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決定了做手術,但葉西心裏的忐忑并未減輕,反而更勝一籌。
不過既然做了決定,就沒必要再耽擱,當晚就告訴了葉寶的主治醫生他們的決定。
對于葉西和南風冥如此快的有了決定,醫生很是詫異,因爲很多病人家屬在一小段時間内都會選擇靜觀其變的态度。
不過說實話,那種情況多半結果不大好。
“醫生,我希望您能盡快進行手術。”葉西害怕等得越久,自己會忍不住的再次開始糾結起來,但更害怕的是耽誤的時間越長,對葉寶越不利。
“嗯,不過這孩子情況特殊,最好還是要衆專家一起讨論一下,才好開始着手動手術,我盡快在明天之内準備手術吧!”
“醫生,謝謝您。”葉西理解的點點頭,鼻頭卻又忍不住發酸。
三人轉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葉西又突然轉身,看着辦公室内開始忙碌的醫生說道:“醫生,我無意給您加壓,但是,這個孩子是我的全部,請您一定盡全力治好他!”
說完,葉西就給醫生鄭重其事的鞠了個誠意十足的躬。
醫生看着這位年輕的母親,心裏也忍不住的發酸,看着葉西誠懇的說道:“放心吧!我們不管對待怎樣的病人,都會盡自己十分的努力的。”
葉西這才彎起一抹苦澀而感激的笑容,離開了。
*
重新回到重症監護病房外,看着病房裏的葉寶依然沉睡着,小臉上的表情似乎已經慢慢舒展開來,看起來就好像隻是睡着了一般。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兒?”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折騰了一天,哭了一天,葉西看起來格外的憔悴。
葉西搖搖頭,轉頭看向南風冥,他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你剛才應該被抽了不少血吧?要不你先回去休息,這裏有我和法諾就可以了。”
說着,葉西就看了眼法諾,他已經幫過自己那麽多次,想必這次也會願意留下陪着着急吧?
法諾彎彎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柔聲道:“嗯,我會一直陪着她的。”
南風冥眼神複雜的看他一眼,語氣不自覺的變冷,“不用了,還是你回去休息吧!她,我會陪着。”
法諾和葉西都是一愣,輕易的聽出了南風冥口氣中的“嫉妒”成分。
法諾隻能無奈的聳聳肩,卻并不離開。
而此時的葉西,也無心理會這些事,就假裝什麽都沒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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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下洗手間。”坐了沒多久,法諾起身對葉西說道。
葉西點點頭。
法諾走了幾步,左右尋找着洗手間的方位,消失在葉西和南風冥的視線内。
醫院的夜晚是很安靜的,病人們大多已經休息了,醫生也下了班,隻有幾個值夜半的護士在護士台裏懶散的聊着天。
法諾一直走到了幽暗走廊的盡頭,走進洗手間,随意掃視一眼,裏面應該是空無一人,安靜得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
法諾站在盥洗台前,掏出了手機。
手機又如他預料的那般響了很久才接通,他漂亮的臉上挂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待電話接通後,開口道:“伊蕾妮。”
“我在……”那頭的聲音很小,似乎還有些顫抖。
“想盡一切辦法,把貝爾叫到你身邊去。”法諾沉聲道,暗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劃過,給人一種無盡的壓力感。
“法諾,我……我跟他……”
“不用解釋,我是認真的。”法諾知道,伊蕾妮一定認爲他是故意說這樣的反話來試探她。
“爲什麽?”伊蕾妮不明白,法諾以往就算對她再冷淡,也絕不會允許她主動跟貝爾聯系的。
“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麽,隻要知道怎麽做就好,電話如果不行,那就到第一人民醫院五樓的重症監護室來。”說完,法諾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走出洗手間,法諾重新回到了病房外,原本隻是各自坐着的葉西和南風冥,此刻葉西已經靠在了南風冥的肩頭,不過眼睛依然大睜着,并未睡着。
法諾幽暗的眸底閃過一絲陰沉的眸光,再走上前去,已經恢複了平日裏溫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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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分鍾後,南風冥的手機響了。
葉西坐直身體,南風冥則掏出手機,并下意識的避開了葉西的視線範圍,一看,果然如他所料的是伊蕾妮打來的電話!
南風冥稍稍有些猶豫,想要挂斷電話,最終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