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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對于歐楚陽的突兀改變,三人也并未多作勸解,他們知道,現在的歐楚陽任誰也勸不了,所以,三人隻能無奈的等待着歐楚陽再度恢得過來。
又過了兩日,刑木等人終于把歐楚陽送到了聖地外,當時,目送着歐楚陽離開的,有聖地所有的學員。對于他們心目中的英雄,所有學員都持有一種仰視的心情,此刻歐楚陽即将離開,學員們倒是稍有不舍。
霍天、邊奎、邪鬼、裴立,這四個聖地中最爲優秀的天才,相繼與歐楚陽道别,之後,在歐楚陽離開的一瞬間,他聽到了霍天代表着其他三人對自己說的話。
“如果需要我們,盡管派人送個信,記住,你的身後,不僅僅隻有歐家,你的背後,還有我們,還有聖地。”
蘊含着如此濃重情誼的話語,讓歐楚陽在離開的一霎那,心神爲之一顫,仿佛怕自己那哀傷的神情影響到大家,歐楚陽走到霍天、邊奎、邪鬼三人的面前,分别與三人握了握手,随後便轉身大步的離去。
望着歐楚陽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眼中,霍天、邊奎、邪鬼三人握緊了自己的右拳,随後,當他們将手掌攤開時,赫然發現自己的掌中,多了一枚泛着淡青色彩的丹丸。頓時,他們呆滞了。
“五級丹藥:禦靈丹”。
震驚着,三人異口同聲的驚呼出來。頓時便引來了所有人的觀望。
旭陽、刑木等衆長老和裴立也是轉過頭來望着突然驚呼出聲的霍天三人,登時看見了三人手中的丹丸,其震驚程度絲毫不下于霍天等人。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霎間轉向歐楚陽離開的方向,皆是面露震驚之色。
歐楚陽這個時候将自己承諾完成,把那三枚禦靈丹給了霍天三人,正是爲了報答當時裏爲了幫自己獵殺黑血蠶的恩德。而在這個時候将此丹拿出,霍天三人當然知道,這三枚禦靈丹不會有别的來源,正是出自歐楚陽之手。
以這般年齡達到五級丹師境界,旭陽無語的搖了搖頭,呢喃道:“這小子,我們還是低估了他啊。”
歐楚陽此番走出聖地,并不隻是一個人,随行的還有黃浪、許潔兒和奇靈,當然前者兩人本就是爲了等待歐楚陽,而至于後者,當歐楚陽問到奇靈爲何選擇跟自己闖蕩大陸時,奇靈給了他一個令其哭笑不得的答案。
“我覺得,如果遊曆大陸的話,跟在你的身邊,會安全的很。”
對于奇靈的借口,歐楚陽隻能抱之以苦笑。他明白,這個奇靈并不是害怕,而全因兩人之間的友情已經達到了與黃浪幾乎同等的地位。歐楚陽需要幫助,而奇靈雖然實力不夠強勁,隻有四級武師之境,但其一身煉藥之術,卻已經達到了四級。
歐楚陽是五級丹師,而身邊更有一個四級丹師随行,相信以後闖蕩大陸時,那日子會更加精彩。而且,當歐楚陽得知歐家被一股歐名的強大勢力襲擊時,他方才理解到,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多麽的薄弱,現在,他需要培養自己的勢力,所以,越多的人才向自己靠攏,歐楚陽當然樂此不彼。
沒有多話,此次回到家族,歐楚陽便帶上了三人。
從聖地出來,歐楚陽并沒有直接前往小蕩山,而是在帝都裏見了青塵一面。
多年未見,青塵雖說沒有老淚縱橫,但也感傷了許久,當其感受到歐楚陽那股歐名的傷感後,青塵不用問也知道,恐怕歐楚陽已經知道了歐家的事。最後,在歐楚陽扔下一瓶自己配制的可以解黑血蠶絲之毒的解藥後,便匆匆的離開了。
爲了讓青塵放心,歐楚陽在臨走之前當着青塵的面煉制了一枚五級丹藥,屆時,青塵很是欣慰。在他的心目中,雖然歐楚陽一直沒有把自己當成老師,但他卻将歐楚陽看作了自己一生的驕傲。
