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家夥!該死的家夥!有本事你就給我站着别動!伯克納男爵,你給我站住!!”亞博拉咆哮着揮舞着手中的戰錘邁動着雙‘腿’朝着陳凱追趕這,在身體不斷的被攻擊以後他最後放棄了那柄散發着黑‘色’光芒的朗基努斯槍。*當然這柄槍現在‘插’在陳凱他們頭頂上的岩石中,因爲亞博拉不希望陳凱他們再次握着這柄槍給自己‘插’上一個‘洞’。
望着距離地面至少二十米高的長槍,陳凱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因爲這個距離雖然不會難倒他,可問題是當亞博拉虎視眈眈的站在一邊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去把自己的長槍拔出來收起來。當然别看亞博拉此刻叫的很兇,可是誰都知道他已經沒有多少底牌了,至少陳凱他們是這樣看的。
當然哪怕陳凱他們認爲亞博拉沒有什麽底牌,可是他們依舊不會和亞博拉硬抗,因爲那樣會讓剛剛獲得的優勢瞬間失去,而且一個不小心就會導緻嚴重的損失。陳凱他們不會讓自己腦子犯‘抽’,因爲他們知道隻要繼續拖延下去那麽最後的勝利一定會落在他們身上,雖然這個戰鬥過程也許會很久,可要知道目前爲止他們還有陳怡這個底牌沒有動用過。陳怡的魔力一直都保持着近乎全滿的狀态,而且她還有神力傳導這個壓箱底的神術沒有使用。雖然陳怡如果純以自己的魔力來釋放這個神術獲得的神力也肯定有限,但是神力的特‘性’已經足以讓陳凱他們給亞博拉以緻命的打擊了。
正因爲如此所以陳怡一直都沒有進行過任何神術釋放。連光環都沒有釋放過。當然如果要進行持續不斷的戰鬥陳怡肯定不可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态,她最後還是要釋放光環神術來進行輔助,但是絕對不會讓陳怡進入戰鬥。因爲陳凱他們都很清楚如果讓陳怡進行戰鬥。雖然可能短時間内會給亞博拉造成一定的傷害,可是最後的結果肯定是陳怡的魔力大量的‘浪’費掉。
實際上如果不是現在亞博拉屁股下面的那個坐騎眼睛已經瞎掉,隻能借由亞博拉控制進行移動的話,陳凱他們面臨的壓力絕對不會如同現在這樣輕松。在陳凱他們看來亞博拉繼續呆在自己的坐騎上絕對是一個腦殘的行爲,因爲他必須要分心‘操’控屁股下面的坐騎。不過對于陳凱他們來說這反而是一件好事,對于亞博拉的行爲他們巴不得他再腦殘一些。
當然因爲知道這會是一場非常艱苦漫長的戰鬥,因此陳凱他們都是階梯式的方式發起攻擊。雖然這樣并不能保證每個人的身體中的能量都處于一個較好的水平。但卻可以保證大部分人的體力都維持在警戒線以上。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亞博拉繼續呆在那如同破布口袋一般的坐騎上,雖然腳步踉跄的四不像非常忠心,可是陳凱他們知道正是這個看起來極其忠誠的坐騎卻是亞博拉身上那麽多傷口來源的幫兇。如果沒有它那緩慢而踉跄的腳步。陳凱他們根本法對亞博拉展開這樣階梯層次的攻擊。
當亞博拉咆哮着想要用戰錘砸中陳凱的時候,他自己則暴‘露’在其他人的攻擊視線下。當然在亞博拉拿起戰錘的時候他的戰鬥力雖然提升了很多,可是現在亞博拉身上的傷口至少有十幾處,尤其是兩個腎髒都被陳凱他們給破話了。當然因爲費雲之前攻擊了一次。使得亞博拉對他的警惕‘性’升高了。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周萱直接用一根破魔箭爆掉了他另一側的腎髒。而且還是從正面鑽入他的身體。此刻亞博拉身上的盔甲基本上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它的防護作用,雖然還有幾處位置有盔甲包裹着,可是這個位置絕對不會包括他的肚子。
