽說了的,現在他的兄弟在淮南已經住上了房屋了呢,聽說還是很暖和的那種。
可他現在還幾乎在流離失所着。
不止這個老頭,現在大部分的江東百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隻知道打仗了,但是誰打誰他們不清楚,大将軍前些日子出兵的消息剛剛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面,成爲了他們茶餘飯後可以稍微談一下的談資。
結果震耳欲聾的馬蹄聲讓他們瞬間驚醒了。
可是當知道進攻的人是袁耀的時候,他們又迷茫了。
這個袁耀若是能收服江東,那也真的不錯啊……
不是他們叛亂啊,但是這些百姓都對袁耀的名聲那是沒有抵抗力的,一系列的攬民政策、地瓜還有一些能夠填飽肚子的東西,聽說這個陛下竟然出兵的時候下面的兵馬還有壓縮着的糧食。
比别的諸侯麾下的那些幹餅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啊。
但他們還是不太确定是不是袁耀的。
袁耀突擊的太快也太猛,哪怕周瑜抵擋了一點時間,可是袁耀還是用極其迅速的時間突破了這個周瑜的抵擋了,現在加上甘甯太史慈還有張遼三個方向的迅速追擊,孫權在江東的斥候才意識到,他們現在已經到了一種何處的絕境。
周瑜之前說讓孫權盡可能的跑路,要把所有能扔下的東西都要扔下,可是孫權還是犯渾了,在跑路的一開始,他就想要将江東全都不給袁耀留下。
江東,是他孫權的江東,而不是袁耀的江東。
加入那一天他孫權被袁耀在江東全都被趕跑了,那麽孫權也不會将江東的東西全都留在袁耀的這裏的。
這是孫權心裏面的恨意在作祟啊,要不然他早跑了。
那些百姓在長江南岸百裏處的還被孫權裹挾了一段距離,可是等到斥候發現後方騎兵不足八十裏的時候,孫權放棄了,他将金戈全數抛棄,戰甲甚至都扔做辎重。在諸葛瑾的強硬的措辭之下,孫權除了分出部分兵馬去四處糧倉或燒或放糧。
江東一時之間風起雲湧。
那些百姓擋住了我們袁耀南進的步伐啊,而且因爲一些駐守的江東軍看着自己的主将都開始跑了,那也都齊刷刷的開始跑路了,這就滋生了很多的匪寇,原本袁耀還是對這些匪寇有着容忍态度的,不過袁耀也有點不忍心了。就讓趙雲獨自在後方清除匪寇,幾日之後再行進軍,
具體的袁耀也不想要再做探讨了,因爲趙雲一定搞的定。
孫權也不想要直接跑,不過自從淮南與廬江都被袁耀給占據了之後,甚至丹陽兵都成了袁耀的囊中之物,吳郡的後方,有好幾個治所,卻都比不上襄陽城高牆厚。
孫權若是想要依靠這些城池守城,不出三月,必定戰敗。
而且孫權大軍盡出,隻要是困守到了城池之中,那麽孫權幾乎就是甕中捉鼈了。
呃,孫權是鼈,是袁耀甕中捉孫權。
所以孫權隻能往南跑,而最南邊,就是吳國的交州治所南海番禺了,這個番禺,也就是現在我們的廣東廣州了,可以說這個孫權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現在就選了這麽一個後世會是很火的城市。
不過沒什麽卵用,現在連番禺都不一定能跑到,就能被後面的三路騎兵給堵死在路上。
這一路上我們的孫權孫大将軍那是非常的惆怅啊。
爲了跑路,他隻能去建安縣了,這個建安縣就是現在的福建地界,那個賀齊也正是在這個位置,交州平叛之後,賀齊就一直駐守在這裏,這一片山越的面積重大,而且兵力,實在是不比孫權的實力差。
“主公,後方的騎兵現在距離我們還有不到四十裏。”忽然有個戰馬跑來朝着我們的孫權禀報了起來。
“四十裏?”
越來越近了。孫權說不心慌是假的,後面三個人是誰啊,是劫營騎、并州狼騎和西涼鐵騎!