“老師,謝謝你,抽空也幫我謝謝娜姨和瑪林商會,告訴他們,我會回來。”
這,是歐楚陽臨走前留給青塵的最後一句話。當歐楚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青塵落淚了,幾乎把後面的話屏蔽過去,前者不斷的回味着那最先的兩個字:“老師。”
一路上,歐楚陽的話很少,似乎是心中那股怒火使其根本無心與三人閑聊,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許多。直到,四人一同來到了歐楚陽曾經生活過十年的小蕩山腳下,當那冒着淡淡炊煙的數十小茅屋出現在四人眼前時,歐楚陽首次露出了笑容。
這,是歐楚陽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在這裏,歐楚陽享受了十年的甯靜。
當一張張曾經的笑臉出現在歐楚陽眼前時,歐楚陽的眼角濕潤了。
“劉叔、大牛、丫丫…”輕喚着這些曾經熟悉無比的名字,歐楚陽似乎感覺到自己回到了八年前。
小蕩山腳下,這一夜,其樂融融。
雖然歐楚陽十分急切的想要見到歐浩鵬與歐擎,但路過小蕩山腳下,他還是堅持在這裏過了一夜,這一夜,有開心,也有傷感。
開心的是,歐楚陽與這些相處了十年之久的鄉民,聊了大半夜。
傷感的是,陳大娘在一年前不幸去世了。而對于這個一直當自己是親孫子看待的慈祥老人,歐楚陽心中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隻不過,可惜的是,歐楚陽還沒來的及見陳大娘一面,陳大娘便撒手人寰,從此陰陽兩隔。
清晨,歐楚陽在陳大娘的靈前跪了許久,方才站起身來,帶着黃浪、許潔兒和奇靈開始向着小蕩山行去。
小蕩山雖然不高,但也有數百米。終年雲霧蒙蒙、靈氣充沛,無一不宣示着小蕩山乃是人傑地靈之地。
登上那唯一能夠通往山頂的彎延階梯,歐楚陽越走,眉頭皺的越緊。
依稀間,歐楚陽想到了昔日裏爲村裏的長輩運送貨物上小蕩山時的情景,那時,青石鋪設的登山石階,整潔非常,山路兩旁邊,蒼翠欲滴的樹木渾然散發着濃濃的生機。
可此時,那兩旁邊的樹木不再濃密,仿佛遭受了千百年來最大的暴風雨般,折的折,斷的斷。以往整潔的青石台階也是布滿了厚厚的灰塵和枯枝爛葉,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精心打理過一樣,如果不是聽刑木說,小蕩山依然還在的話,歐楚陽肯定會相信,這滿目滄桑的石階終端早已變成了廢墟一片。
徒步走了許久,終于那記憶中的恢宏大門出現在歐楚陽眼前,隻不過,與記憶中不盡相同的是,那裏沒有了昔日裏的恢宏氣勢,反而平添了些許滄桑。
“怎麽連個守門的都沒有?”往上走着,身上的許潔兒不由得皺了皺柳眉,在他的印象中,類似于八大家族這種規模的歐家,即便是遭到了外來的襲擊,也不應該就此蕭條下去。
聽到許潔兒的話語,歐楚陽也是微微一愣,顯然,他也不明白,爲何當初那把守森嚴的歐家會變成如此模樣。
既然沒有人阻攔,歐楚陽也樂得清靜。不過就在四人信步進入大門時,左右兩側卻是猛的竄出四道人影。
“呔,何人如此大膽,私闖小蕩山。”
聞聲,歐楚陽微微一愣,旋即露出欣慰的笑容。看來,小蕩山歐家并沒有因爲外來的打擊而就此消沉,那門外原本把守的明哨,此時已經改爲了暗哨。
望着手持長劍的四名弟子,歐楚陽的大靈透術突然使出,在四人沒有查覺到的情況下,立時将四人的實力查探了一番。
“九級武者?”
歐楚陽搖了搖頭,這般實力,也就比普通人強上不少,還算不得武者,不過,歐楚陽挑剔什麽,反而朗聲道:“歐家,歐楚陽,回來拜見家主。”
“歐楚陽?”
陡聽歐楚陽報上自己的名号,四個把守的弟子面面相觑了一眼,随後凝重道:“沒聽說過,歐家有歐楚陽這号人物,說,你到底是誰?”
