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東方如海拜了一拜,王楓發自内心的對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很尊重,雖然隻是短短的時間,但是王楓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出他對自己的溺愛,對這個東方逆的溺愛……
轉過身,王楓的眼中爆出精光,是遺憾嗎,東方逆眼中的懷戀與回憶是因爲對自己父親的懷戀嗎,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的孝敬自己的父親,沒有成爲他的驕傲,所以希望自己能夠回來。
希望自己能夠替東方逆問一句:“我是您的驕傲嗎?”
眼中的光芒刹時間一閃而過,王楓的眼中滿是堅毅與自信,慢慢地走着,王楓不時的轉過身望了一眼東方如海,嘴角挂上了一股笑意。
“放心吧,我一定會成爲您的驕傲,以我王楓的名義,以這個東方逆的名義!”
淡淡的說了一聲,王楓再次的轉過身來,眼中的神色一變,金光四射。
“不過再次之前,還有些事情要做,比如尋找一下這天獸宗無數的傳承,還比如需找到借用身份來到這世界的衆人。”
直徑來到山下,王楓見到山下正有着十三四個人正等着自己,王楓走上前去,根據記憶,他們正是王楓在這天獸宗從小的玩伴,全都是從小生活在天獸宗,衆人的感情都是很好。
“走,陪我去找幾個人……還有幾個是的做我的家夥,被雷劈的時候最開心!”
王楓表情看起來憤恨的說道,引起衆人的嬉笑,但是全都沒有在意王楓的話,跟着王楓向着三峰走去,顯然這些人對于王楓如此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沒有任何的詫異。
而王楓也發現,這些家夥,幾乎全都是強大的很,身上的氣息令人恐懼,不少人身上都環繞着絲絲的煞氣,比王楓這個行走殺伐之道的人還要更勝!
看到這一切王楓不由得感歎,不愧是萬古之前最爲強大的宗門,随便一個弟子都是如此強橫,但是這樣的宗門究竟是怎麽覆滅的!
對于這一切辛密王楓完全猜測不到,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尋找到那些借屍還魂到這個時代的衆人,他們有不少是自己人,比如道丹閣的那些,再比如因爲有月兒存在的月殿,但是那肉體變态到極緻的魔侯,那蕭家的人,還有那跟自己絕對有着愁怨的血宮。
在明面上還好,但這些人都是在暗處,王楓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有沒有醒來,但是不管怎麽樣,他們都一直是處在暗處,而王楓這個少峰主的親傳弟子的身份卻是一直在明面上的。
來到第三峰,不少人的都從第三峰走了下來看起來還跟王楓很熟,那些人關心問着王楓:“怎麽樣了?被那雷擊的沒事吧?”
“沒什麽大礙,我隻來來找些人的……”王楓淡淡的回答者,畢竟他不知道那些家夥究竟該怎麽找,但是王楓相信,反正都是沖那墓地的天獸古界廢墟中來到這個時代的,衆人之間肯定會有一些感應,不過現在也隻能夠一峰一峰的尋找了。
“誰?有什麽人有惹了你嗎,要不要我叫人幫忙!”那從三峰來的人似乎有些興奮,不斷的摩擦着手掌對着王楓說道。
看到這人的情形,王楓一愣,沒想到這家夥比自己還積極,但是想到自己平時的做法,王楓就有些猜到,自己這些朋友雖然天賦不錯,在天獸宗也是有着不小的勢力,但是跟自己一樣都是因爲從小生活在天獸宗受人寵愛,都是一些纨绔。
隻見還沒等到王楓回答,那人就對自己肩膀上的那一怪的白鴿說了一些詞語,那白鴿似乎聽懂般的叫了兩句,撲騰的翅膀快速的飛了出去,一到光影閃過,沒過多久便消失在了山峰之間。
過了半響左右,不少的山峰都爆發出了不少的氣勢,一道道光柱沖天而已,五光十色,色彩斑斓,遠遠望去煞是好看,但是見到這一幕,天獸宗少的不少弟子都是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這通天光柱的出現就表示那些纨绔聯盟的人都要行動了,這些人要不都是天獸宗土生土長的弟子,擁有者極好的天賦與極大的勢力,讓不然就是宗門某位強者的直系後代或是弟子,反正都是有着極大的全力,他們跟東方逆還有其他幾峰的少峰主混在一起,組成的纨绔聯盟,根本無人敢惹!
“對了,最近宗門裏面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弟子?”突然想到了什麽,王楓向着自己身邊的人問道,如果是醒過來的人,那麽他借屍的那名弟子跟他現在平常的舉動肯定有着某些不一樣,王楓覺得這可能才是他最大的突破口。
“行爲不太正常?”聽到王楓的這個問題,衆人皆是思索了起來,畢竟天獸宗這麽多,弟子沒有千萬也是百萬,這弟子何其多,緊緊靠着這麽幾個人一是辦過也沒不會想到誰的行爲不太正常,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天獸宗所有弟子的身份。
這一沉默便是半柱香的時間,突然一名弟子喊道:“最近最不正常的應該就是簡易,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他最近都在嘲諷我們這纨绔聯盟,反而沉默了下來,不怎麽言語了……”
這是一名類似鳥人的弟子,跟王楓在地兒峰廢墟上看到的那巨大的屍體一樣,長長的翅膀還有巨大的身體,這家夥應該就是跟那屍體是一族的。
聽到這鳥人的話,衆人似乎都是認識了這個簡易是誰,全都奇怪的點了點頭,說道。
“盡然沉默下來,不再言語,對于簡易萊索,還真是很奇怪的”
王楓的眼中也是光芒閃過,沉默不語,那就是想要隐藏自己,在這個天獸宗人人都想受到關注而有可能被某個強者看重收爲弟子,但就是在這樣一個地方,那個簡易卻突然的沉默下來,将自己隐藏起來不受到人關注,這代表的是什麽。
王楓若有所思,眼中閃過一絲的戲谑,說道。
“走,那我們就去見見這個簡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