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假的天玑玉,本來其空間之力的輻射範圍并不大,但是閻甯特意叮囑吳居,在制作這塊假的天玑玉之時,在其内部安裝了某些機關,一旦玉被摔碎,便會有一股空間之力發散出去。
所以,當周天奇氣得摔玉的時候,龐大的空間之力瞬間席卷了半個幽梁州城,本來守在外頭,還不确定周天奇是否擁有真正的天玑玉的人們,在這一瞬間全部都感受到了那股空間之力。
“天玑玉,一定就在周天奇手中無疑!”
所有隐藏在暗處的強者,心中都開始算計起來,并且已經将周天奇列爲了頭号目标。
幽梁城不是周天奇的家,更何況周天奇并沒有得到九天玄水,要不了多久他一定會回天奇郡的,而這一路上能發生多少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身處城主府内的周天奇,望着腳下擴散出去的空間之力,臉色再黑三分。
“白甯……混小子,你竟然敢陰我!”
周天奇哪裏會不知道閻甯到底有什麽樣的計劃,如果他不摔玉還好,現在一摔,全城的人都知道天玑玉在周天奇的手中了。
可問題是,周天奇手中連個屁都沒有。
這下可好了,周天奇本來抖出天玑玉的事情,是想讓閻甯成爲衆矢之的,而閻甯翻身殺了一個回馬槍,讓周天奇跳進了自己挖的坑中。
此時的幽梁城内,氣氛變得無比詭異,對周天奇來說,幾乎沒有一處地是安全的。
“好小子,既然你要跟我玩,那我周天奇就奉陪到底!”
周天奇大喊道:“來人!”
原本被周天奇踢出屋子的下人,連忙帶着一群随從跑來,周天奇沉着臉說道:“一群廢物,還沒有抓到白珂嗎?現在立馬召集人馬,随我一起去銀鳳樓,我倒還不信了,那個白珂身邊是龍潭虎穴不成?!”
事到如今,周天奇不敢與林北松叫闆,但爲難閻甯卻是易如反掌,以他的實力和地位,随便找一個帽子扣在閻甯的腦袋上,都可以對白珂出手,所以他一點顧慮都沒有。
……
得知吳居是培嬰冥丹的賣家以後,閻甯的心裏就有點憋屈了,吳居這個家夥,分明有真本事,可卻偏偏喜歡騙人。
光是培嬰冥丹賣出的一千多萬靈石,就足夠吳居去揮霍了,可他還是用一句“靈石是賺不完”讓閻甯無語。
“對了,你不是還要告訴我關于龍的消息嗎?”閻甯說道,“我趕時間,你快快說了。”
“别這麽着急嘛,這件事說來話長,要從二十年前開始,我跟你說,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
“我你外婆家的溜溜球!”
閻甯黑着臉抓住吳居的手臂道:“有屁快放,挑要緊的說,小爺我那十萬靈石可不是好騙的!”
吳居也不知怎麽的,天生就是一個随性性格,就算先前被閻甯打一頓,現在又被閻甯拎在手裏,似乎一點都不生氣,他笑嘻嘻地說道:“行行行,那我就長話短說。”
“說!”閻甯松開了手。
“我,龍,啊!”
“完了?”
“嗯嗯!”
“你去死吧!”閻甯雙手掐住吳居的脖子,又是一頓好打。
直到吳居的臉被閻甯揍成了豬頭,這貨才老實起來:“英雄,英雄!别打了,我再也不跟你開玩笑了!”
閻甯壓根懶得搭理吳居了。
吳居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說道:“你都給我打蒙了……诶!我想起來了,你先把刀放下來……咳咳,其實這事情就發生在前不久,我剛剛進入紫旭帝國的時候,一個人橫穿荒瀚州,不小心落進一個奇怪的山澗當中,在山澗的深處,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氣息,我知道裏頭肯定有寶貝,但卻不敢深入,所以記下了地點,就準備離開,想着過段日子帶一個傭兵團過去尋寶。”
“但是,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山澗裏傳來若有若無的龍吟聲!”
閻甯眉頭一皺:“龍吟聲?你見過真龍嗎?”
“沒有啊。”吳居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你憑什麽能聽出來山澗裏傳來的是龍吟聲……”閻甯頓時懷疑吳居是不是在撒謊了,畢竟這家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吳居站直了腰闆,認認真真地說道:“我之所以敢肯定那就是龍吟聲,是因爲我在山澗的一個角落撿到了這個。”
隻見吳居的手中金光一閃,一片墨綠色巴掌大的東西出現在他的手中,閻甯低頭一看,頓時吃驚不已:“這是龍鱗?”
“沒錯!”吳居說道,“經過我的分析,這就是一塊龍鱗,而且剛剛才從真龍身上脫離下來不久,還新鮮熱乎着呢!”
“好好的一塊龍鱗,怎麽被你形容得那麽惡心呢?”閻甯無語地接過龍鱗。
和吳居不同,閻甯可是真正見過龍的,在人界的時候就見過鳌元,甚至還養着一條敖廠長,所以他才一眼認出來吳居手中拿着的是龍鱗。
放出仙識,細細感應了一下,閻甯更加吃驚了,因爲這片龍鱗上,竟然散發着讓閻甯極爲熟悉的味道。
那是人界的靈氣的味道!
從人界飛升到仙界的龍?閻甯沒有多想,腦子裏便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青星海!
鳌元的殘魂曾經叮囑過閻甯,他日如果敖廠長遇到危險,身受重傷,讓閻甯一定要帶着它前往墜龍澗,尋找青星海,當時閻甯還不知青星海是誰,但在後來無意間問起周客的時候,周客才告訴閻甯,青星海就是人界四神獸之一的青龍。
閻甯也派人尋找過,整個人界都沒有叫做墜龍澗的地方,所以墜龍澗一定在别的空間,如今吳居所說的東西,與閻甯所知道的都無比吻合。
所以閻甯才能夠如此确定,那條龍就是青星海。
“那個地方在哪裏?”閻甯将龍鱗送回吳居的手中,認真地說道。
吳居露出嫌棄的表情:“你不是吧,難道你真的要去找那條龍去讨它的口水?太惡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