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會是紀司把南風冥一個人獨自留在了别墅裏?
葉西自己想着都有點想笑,這種突然失笑的感覺讓原本極爲緊張的葉西突然周身一軟,直接跌坐在地,法諾猝不及防,居然也險些被她拉倒。
“丫頭,你怎麽了?”法諾半蹲着,想把葉西拉起來。
葉西卻完全不配合,就呆呆的坐在地上,兩眼無神的望着遠方,嘴裏喃喃道:“不會的,不會的……”
即使到了現在,她依然不想相信。
她在心裏一遍遍的說服自己,也許,南風冥隻是和紀司關系很好;也許,現在南風冥就是受傷了獨自在紀司家裏休息。
這樣一遍遍的叙述似乎真的起到了心理暗示的作用,讓葉西壓抑的心情好受了一些,她又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看着法諾的眼神亮得有些異常,說道:“法諾,我們跟上那輛車吧!”
“好。”法諾什麽都依她。
*
也就是兩人往回走的時候,葉西才發現他們好像換了一輛車,之前那輛深藍色的蘭博基尼竟然不知道到什麽地方去了。
“那輛車沒油了,我讓人另外開了一輛過來。”法諾看出葉西的心思,說道。
葉西也無心多關心這種事,點點頭就上了車。
法諾看着紀司的車開得比較遠了才發動車子跟了上去,葉西看了眼車裏的時間,還不到五點。
他這麽早就出動,是想做什麽呢?
葉西逼迫自己不要去多想,就這樣靜靜地閉着眼休息,由着法諾慢慢的小心的跟在他的車後。
兩輛車先後駛入了市區,但由于時間還很早,所以周圍也如郊區般安靜,偶爾可以看到一些環衛工人在清掃街道,掃帚在地面上劃過一道道痕迹,發出簌簌的聲響,聽在葉西耳裏,格外的寂寥。
也不知過了多久,法諾的車停了下來,葉西恍然睜開眼,遠遠地看到前面又是一棟單獨的豪華别墅,比起之前在西郊的那棟,似乎要稍小一些。
“這也是貝爾的住所。”一旁的法諾開腔了。
葉西無力的點點頭,她也猜到了。
看來,紀司是想讓别人覺得他昨晚就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吧!
葉西的頭腦依舊很亂,如果要真的嚴格說起來,她現在就認爲紀司和南風冥是同一個人還有些武斷,但正因爲如此,她腦子裏已經形成了一個想法,如果這個想法證實了,那基本上就可以肯定那個結論了……
其實,她真的不想這樣做,她真的甯願一直被欺騙到底的……
可是,她可以容忍自己被欺騙,卻不能容忍葉寶被欺騙,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那南風冥明知葉寶是他的兒子也不相認,她怎麽都無法原諒!
更何況,也許這其中又有一個更大的陰謀也說不定,她不會允許葉寶有受到傷害的可能。
“現在怎麽辦?”法諾看向葉西,問道。
葉西看着法諾,沉寂了片刻,說道:“法諾,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忙?”法諾這回真的猜不透葉西想要做什麽了。
“很簡單,幫我随便找個人來……”
葉西說完自己的計劃,法諾再次明了,這丫頭是真的想弄清事實的真相,他本以爲她會在紀司出來後采取逃避的态度,沒想到,她骨子裏居然還如此堅韌!
“好,沒問題。”說完,法諾就給艾瑞克打了個電話,不過是找個人來演場極爲簡單的戲罷了,對他來說太容易了。
“法諾,謝謝你。”葉西低聲說道,聲音裏充滿了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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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艾瑞克就找來了法諾要的人,葉西把待會要他做的事說了一遍,那人連連點頭表示明白,心裏萬分的驚喜,心想:做這麽點事就有那麽多錢拿,這真是天上掉下了個大餡餅啊!
那人暫且離開了,法諾再次将車開到了紀司出來時看不到的地方,接下來的還是等待。
夏天裏,過了五點多天已經慢慢逐漸亮了起來,兩人都沒了睡意,法諾在車裏放着輕音樂,緩和一下靜默的氣氛。
到了大約九點鍾,這棟别墅外開始如葉西和法諾預想的一般一點一點聚集起一些人來。
那些人手裏都拿着話筒和照相機,昨天的養老院事件不但沒有結束,反而被推到了更激烈的階段,那些記者自然不僅要詢問南風集團的人,作爲跟這件事有着緊密關系的紀司,當然也不能例外。
不過紀司并沒有立刻就出來,這些記者自然是早早的來到這裏,就是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