當然從正面擊中對方的身體而且還要攻擊一個特定的位置,這個難度系數那是相當高的。畢竟弓箭不是火槍箭矢的準頭完全依靠使用弓箭的人對羽箭的熟練程度,最重要是環境對羽箭最後擊中目标的效果具有很大的影響。當然對于周萱來說以上的這些都不是問題,她最擔心還是亞博拉那一圈‘肥’‘肉’。一頭豬的肚子有多‘肥’基本上決定了它被送上餐桌的時間,可是對亞博拉來說他的一身‘肥’‘肉’則決定了他身體的防禦能力。
對于這一點血海峰最有體會,因爲他武器并不是特别的鋒利。當他揮舞着武器擊中亞博拉的身體時傳來的聲音是帶着‘biu’‘肥’‘肉’滾動聲。在亞博拉身上‘肥’‘肉’顫抖中,血海峰的重擊連對方的油皮都沒有擦破一點。實際上不僅僅隻是血海峰。其他人例如費原和胡蘭斯的攻擊也是如此。雖然他們武器并不是和血海峰那樣隻擅長破甲碎‘肉’,武器的鋒利程度還是很高的,可是在擊中亞博拉以後因爲‘肥’‘肉’的阻擋結果隻砍進去了一點點留下了一個看起來極其模糊的痕迹連傷口都算不上。
幸好對于胡蘭斯和費原來說他們身體中的鬥氣還屬于神聖屬‘性’能量的範疇,畢竟論怎麽說黃昏‘女’神都屬于守序善良的神祗。作爲她的神殿系職業者,胡蘭斯他們兩人哪怕沒有陳凱那樣對邪惡力量具備恐怖的雙倍打擊效果,可怎麽說一倍也是有的。所以雖然傷口開的小,但是造成的傷害還是要比血海峰高一些,這就讓血海峰加郁悶了。
當然對于周萱來說她‘射’出的破魔箭能夠擊穿亞博拉厚實‘肥’‘肉’的阻擋并不能說是完全運氣,畢竟破魔箭本身就是用來對付邪惡污穢以及惡魔生物。同時亞博拉的皮雖然厚可那也是有限度的,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位置上已經有了一個傷口了。周萱‘射’出的羽箭在擊中這個傷口以後自然受到的阻擋降低了很多,可哪怕是突破了表皮厚實比的脂肪還是讓‘射’入亞博拉軀體的羽箭前行困難。但是這些脂肪中蘊藏的邪惡力量和破魔箭中存在着的神聖力量在這一刻産生了‘激’烈的‘交’鋒。最後直接導緻了破魔箭炸裂。這才是亞博拉那最後的一個腎髒完蛋的原因,爆炸直接把腎髒變成了一堆‘肉’泥。
這一下不但破壞了亞博拉身體中的一個邪惡力量節點,還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直接讓他的生命總量降低了近百分之五,直接讓亞博拉生命值去掉了二十分之一。可惜周萱接下來‘射’出的幾隻破魔箭都沒有這樣威猛的效果,而且破魔箭黑矮人雖然嘗試過複制但是制造出來的山寨破魔箭連原版的十分之一威力都沒有。最重要是黑矮人沒有辦法把制作十字破魔的技術轉變成制作羽箭的技術,雖然兩者都是消耗品可是破魔羽箭的制造比十字破魔加困難。因此周萱的破魔箭都是高價購買來的,但是數量哪怕再少周萱還是在亞博拉身上使用了近四支羽箭。雖然後面的三支羽箭隻造成了不到百分之三的傷害,可是四支箭卻帶走了亞博拉近百分之八的總生命值。光是這一點就已經非常強悍了,但是當周萱把‘射’出的羽箭換成黑矮人山寨的破魔箭以後傷害迅速降低到了不到一千點。
幸好黑矮人看不到傷害數值。不然的話幾個幫忙制造山寨破魔箭矮人絕對會羞愧的地自容,因爲這個差距實在太大了簡直不是一個數量級。當然黑矮人其實也發現了自己山寨的羽箭那糟糕的表現,因爲正牌破魔箭在擊中亞博拉以後哪怕表現再差也會鑽入對方的皮膚然後發生爆炸。加上周萱攻擊的都是要害部位。諸如腦袋心髒這些地方,哪怕亞博拉的心髒已經被‘洞’穿了,可是造成的傷害依舊不小爆炸直接把剛剛愈合了一點點的傷口再度變成了一個加巨大的血‘洞’。
