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缺什麽?”怨歌愣愣地問道。
閻甯又捏了幾下:“你看你的胸這麽軟,人家胸上都可以放手機,你的一放就溜下去了,明顯是缺鈣啊!”
怨歌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盯着閻甯看。
被怨歌盯着看,閻甯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不常耍流氓,但是一耍起來,基本就被女生追着打,像怨歌這樣半天沒反應過來的,還真是頭一回。
怨歌不揍他,他都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聊了……
見怨歌沒反應,閻甯尴尬地收回手,卻見怨歌忽然擡起手,手中法力凝聚,閻甯吓了一跳,以爲她要再對閻甯動手,卻沒想到下一秒鍾,怨歌竟然朝自己的天靈蓋拍去!
“卧槽,你幹什麽?!”
閻甯連忙攔住了她。
怨歌語氣中帶着哭腔,眼裏一片霧蒙蒙的:“我生前被人奪走貞***後還要被你這個流氓侮辱,這個世界對我太不友好了,我不想活了!”
閻甯頓時急了:“咳咳,不就摸兩下嗎,大不了我給你摸回來,雙倍!”
“哼,說得輕巧!”怨歌趁閻甯不注意,一腳踢在他的左腿與右腿中間,閻甯頓時疼得龇牙咧嘴,要不是有龍鱗護體,今天的夜宵就可以加兩個炒雞蛋了。
寶貝受傷,閻甯滿頭冷汗:“你也踹了我了,咱們兩平了,你不要自殺了行不?”
怨歌冷哼一聲:“那我的貞潔怎麽辦?你負責啊?你不是已經有妻子了嗎?”
閻甯頓時犯難了,恨不得剁掉自己的手,他看怨歌一副勾人的模樣,以爲她壓根不在意這些,所以才出手和怨歌開開玩笑,誰知道這貨居然把貞潔看得這麽重要,閻甯不過摸了她一把,居然就要被她拉着負責。
若不是閻甯一心喜歡莊小雅,能得到一個如同怨歌這般的美人,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咳咳!我在想什麽,小雅出關以後可是天仙,若是知道我又在外頭拈花惹草,不得一腳踢死我啊?’
閻甯苦着臉對怨歌說道:“我是已經有妻子了……除了對你負責,你還能想點别的解決辦法嗎?”
“我不介意做小。”怨歌眨了眨眼睛。
閻甯都市無語了,這個時代究竟怎麽了,能不能有點新女性的精神啊,怎麽一口一個願意做小,難不成她們想在閻甯家裏開世界杯足球賽?
“不行!”閻甯堅決地搖了搖頭。
“那我就去死!”怨歌說着,又擡起了手。
閻甯一把抓住了她:“你們女人怎麽都一個德行,一哭二鬧三上吊,能不能有的别的花樣?”
“這樣比較幹脆有效嘛!”怨歌笑道,“我不管,反正你厲害,我就要跟着你,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反正你已經摸過我了,就必須養我,今晚咱們就洞房,明天就給你生個猴子……不對,是孩子,到時候大姐想說什麽都晚了!”
“靠,這麽刺激?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閻甯喊道。
“你的感受不重要!”怨歌反過來一把抓住閻甯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朝閻甯褲腰摸去:“這時候正好,在雲端之上絕對不會有人看到,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來吧!”
怨歌這個女人,前一秒還因爲被摸了.胸而死去活來,後一秒居然就要與閻甯馬上洞房,閻甯不得不承認,他實在看不懂女人。
閻甯向後一步,與怨歌拉開距離,然後好聲好氣地說道:“怨歌,我是絕對不可能娶你的!”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怨歌說着,眼中又浮出一點淚水:“你是不是嫌棄我被安家父子倆玩弄,嫌棄我髒?”
閻甯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那你爲什麽不答應我,是我長得不夠漂亮?”
閻甯一陣心煩意亂,直接說道:“我對我的妻子一心一意,剛才下手隻是出于好玩,我認真地向你道歉,你千萬不要再糾纏我了,我的妻子出關以後,實力可是和剛才那位蒼茂不相上下的存在!”
怨歌聽後,居然出奇地冷靜了下來,她思考了一陣,短短幾分鍾的時間,閻甯的心情就如同坐過山車一般,不知怨歌究竟想要做什麽打算。
半響過後,怨歌終于開口了:“我實在不是你妻子的對手,我明白。”
“明白就好。”閻甯松了口氣。
“但是必須對我負責,我這就閉關修煉,等我修煉到天仙之境,我就過來找你,殺了你妻子,然後和你結婚。”怨歌認真無比地說道。
“靠……”
閻甯一陣汗顔,這怨歌到底在想什麽,天下男人那麽多,她爲什麽就非拽着自己不放呢?
“你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突破的。”怨歌陰陰一笑,然後袖袍一揮,收起油紙傘,便準備離開。
閻甯連忙問道:“你不會去亂殺人吧?”
“哼,我要即刻閉關,哪有時間陪他們玩!”
閻甯這才松了口氣,隻要怨歌不亂殺無辜,事情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閻甯倒不怕怨歌修煉成天仙,天仙豈是那麽簡單就能踏入的?再說了,即便怨歌踏入天仙,莊小雅也未必會輸她,隻是……
好像挨一頓打是跑不了的了……
閻甯郁悶地擦了一把汗,對着怨歌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然後飛身向下,回到安海大酒店的頂樓。
說起來,怨歌究竟爲什麽能在那麽短暫的時間内,修煉成鬼仙?
閻甯一早就懷疑這酒店裏已經有什麽能夠聚集陰氣的東西,隻怕這玩意兒和菩提樹相比,都絲毫不差。
他不急着下樓去見周赫軒他們,反而直接閉上眼,将仙識釋放出去,開始仔仔細細地檢查起安海大酒店。
先前閻甯檢查的時候,隻是大緻掃視一遍,并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也因爲怨歌的關系,陰氣都在她的身邊聚集。
如今怨歌走了,整個安海大酒店就暴露出來了,閻甯隻需要尋找一番哪兒的陰氣最重,便能找到彙聚陰氣的源頭了。
一番檢查過後,閻甯忽然睜開眼睛,自言自語道:“安家父子,我還是太小看你們了,早知道便多折磨你們幾天,讓你們也嘗嘗這種非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