這些騎兵正是他孫權現在所沒有的。
他胯下那種劣馬。怎麽會能跟西涼還有并州的騎兵來比呢,那些戰馬各個的人高馬大,那肯定沒法比啊,這個距離逐漸拉近,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周瑜的消息有了麽。公瑾現在可有什麽動靜?他現在,是不是已經……”孫權問着下面的那個斥候。
“主公,周大都督已經身亡了。”那個斥候抽噎着,朝着孫權說了起來。
“公瑾死了?”孫權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沒有哭也沒有笑,但是心灰意冷是有的。
周瑜的才華他孫權是知道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這種才華袁耀不可能不嘗試來讓他投降,可是他還是死了,那就說明周瑜對他孫權的忠誠,甚至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刻。
自從張昭投降之後,我們的孫權思想有點狹隘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忽然找到了一些友誼的東西。
哪怕這對戰争沒有什麽用處,可讓他心裏面舒服了起來。
“現在距離建安縣還有多遠?”孫權跑了這麽久也是跑累了,覺得現在也該一鼓作氣和賀齊來會和了。“
“回禀主公,現在距離建安,還有百裏左右,我們還需要至少一天多的時間才能抵達。”
帶着那麽多的步兵,還有一些必要的錢糧,一天到達建安已經算是極限了。
現在這個時候幾百裏的距離走上十幾天是常事。
現在孫權不說,可是孫權麾下的步卒已經快要跑炸了。
就拿袁耀來說,三個騎兵三天哪怕能把孫權給堵住,袁耀在後方也是需要至少十天的時間才能追趕上來的,甚至半個月都到不了。
“還有百裏啊。”孫權的感情是相當的複雜了,現在他有點累了,他覺得自己甚至撐不了這一百裏,就能和甘甯相遇。
至于太史慈,孫權在之前還和太史慈有過幾面之緣。
這個太史慈是劉勳的兵馬,而孫權和劉勳之前也是聯系過的,孫權還曾想要要把太史慈挖牆腳過來。
現在那些志能便寸功未立,邪馬台國的破忍者,哪裏有什麽用處啊?孫權吐出一口濃痰啊。
“急速進軍。”孫權下達了命令,不再想着這些事情,甚至不去想我們的周瑜周公瑾。
但是有個想法,還是在孫權的心裏面不由自主的滋生了起來。
“看情況吧。”孫權搖了搖頭。牙齒在盡力的摩擦着。
“啊?主公你說什麽?”虞翻在旁邊聽到了問着我們的孫權童鞋。
孫權看了一眼風塵仆仆的衆将士,尤其是我們幾乎在兩天的時間之内兩鬓就有斑白頭發生出來的諸葛瑾,搖了搖頭,什麽都沒有說。
或許,這不該是他們的歸宿吧。
孫權心裏默默地想到。
他跑過三次路,劉備跑路的次數還多,可是孫權仔細想一想,在自己的内心深處,甚至沒有敢跟袁耀再次正面對敵的勇氣。
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這是孫權第一次直面自己内心的懦弱,他終于明白爲什麽孫策在臨死之前看自己的目光之中不僅僅有着期望,還有着惋惜了。
他孫權的确不差,可是實在是不适合開拓,孫策和孫堅的臉皮夠厚,而且厚如城牆,他們心高氣傲,哪怕暫時的屈居人下他們也都有極其強悍的野心。
而自己似乎在遇上袁耀,在長江遊泳渡江的那一刻起,對袁耀的恨意,就是在掩蓋自己内心深處不想見到他的渴望。
他區區江亭,就敢對我江東用兵?
這才是他哥孫策的那種态度,也是袁耀的态度,那就是毫無所懼,所向披靡。
而他孫權,不行。
孫權跑路的途中,到底還是抵不上劫營騎的速度,就在孫權距離建安還有八十多裏的時候,轟隆隆的馬蹄聲在地面上傳了出來。
當斥候聽聲感覺到騎兵全數到來,人數至少不下五千的時候,孫權一下子就傻眼了。
劫營騎太快了,快到超出了他的想象。
與此同時,甘甯的身邊跑來了一個兵馬。
“報~”這個兵馬朝着甘甯說了起來,“啓禀将軍,現在孫權大軍就在前方,我們已經發現了孫權中軍的大旗!”