但是‘射’在亞博拉身上的山寨破魔箭則不然,不但沒有爆炸甚至有幾支竟然沒有能夠‘射’穿亞博拉的表皮。甚至還有羽箭直接崩斷的情況出現了。毫疑問這種情況肯定是因爲黑矮人在制作羽箭的時候銘刻的符文太深導緻羽箭承受沖擊能力降低導緻。所以在擊中目标以後才會出現箭頭被崩斷的事情。
不過對于陳凱他們來說哪怕黑矮人制作的破魔箭山寨的水平再差,可是它的造價低批量制造的話價格還不到五千金币。雖然作爲一支羽箭來說這樣的造價依舊很高了,但是看着它能夠對亞博拉這樣的怪物都造成傷害,陳凱他們都覺得價格再高也是劃算的。
當然現在臨時制作箭矢根本不可能,幸好黑矮人制作的山寨産品數量還是不少的,足足有五十多支羽箭。這個數量足以讓亞博拉好好喝一壺了,哪怕隻有不到一千多的傷害但是累計下來也是較爲可觀了。最重要的這種充滿神聖力量的箭頭會讓亞博拉感到疼,而這才是陳凱他們讓周萱不斷進行遠距離攻擊的原因。
隻是對于周萱來說持續不斷的拉弓‘射’箭讓她疲勞迅速的累計。雖然她日常連續的時候每天都會拉弓成百上千次。可是短時間内‘射’出近二十箭她依舊感到疲累,幸好周萱停止攻擊的時候陳凱他們就迅速的吸引了亞博拉的火力。實際上這一次亞博拉如此暴跳如雷的朝着陳凱大吼原因就是陳凱剛剛給了他一次重擊。鋒利比的巨劍在亞博拉沒有防禦的情況下擊中了他身體的一個要害。這一下亞博拉在變成腎青年以後再一次轉職了,直接變成了亞博拉公公了。
鋒利的巨劍刺穿了亞博拉厚實比但同時也變得極其脆弱的盔甲,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穿入了亞博拉兩‘腿’之間。實際上陳凱可以發誓他原本的目标是亞博拉的肚子,畢竟他的肚子上盔甲已經支離破碎了。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趙鐵柱忽然甩出了手中的鏈錘,當然這個攻擊原本是想要給陳凱進行掩護的,可是沒想到這一次趙鐵柱甩出的鏈錘直接打出了一次五倍的攻擊效果。呼嘯而至的鏈錘威力十足,所以亞博拉進行了抵擋而這一次抵擋的結果就是他的身體被撞的向後仰了一下。
承受了鏈錘的沖擊卻沒有想到陳凱這個時候發起了偷襲,而陳凱的巨劍突刺則因爲亞博拉的後仰劍尖位置發生了偏移。結果就是當在所有人驚愕以及亞博拉痛苦的叫聲中。陳凱的巨劍刺穿了厚實的盔甲絞碎了亞博拉的某個要害,讓他徹底的變成了公公。讓陳凱他們沒有想到的就是這一下竟然造成了非常可觀的傷害,整整讓亞博拉失去了近百分之七的生命值總量。雖然他們不知道亞博拉爲什麽要在命根子富集那麽多邪惡力量。但是毫疑問這成了這頭‘色’豬最大的敗筆。
在陳凱他們的努力之下亞博拉的生命值總量已經降低到了不足百分之七十了,這就導緻他越來越感覺到死亡的恐懼了。所以他第一次在陳凱他們面前發飙,當然這個發飙就是他竟然直接從坐騎上一躍而下忍受着疼痛朝着陳凱追了上來。
看着第一次和自己坐騎脫離的亞博拉,陳凱他們直接就呆住了。不過反應過來的陳凱迅速比轉身就跑,因爲他知道這絕對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雖然亞博拉屁股下面的坐騎對他來說是一個拖累,可是如果能夠撐着亞博拉離開對方的機會把這個坐騎幹掉的話,那麽毫疑問就是如同斬掉了亞博拉的一條手臂一般。畢竟這個坐騎那怕再垃圾。可是那兩隻巨大的蠍鉗卻是對陳凱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威脅,同時坐在對方身上的亞博拉具備了很大的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情況下對陳凱他們可以造成大的傷害和威脅,同時他們也發現亞博拉移動速度很慢。至少比乘騎坐騎時慢很多。
