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法諾,得到了法諾的肯定,不過法諾還建議她先去問問第三醫院對于葉寶那種情況是否有足夠的處理能力,畢竟葉寶的情況現在處于未知狀态。
而對待未知,就是最需要一定的能力的。
葉西去問了這裏相關的醫生,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便迅速的趕忙第一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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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法諾腿腳不便,所以葉西便獨自一人前往第一人民醫院,心裏的擔憂猶在,卻還是忍不住的幻想葉寶能夠好起來,甚至希望自己一到那裏,就聽到醫生告訴自己:葉寶的病情有了極大的好轉。
可是,當她到達葉寶的病房外時,卻還是失望的發現葉寶依然緊閉着眼躺在病床上,跟她昨天離開時沒有任何的差别。
那種不知苦難何時才會結束的絕望感再次侵襲了葉西的身和心,葉西決定去問問葉寶的主治醫生葉寶如今的情況。
敲開了醫生辦公室的門,葉西走了進去,醫生正坐在辦公桌前寫着什麽,擡頭發現是葉西,突然呼地一聲站了起來激動的問道:“葉小姐,你一整天到哪裏去了?”
葉西一愣,本能的覺得這樣的問話方式很奇怪,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僅僅一天的時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實在是太多了,那些事也不可能告訴一個陌生人。
醫生看着發愣的葉西,走到她身邊,滿臉焦急和責怪的說道:“我們今天找了你一整天,可一直聯系不到你,你兒子的病情惡化了!”
醫生的一席話,将葉西猛地打入了地獄,緊張的抓着醫生的胳膊問道:“葉寶怎麽了?他現在怎麽樣了?”
剛才她去看過葉寶了,并沒有看出什麽不一樣啊!
怎麽會惡化?!
醫生看着葉西這麽焦急的樣子,想着那些小的孩子就成了這樣,也不免流露出滿滿的惋惜,低聲說道:“昨天晚上我們護士照例去查房,就發現那孩子的腦電圖已經不正常了。”
葉西的手依然緊緊的抓着醫生的胳膊,她并不明白腦電圖已經不正常意味着什麽,隻能繼續聽醫生說下去,但手心裏卻已經滿是汗水,眸中的恐慌更是深不見底。
“後來雖然我們很努力的想要改變這種狀況,但發現已經沒用了,你的孩子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
……
植物人……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突然地、狠狠地刺入了葉西的心,讓她的身體連着心都疼得抽搐起來,同時緻命的寒冷也迅速的占據了她整個身體,疼痛和寒冷讓她終于松開了手,夠摟着身體,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醫生也有幾歲大的孩子,能夠想象得到那種刻骨錐心的痛。
看着葉西這副樣子,他也隻能連連歎氣,說道:“對于這一點,我們也很遺憾,不過我們已經盡力了。”
醫生說着,就上前扶住葉西,讓她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葉西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淚水已經簌簌的落了下來。
植物人……植物人……
也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活死人”!
葉寶還這麽小,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葉西曾以爲自己已經經曆了最最絕望的時刻,她以爲以後不管再有多少艱難困苦,她都能勇敢的面對,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在強大的命運面前,她那自以爲是的堅強,根本連狗屁都不如!!!
沒有語言能夠表達她此刻的絕望有多深,也沒有什麽話語能夠安撫她的情緒,她哭得昏天暗地,悲痛欲絕,毫不誇張的感覺到她的整個世界都黑了,沒有光明了……
葉寶變成了植物人,她該怎麽辦?
“醫生……請問……”葉西擡起朦胧的淚眼,哽咽着問,可剛要說道“植物人”三個字,就怎麽也說不下去了。
那三個字就像已經長在了她心中的刺一般,每提一次,就紮深一分!
可是,葉西還是問了出來,“植物人……還有救嗎?”
“這個……醫學上也的确有這樣的例子,但幾率很小,大約就是十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醫生剛說到這兒,就看到葉西眼裏更加濃烈的絕望,頓時改口說道:“不過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對不對?而且,植物人雖然沒有認知能力,但有實例證明,他們對聽覺刺激反應較大,所以若病人家屬不想放棄,可以在尋找救治辦法的同時多跟病人說說話,也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醫生最後這番話确實讓葉西又重新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