“孫權的兵馬還在多遠的地方?”甘甯眯了眯眼睛。
“将軍,那孫權的兵馬就在前面不遠處了,我們隻需要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和他們最終相遇,甚至可以直接沖鋒進去。”這個斥候很是亢奮啊。
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跟着甘甯甘大将軍來做一番事業了。
不過随後就被這個甘甯甘興霸給阻止了,甘甯樂呵呵的看着這個斥候,笑着說道,“你這是想要立功啊。”
小斥候昂着頭說了起來,“當然啊,誰不想要立功啊。”
甘甯很欣慰,現在一個兵馬都有這個思想覺悟,那麽他甘甯能有失敗的可能性嘛。
劫營騎那是甘甯從無到有一點一滴的帶出來的,中間戰争經曆了一波又一波,他甘甯的能力也是越來越大了,現在也升官,可是隻有一點是沒變的。
那就是劫營騎,他們的主将,他們的軍心,還有就是他們對袁耀袁大陛下的忠誠了。
劫營騎的老兵馬的人物,這個甘甯還是能夠做到所有人都能記住名字的,可是現在甘甯已經不行了。
不是說他不去記,而是他有點忙,而且劫營騎的兵馬更新換代太快了,和曹操還有袁譚的戰争之中,劫營騎可都是有着傷亡的。
“好好啊,你小子叫什麽名字。”甘甯朝着這個小兵就開始贊賞的問了起來。
“回禀将軍,我叫甘水!”這個小夥子自豪的挺起了胸脯。
“甘水?本家?”甘甯愣了一下。
“對,将軍我也姓甘,不過不敢是您的本家啊。”這個兵馬還是有些局促的。
“不不不,我們劫營騎都是一家人。”甘甯坐在馬上拍了拍這個站起來的小夥子的肩膀,“你的信心不錯,以後要記得,要一直都有這種信心,我們劫營騎和陛下一心,而且我們劫營騎隻會立功,不會給大家拖後腿。”
“知道了麽,甘水?”甘甯問着這個兵馬。
“嗯我知道了将軍。”甘水忙不疊的點頭。
“好,那你當我親兵吧,你不是想要殺人麽,過陣子我讓你和我一起殺個夠!”甘甯的嘴角翹起來了一個微笑,然後顯得猙獰了起來啊。
“啊啊啊?将軍,爲什麽還要過陣子?”這個甘水的臉色很是奇怪啊。
“我們現在隻需要遠遠的跟着這個江東的兵馬就行,文遠還有子義到達此地應該還需要一兩個時辰,等到他們都到了之後,我們再來大開殺戒。”甘甯嘴角笑了起來了。
“對了将軍,我們待會是要直接沖陣麽?”甘水問着我們的甘甯,“陛下不是說要我們堵住這個孫權南下不就行了。”
“對,我們是堵住,就行。”甘甯搖了搖頭,“不過你要知道,陛下說要我們堵住這個孫權南下,是本分。我們聽從軍令,也是本分。而孫權就在我們前面,而且全是步卒,哪怕是戰馬的數量也不如我們三者聯合起來更多,更重要的是,我們的兵馬足以震顫江東大地,若是這個時候,我們還要說隻是堵住江東的南下,那豈不是讓陛下難堪了?”
“我們做臣子的,不但要做到自己的本分,還要給陛下創造機會。”甘甯朝着這個甘水一席話,甘水若有所思的點起了頭來了。
“那我們待會一定會殺人了吧。”甘水的臉上露出來了爛漫的笑容來了。
“對!”
這個甘水笑得更歡樂了,他甘水殺一個人能掙不少軍功呢,跟着甘将軍做親衛,沖鋒在最前線,隻要他不自己找死,那肯定能殺更多的江東兵馬了。。
“怎麽,甘甯沒有直接殺過來?”與此同時,孫權那邊都已經做好了作戰的準備了,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見到甘甯殺過來,所以我們的孫權孫大将軍現在那是滿腦袋的黑人問号啊。
這個甘甯跟着自己屁股後面吃灰,到底是個什麽心态?
“主公,我想甘甯他是在等着太史慈還有張遼。”這個諸葛瑾的臉色凝重了一下。
“主公,若是這樣的話,我們江東軍正面對敵不可能,逃跑也不可能了。”諸葛瑾朝着孫權的臉色很是難看。
“怎麽?”
“不是諸葛瑾我潑冷水。主公現在如果我們還想盡快去賀齊處,主公我們隻能抛棄步卒兵馬了。”
“嗯?”孫權的臉色難堪了起來。
要是這些兵馬不是孫權的全部兵馬倒是還好說,可是全部抛棄掉,簡直就是割他的肉喝他的血啊,現在這些兵馬可是江東僅存的一些種子了。
要是沒了之後,他除了賀齊手下的那萬餘兵馬,就真的什麽都沒了啊。
“可是,不能抛棄啊。”虞翻在旁邊也是紅了臉。
“主公,必須做一個抉擇了。”張纮說道。
“嗯?什麽意思?”
