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蠻大部終究隻是逃跑的一方,所以對于古之家族的了解也是有限的,能夠知道這些也都是在逃跑的時候才打聽到的,王楓也就沒有再繼續詢問,而是低頭思考起來。
究竟會是誰,竟然不是古之家族的人卻能夠領導整個古之家族,而且他明明占領了蠻荒聯盟,卻要将這個消息隐瞞下來,這一切究竟是爲了什麽,王楓感受到了濃濃的陰謀味,可是他怎麽都想不通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終也不再去想,不管什麽事情,到時候就知道了,隻要有着絕對的力量,王楓相信就不會有什麽事情
而對于那個人的身份王楓也有了許多的猜測,雖然不确定,但是王楓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一定就是自己想着的那個人。
見到王楓不再接着詢問,天蠻大部的人又再一次說了起來:“根據我們的了解,這古之家族這一次來的其實就隻有兩個家族,一個是古之鍾家,另一個則是古之慕家,這兩個家族的人是攻占蠻荒聯盟的罪魁禍首。”
聽到這句話,王楓的身體一震,鍾家,慕家,王楓想到的是四國大比時候的鍾勝,還有一個是被自己斬殺的那個慕家的人,那個十分可惡的古之家族的纨绔弟子。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巧合,這對付蠻荒聯盟的兩個古之家族全都是跟自己有着恩怨的,以王楓對于這兩個家族的大概了解,他們當初不應該就這樣放過自己,原先想不明白,現在知道了,原來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對付蠻荒聯盟之上了。
“那他爲什麽會讓這兩個古之家族隻活動于整個蠻荒聯盟的核心,這件事情你們弄清楚了沒有。”
因爲清楚鍾家還有慕家的力量,所以王楓對于那個能夠控制住這兩家的幕後那人感到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什麽的樣的家夥,盡然能夠同時讓兩個古之家族的人聽從他的意思辦事。
可是天蠻大部的衆人面色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王楓說道:“真個,我們真的沒有一點消息,完全不知道,他們似乎有意将這件事情隐瞞了下來。”
說着說着,這天蠻大部的衆人都是有些沮喪,雖然說是盟友,可是經曆過這些事情的他們确實沒有辦法給戰神族完整和準确的消息,這對于曾經也算是三大部落的天蠻大部是一種悲哀,作爲三大部落之一,他們連消息都無法知道,在天蠻大部的衆人看來,這是整個部落衰敗的哀傷。
不過戰神族的衆人并沒有說什麽,這一路走來,他們見到了太多這樣的事情,對于天蠻大部,他們有着很深刻的諒解,他們知道天蠻大部的難處,也知道他們的痛苦與不甘,但是在劫難面前,不管是什麽都是十分渺小的,渺小的可憐,讓衆人都無法反抗。
“不好意思!”最終天蠻大部的人隻能夠說出這樣的一句話,沒有人回應,整個帳篷之中出現了沉默。
衆人漸漸地散開,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今天他們要好好犒勞一下所有的族人,明天開始,兩個部落将會合并在一起,前往那最危險的蠻荒聯盟的核心地帶!
但是王楓并沒有離開,而是陪着天啼在這部落之中逛了一圈,兩個人看着忙碌的族人,慢慢地走着,突然的,天啼開口對着王楓說道。
“謝謝你了!”
“謝我?謝我什麽?”沒有回頭,王楓看着這些笑着的族人,也覺得十分的開心。
“如果不是你,族人也不會這麽開心。”
“是我嗎?不!不是我,他們開心是因爲你!”
“我?”苦笑了一下,天啼整個人死氣沉沉,看不出什麽情緒,隻不過是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低沉了。
“我有什麽用?整個人毫無用處,還隻能夠讓他們苟延殘喘的活着,我哪裏能給他們帶來這樣的笑容。”語氣之中充滿着無奈,天啼反駁着王楓的話語。
可是對于天啼這樣的自嘲,王楓沒有說什麽,而是笑着看着那些開心的族人們:“誰說你沒用?要不是你,他們哪裏來的希望,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因爲你的堅持,因爲有你在,所以他們才能夠這樣帶着希望的活到現在,也能夠這樣帶着希望的開心活下去。”
“我嗎?”有些不敢相信的說着,天啼擡起頭問着。
但是王楓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讓天啼去看他的那些族人,看着那些開心的族人,臉上雖然還有着許多的灰塵,身上還有着傷勢,但是這都不能夠阻擋他們那充滿希望的笑容,看着這些笑容,看着那一個個笑着叫族長的面孔,天啼忽然明白了許多。
身上的那股死氣消散了不少,臉上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也對着他們笑了起來,沒錯,他還有着希望,就算是沒有希望,爲了這些族人他也必須有着希望。
見到天啼想明白了不少,王楓也是笑了一下,接着向前走去,在這蠻荒之中,什麽都可以喪失,但是就是不能夠喪失希望,因爲那樣,就是真正的沒有希望了!
跟在王楓後面,天啼再一次的開口說道:“雖然明白了不少,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
“嗯,我接受!”這一次王楓沒有再拒絕,而是直接答應了天啼的話,兩個人就這樣走着,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再一次回到帳篷之中,這一次天啼的神色明顯好了許多,身上也帶了不少的生氣,拿進來了一盆熱水,天啼小心的擦拭着昏迷着的秋陽,十分地小心,深怕自己一絲的用勁就會弄疼她,看着天啼臉上的仔細,王楓明白,雖然天啼沒有說什麽,但是他心中的愧疚依舊是無法消散。
想了想,王楓覺得自己說出這話有點不負責任,可是看到這昏迷着的秋陽,王楓還是不由得說出了這句話。
“或許,我有辦法能夠治療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