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葉西并沒有問秦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知道情況一定很緊急,不想分秦牧的心,這樣才能更快的趕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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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達醫院的時候,南風冥還在急救室内接受治療。
葉西這才開始問秦牧具體的情況。
“葉小姐,是這樣的。冥哥他這段時間一直都留在意大利,默默關注着你,國内的事都交還給了南風家,我擔心他,就也到了這邊,就在前段時間,也就是你剛剛生完女兒那天,我們發現了很奇怪的一件事。”
“什麽事?”葉西凝眉問道。
“我們發現法諾從醫院走出來時,懷裏抱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然後交給了她的手下莉莎。”
“什麽意思?”葉西反應不過來。
秦牧并沒有急着解釋,而是繼續說道,“後來我們暗中派人跟蹤那個孩子的去向,但他們警惕性也很高,幾次都跟丢了,好不容易就在這兩天發現了那孩子被送去的那家人,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居然還有另一撥人也在找這個孩子,後來爲了搶奪孩子兩幫人就發生了火拼,冥哥也因此受了槍傷,而且……”
秦牧忽然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格外沉重,看得葉西心頭猛地一顫,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已經在她心裏滿滿滋生。
“而且什麽?”
“而且……那個孩子也在搶奪過程中……喪生了……”
雖然還沒完全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葉西的心還是狠狠的痛了一下,一個念頭在她心裏漸漸升起,浮浮沉沉,卻被她強壓着,不敢深想。
秦牧直直的望着葉西,通過她的表情,他知道,她一定已經猜到了什麽,隻是不敢承認罷了。
“葉小姐,如果我和冥哥沒猜錯的話,那個孩子才是你真正的女兒,而且,是你和冥哥的女兒!”秦牧沒有給葉西喘息的時間,直接将那個殘忍的事實說了出來。
葉西隻覺得胸口一陣抽痛,當即激動的喊道:“不可能!”
秦牧看着葉西的樣子,心裏百感交集,即替葉西難過,但更多的還是替南風冥感到傷感,“葉小姐,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去跟你家裏的那個女孩做DNA鑒定,看看她是不是你的女兒就知道了。”
葉西秀拳不自覺的緊握,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嵌入了手心裏,卻依然未曾察覺。
雖然理智讓她不肯相信秦牧的話,但她的情感和心,分明已經相信了!
沉默良久,葉西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聲問道:“你說……那個孩子……死了?”
秦牧沉重的點頭。
雖然他和南風冥都極力想要護那個孩子周全,但對方卻不是這樣想的,既然搶不到,那就幹脆殺掉!
很顯然,對方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洩憤。
葉西腦子裏亂極了,心裏各種情愫交織着,讓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我和南風冥的女兒,那也就是說:法諾從頭到尾都在策劃着陰謀,即使在南風冥揭穿了他當初接近自己的目的後,依然沒有對自己坦誠相待。
她可以原諒他最初的不誠懇,但卻無法原諒他從始至終的不誠懇!
更何況,他的不誠懇還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可是,她也不會莽撞的直接相信秦牧的話,秦牧說的對,她一定會找機會跟薇妮做DNA鑒定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希望南風冥能夠安全度過難關。
不管過去曾發生過什麽,她都不希望有人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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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沒有再多說,他相信葉西能夠理智的面對這件事。
等待了良久,急救室的燈終于熄滅了。
醫生率先走了出來,秦牧急切的上前詢問:“醫生,我大哥他怎麽樣了?”
醫生露出輕松的笑容,“病人很幸運,剛好其他醫院有這種稀有血型,輸血之後就沒有生命危險了,他隻要好好休息很快就會康複的。”
聽到醫生的話,葉西和秦牧都舒了口氣,隻是葉西嗔怪的瞪了秦牧一眼。
顯然,秦牧是故意把情況說得很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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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冥被推了出來,雖然已經輸了血,但他的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蒼白。
這麽久不見,如此近距離的看着南風冥那張萬分熟悉的臉,葉西隻覺得他似乎憔悴了很多,再沒有了以前的跋扈張揚,反而多了一份穩重和滄桑的感覺。
“葉小姐,雖然冥哥已經脫離危險了,但……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