“主公,公瑾說讓我們修書給曹操還有劉表,你覺得可行麽、”張纮朝着我們的孫權孫大将軍詢問了起來。
“不管可行不可行,我都得試試。”孫權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殺父之仇了,而是立即匆忙的拿出了東西,準備給曹操還有劉表直接在馬背上面修書。
“對了還有劉備。”諸葛瑾朝着孫權說道。
現在他弟弟諸葛亮就在劉備那裏,而且劉備上次在袁譚那裏跑路,手裏面是搶了不少的兵馬辎重的,若是真的能夠侵擾我們的袁耀同學一下,那對江東,最起碼是能夠緩解一下燃眉之急的。
“劉備?”孫權皺了下眉頭。這個老狐狸,孫權說實在的是看不起他的,他也就是有關張兩個大将。要不然這個老家夥真的是一無是處。
現在都快四十了,整天還旅居,一個離身之所都沒有。孫權都看不起他,别看孫權現在已經被打的惶惶如喪家之犬了,可是孫權還是看不起他。
“對,主公,就是劉備,我想他十有八九能接受主公的提議,他和袁耀也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諸葛瑾說道。
當初劉備在上蔡被袁耀給打的,差點就全都給團滅了,要不是最後那個趙雲犯了糊塗沒有直接把劉備給扣住,那劉備現在那就是一個死人。
那是他弟弟諸葛亮和袁耀的第一次的隔空交鋒。
最後還是袁耀赢了,哪怕劉備活着離開了,但還是劉備赢了,因爲那是靠着淮南兵馬的婦人之仁,而不是必然的結果。
諸葛亮這點事承認的,他還專門跟他哥哥諸葛瑾說過這個事兒,兩個人共同的探讨天下大事,說起袁耀來,卻都是一臉的懵逼。
現在能看透袁耀的人不多,可以說是沒有。
從一個好吃懶做的纨绔敗家子,從來上青樓都不給錢的纨绔子弟變成現在的諸侯,這其中的事情就像是奇迹一樣。
諸葛亮本來在隆中還曾經放言,跟着自己的老朋友們吹牛,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還說最有可能稱帝的三個人分别是我們的曹操操大将軍,還有就是劉備劉大耳朵玄德,最後就是在江東自己慢慢藏着玩的孫權了。
可是說完之後,那是啪啪啪的打臉啊。
袁耀的崛起,讓我們諸葛亮的想法變成了一個笑話。
這也是當時諸葛亮怒而出山,直接給我們他還不認的劉備寫信的橋段産生。
劉備當時還不知道誰給他寫的信,不過幸虧劉備聽從了建議,這樣還損傷了袁耀的不少兵馬。
可是這個仇那可是結大了。
所以諸葛瑾才說劉備是指定會出兵的。
“好,那我就都寫了。”孫權點了點頭,接受了諸葛瑾的這個說法。
“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虞翻在旁邊翻着白眼。
“主公,要不然打一架吧。”這個黃蓋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說話了。
這場仗打的憋屈啊。
他黃蓋還沒好好伸出自己的刀呢,先救撒丫子跑了。
按理說,當初就不應該打董襲。
所有的江東的将領心裏面都是存在着後悔的情緒在的。
要是沒有攻打這個董襲,那麽袁耀至少不會這麽快的下江東,而且也不會用直接火燒三萬兵馬這種激進的形式。
那個邪馬台國的三萬兵馬死倒是沒死透。
現在在他孫權的帳下還是有一萬兩千餘人的。
可是他們也慫了啊,本來就是水師,當成步兵打,他們都準備投降了、
更何況還是跟騎兵打?逗我呢!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就在孫權說着的時候,一個傳令兵跑到了孫權的身邊,“主公,那個太史慈出現了。而且在另外的方向,也有兵馬的聲音傳過來,也就是說張遼的并州狼騎也來了。”
“好快啊。”孫權的臉色有些陰沉,看着帳下的諸位将領說道,“諸位,我們雖然距離賀齊已經不遠了,可是我們不得不就近找個縣城駐紮起來了。”孫權朝着他們說道。
“主公,借助縣城守城,應該也行,畢竟我們帶着足夠的糧草!”諸葛瑾隻能取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但是袁耀攻城,我們還是早晚會敗。”孫權皺着眉頭。
“那就隻有兩個方法了。”諸葛瑾道,“第一就是派兵馬去傳令賀齊,讓他帶兵馬前來援助,并且盡量的鼓動山越來爲我們效力。第二就是隻能把希望依托在劉表劉備和曹操方面了。”
“好,就按照你的想法。”孫權也是沒辦法了。
寫完了書信之後,孫權找了幾個激靈的傳令官去将自己的書信送往荊州,曹操還有劉備處。
不過這至少需要孫權撐住一個月的時間。
自己能撐住麽?孫權不知道。
“傳令賀齊,讓他立即與山越修訂盟約,雖然山越經常撕毀盟約,可是這次隻要将袁耀趕出去,我江東,願意給他一半的土地。”孫權的臉色變得極度寒冷,他有些沉重的心髒,又開始複蘇了起來了。
他雖然累,可是将士們殷切的希望,他不能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