“嘿,還挺謹慎。”聞言,黃浪微微一笑,道:“小子,我兄弟是歐家二爺的兒子。不認識的别攔着,趕快去裏面通報。”
聽到黃浪說話,四人再次停滞了一下,最後終于大笑道:“哈哈~,無恥賊子,冒名頂替,也不找個時候,凡少已經故去,你怎麽能說你是二爺的兒子。趕快滾,小蕩山現在不接見任何人。”
“凡少?故去?”聽到這個名字,歐楚陽倒是沒有什麽印象。雖然那名弟出言不遜,但歐楚陽還是沒有生氣。
“我不是什麽冒名頂替的人,也不是你們口中的凡少,麻煩去通傳一聲,就說歐楚陽來訪,相信有人會知道。”
見到歐楚陽彬彬有禮,那名帶頭的弟子稍微停頓了一下,不過随後,令歐楚陽失望的是,他還是用那種極爲狂妄的語氣回道:“别廢話,我說了,小蕩山不接見外人,你要是不走,别怪我們不客氣。”
這下,歐楚陽怒了,本來就心急如焚,想要看看歐浩鵬與歐擎的歐楚陽,再也不能忍受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
低調的夠久了,現在的歐楚陽不需要低調,他需要的是強勢。
微微皺了皺眉,歐楚陽低喝一聲:“讓開,不然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喲嗬,脾氣還挺大,不讓又怎麽樣,看來,你真是來這裏搗亂的了。”
“白癡。”怒喝間,歐楚陽再不打算與這人糾纏下去,隻見其雙肩微晃,頓時,整個人便消失在四名弟子的視線當中。
還沒待四人反映過來,空氣中突然刮起了一陣強猛的勁風。随後,在四人驚詫的目光之下,歐楚陽出手了。
由于都是歐家子弟,歐楚陽并不打算重傷這四人,所以他隻使用了一層的内勁,可即便是這樣,以歐楚陽的實力,也不是九級武者所能抗衡的。
幾乎一個呼吸間,歐楚陽再次出現在四人眼中,而那時,小蕩山的大門前頓時響起了巨大的轟鳴。
“嘭~”
連續四聲拳擊肉體的低悶轟鳴,四名弟子同時向四個方向倒飛出去,鮮血也在同一時間,自四人的口中如泉般噴湧而出。顯然,就算是歐楚陽極度控制力道,但那強大的内勁,還是将四人擊的重傷飛退。
将四名弟子擊退,歐楚陽也不停留,大步的向前行去,而黃浪等三人見到這一幕,不由的伸了伸舌頭。
走在歐楚陽身後不遠處,黃浪對許潔兒小聲嘀咕道:“從來沒見我兄弟這麽生氣,這下可有的看了。”
許潔兒白了黃浪一眼并未作聲,可奇靈卻走了過來道:“嘿嘿,老大的實力當真是強啊。這麽個打法太爽了。”
黃浪和奇靈這兩個家夥,見到歐楚陽出手打傷自己家族的子弟,眼神中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和擔心,反而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緊緊的跟了上去。
被歐楚陽一擊而倒,四名弟子駭然了,驚懼間,那名領頭的弟子忍痛站了起來,随後自懷中取出一枚哨子,放到嘴上狠狠的吹了一下。
走到前面的歐楚陽,陡感空氣中一陣波動,随後,見到前方以及左右兩側各有十數名弟子朝着自己飛奔而來。
眼見于此,歐楚陽嘴角彎起一個近乎嗜血的弧度,心道:“小爺不發威,當小爺是病貓?這樣也好,小爺先解解這十幾年的怨氣。”
前方、左右兩側,各自奔來十數人,皆是比之前守門的四個弟子強上許多的家族子弟,但在這近四十人中,最高的也隻不過是武衛巅峰實力。
被這群跟自己實力相差巨大的家族子弟圍在當中,歐楚陽沒有半分懼色,反而将頭微微揚起,一臉不屑之色。
“怎麽?想要以多欺少?”
見狀,黃浪向前踏了一步,站在了歐楚陽的身側,而後,許潔兒與奇靈也是不甘示弱的走到歐楚陽身邊。
見到黃浪等人要上前幫忙,歐楚陽猛的一揮手,道:“一群白癡,用不着你們,我自己來。”
說着,歐楚陽往前踏了一步,笑道:“想攔我?就憑你們?”
這時,近四十人中,走出一個青年,這人正是這群人裏實力最高,已達武衛巅峰的一個。看他的樣子,好像這是群人的首領。
青年走出隊伍,手中長劍往後一背,狂妄道:“想要闖小蕩山,恐怕沒那麽容易。我勸你們趕快下山,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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