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意大利諾瓦拉街某個小巷中……
“喂!先生,先生,你沒事吧?”
“先生?你怎麽樣了?
半昏迷狀态的南風冥聽到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他想要睜開眼,眼睛卻被從頭頂流下來的血水所遮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霧後那張若隐若現的嬌俏小臉,還有那清澈如溪流的眼眸……
“先生,你能起來嗎?我扶你去醫院吧!”
女聲還在繼續,南風冥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人拉扯着,隻是他的頭太重,身體卻毫無力氣,根本站不起來,更不是普普通通一個女孩子可以拉得動的。
“哎呀!這可怎麽辦呢?”
女孩焦急的自言自語着,随後掏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必須找人幫忙才行。
沒多久,南風冥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擡了起來,不知将要被送去何方。
未知的恐懼讓南風冥開始掙紮起來,可擡着他的那兩人力氣卻格外的大,他的掙紮根本無濟于事,但耳邊卻再次傳來那個好聽的聲音,柔聲安撫着:“别害怕,我們是要救你,不會傷害你的。”
伊蕾妮看着這個受傷了的亞洲男人,他有着深刻立體的五官,雖然臉上已被血水浸染,但還是遮蓋不住他的完美,隻是此時的他還缺少了一點成熟男人的氣質,略顯青澀。
而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破爛不堪,同樣布滿了血水,看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南風冥聽到這個聲音,心莫名的安靜下來,不再掙紮。
下一刻,就感覺到臉上有一隻溫柔的手隔着柔軟的手帕在幫他擦拭着臉龐,慢慢的,輕輕的,一點點将他臉上的血都擦拭幹淨。
心靈得到了安甯,但身體上的傷卻未治愈,失血過多的他終于還是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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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過程中,南風冥隐約感覺到身邊一直有人在照顧他,幫他脫去了衣裳,取出了子彈,并包紮了傷口,隻是這一切都模糊的恍如夢境,他從未真正醒來過。
待到他完全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看來這是一間女孩住的房間,布置得非常可愛,典型的意式風格設計,古典中不失奢華。
這裏是哪裏?
爲什麽我會在這裏?
南風冥想要起身,但腹部處卻立刻傳來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乖乖的躺會柔軟的床上。
“先生,你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不能起來。”
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南風冥轉頭看去,一名有着深棕近似黑色長發的女孩正從外面走進來。
這個女孩有着十分秀麗的五官,樣子看起來還很年輕,但身材卻已經發育得很好,而最惹人注意的卻是她那雙眸子,與亞洲人是同樣黑色的眸子,但看起來卻格外的清澈,仿佛有一彎泉水在裏面流動似的。
女孩走到了南風冥身邊,手裏端着食物,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微笑着看着受傷的南風冥問道:“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南風冥怔怔的點點頭,視線依舊被那雙眸子所吸引。
“我在一個小巷子裏看到你受傷了,就找人把你帶回家,我已經幫你處理了傷口,相信隻要好好休養,沒多久就可以恢複了。”
女孩始終微笑着跟南風冥說明他爲何會在這裏,接着又繼續說道:“這裏是我家,你不用擔心,這裏很安全,你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南風冥一直靜靜的聽着,随後點了點頭。
看到南風冥點頭,伊蕾妮很開心的笑了笑,将南風冥扶起來,靠着床墊,端起一旁的粥來喂南風冥。
南風冥乖乖的張嘴,一點點喝下伊蕾妮喂的粥。
“我叫伊蕾妮,你叫什麽名字啊?”
伊蕾妮一邊喂着,一邊好奇的問道。
南風冥剛要張嘴回答,卻在話即将脫口而出時重新閉上,他的名字……
現在不能随便說出來……
伊蕾妮看出南風冥的異樣,驚詫的問道:“難道你沒有名字嗎?好可憐……”
南風冥微囧,卻沒有解釋,被這樣誤會着也好。
初次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對于他來說,以前的一切,包括名字都已經成了過去,如果能夠忘記,也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