當亞博拉狂奔着追殺着陳凱的時候,他忘記了自己那忠誠的坐騎失去他的指揮根本就是一個瞎子。對付以後受傷的瞎子陳凱他們有很多辦法,而且對方還沒有亞博拉這種恐怖的恢複能力那就加簡單了。等到亞博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和自己的四不像坐騎已經有近二十米的距離了。
二十米的距離并不遙遠。可是在亞博拉和他寶貝坐騎看來那就是生與死的隔閡了。最重要的是當亞博拉想要回去拯救自己的忠誠的坐騎和唯一的幫手時。陳凱迅速比回身朝着亞博拉劈出了巨劍,鋒利的巨劍不斷和亞博拉的武器進行着碰撞。
雖然陳凱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和亞博拉有差距,但是在力量爆發狀态下這種差距不是特别大。最重要是失去了坐騎提供的高差,亞博拉沒有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優勢,讓陳凱在和對方碰撞的時候不至于一直處于下風。
“哈哈!亞博拉!這一次我看你怎麽辦?你認爲你還能拯救的了那制造的那頭怪物了嗎?不可能!你連自己都法拯救!今天注定是你死亡的日子。”陳凱狠狠的劈出了巨劍,他現在要用言語挑釁對方,論對方是變得加憤怒還是恐懼對陳凱都很有利。如果亞博拉變得憤怒了,那麽他就可能暴‘露’出多的底牌。雖然會給陳凱他們造成麻煩但多的是讓陳凱他們戰鬥變得不那麽順利而已。如果亞博拉變得恐懼了,那就加好了。一個膽怯了的boss那下場基本上隻有一個死字了。
“我是不會死的!死的隻會是你們!隻會是你們!”亞博拉聽到陳凱的話連腦袋上的鬃‘毛’都開始豎立起來了,但是他揮舞戰錘的速度卻下降了一些。陳凱知道亞博拉表面上是憤怒了,可實際上内心卻充滿了恐懼。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凱揮舞巨劍的速度加了,蘊含着鬥氣的巨劍不斷和亞博拉手中的戰錘發生着碰撞而亞博拉則時不時轉頭去看自己的坐騎。這樣的狀态在戰鬥中那稱之爲走神,而亞博拉在陳凱面前走神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當然也許陳凱法給予對方近乎緻命的攻擊,可是他卻可以用自己的武器讓亞博拉感受到神聖力量的威力。鋒利的巨劍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在亞博拉舉起戰錘抵抗的時候驟然一偏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砍中了亞博拉肚子。巨劍擦過亞博拉厚實比的肚子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傷口附近附着的鬥氣和亞博拉身體産生了劇烈的對抗讓他瞬間發出了一聲犀利的慘叫。
同時慘叫聲也從亞博拉的坐騎口中傳來,雖然它的腦袋已經被陳凱用聖焰破壞的一塌糊塗了,但是發聲器官還殘留着。當關羽的巨劍斬落對方的一條‘腿’時,這頭怪物不得不發出慘叫提醒自己主人自己遭到了攻擊。雖然它已經盡力的揮舞了自己的武器進行抵擋,可是兩隻鉗子每一次都擊中空處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