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總算是睜開雙眼了。
南川隻覺得一覺好睡,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晏清亦是同樣的感覺。
當然,南川的醒來還有一個驚喜的發現——
他竟是達到了劍魂二煉的境界了!
與晏清不同,竟是跳過了一煉,直到達到了二煉!
對于這個結果,不管是晏清還是南川,心中都相當欣喜。
兩人很快就起來,收拾一番,準備前往那地下黑市裏頭。
晏清在地下黑市裏頭已經有自己的名号,名爲一劍平川!
這名字很是大氣,意即晏清的劍隻出一式便可平川!
而南川卻是隻有一個編号而已。
這些名号都是觀衆叫出來,最後取代編号的。
南川還沒有過比試,自然是沒有名号了。
當兩人走到那地下黑市入口處時,兩人馬上拿出面具出來戴上。
随即,對上那招待員,兩人才發現,原來兩人竟是睡了足足有三年之久!
但兩人同樣缺席三年,但那接待的人的态度卻是完全不同。
對上晏清,那招待之人恭敬地說道:“一劍大人,鑒于您三年沒有出現,您現在的排名已經自八十掉至三百四十七名!但因爲您之前的名次,您可以直接挑戰現今的第八十名号者。”
晏清點了點頭,淡聲說道:“那就此人吧!”
“好的!”那人的聲音依然透着十足的恭敬。
南川在旁,看得津津有味。
自家師兄冷淡歸冷淡,但從來不會這麽說話。
但看這人那麽恭敬,師兄怎麽還要這樣說話呢?
難道是在這中心之地的慣例?
南川如此想道,眼看就要輪到他了。
那人很快就将晏清的場次安排好了,也報了出來。
随即就到了南川。
“麻煩了!”南川語氣和晏清一樣冷淡,将很久以前自己報名時得到的編号牌子遞了上去。
他和晏清不同,晏清在這裏已經打出名号,隻是戴上面具出現,就能夠被人認出來了。
而南川,靠的是那塊牌子。
那人仔細地看了看南川,仔細是在辨認南川是否與晏清是一起過來的。
但當看到南川的編号牌的時候,那人卻是完全沒有疑慮了——
三年前申請的編号,卻是完全沒有參加過比試,這樣的成績,果斷不會是一劍平川認識的人!
這麽想道,那人的語氣就相當之差了,“一申請了号碼就敢三年不來?!這位道友,我想你還是另外申請一個編号會比較好!畢竟這個已經被我們列入黑名單了!”
南川皺眉,卻不是生氣,而是疑惑。
他知道自己算是有錯在先,但是突破這事也是沒辦法的。
難道這裏的人突然突破以後就得受這樣的氣嗎?
這時,晏清在旁說道:“你忘了先測修爲了。”
若是突然突破者,自然會另有一番監測。
修爲上的突破是騙不了人的。
但那人剛剛招待完闊别三年的晏清,怕是一下子忘乎所以了。
此時晏清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瞬間讓他清醒了幾分,想到自己剛剛的猜想,再看看此時的場景——
他還能不知道自己剛剛想岔了麽?!
這麽想道,他的語氣立即變得不卑不亢了,“這位道友,麻煩将你的手伸出來,放在這上面!”
話畢,他的手中出現一個奇怪的圓盤,上面的花紋竟然是一個手掌的樣子。
南川聞言将手放下,隻見上面立即透出一絲綠光,卻是沒有别的變化了。
那人收到法寶,随即馬上向着南川彎腰鞠躬,道:“剛剛實在不好意思,忘了給道友測試了。希望道友大人有大諒,可以原諒我剛剛的失誤。”
南川對此人又看高了半分。
這人的性子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必定混得很好吧!
這麽想道,南川也無心将事情鬧下來,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晏清卻是上前一步。
隻見晏清說道:“如果讓我知道往後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在此人身上時,你可得小心自己什麽時候會在黑市裏頭看到我了!”
那人臉上依然挂着笑意,說道:“小的當然不會多嘴!一劍大人可以放心!”說着,将南川的編号牌奉上,還有今天的排号。
晏清聽了以後點了點頭,随即拉着南川往裏頭走去。
當隻剩下兩人之時,晏清這才解釋道,剛剛南川抱着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想法有多麽錯誤!
這招待員的任務在地下黑市裏頭是每月一換的。
能夠坐上這個位子的人都是有着後台。
剛剛那個能夠如此能屈能申,更能看得出來他的後台有多麽強大,才能收下這樣的人才。
如此,這人若是回到自家勢力裏頭,不小心說出幾句,都會讓南川過得相當不愉快!
别以爲此時饒過他以後,往後他會放過自己。
對付這種人,要的不是善心,而是震懾!
晏清雖然沒有經曆過這種事,但是他在這中心之地久了,看得出就多了。
南川點了點頭,知道師兄是在告訴自己這中心之地的一些潛規則,一些生存之道。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着觀衆席走去。
南川的排位賽是下午,而晏清的排位賽卻是三天以後。
趁這段時間,晏清想再給南川講解一下他可能遇到的對手的一些情況。
兩人坐的位置相當不錯。
事實上,參賽的人都會被安排到一個區域裏頭。
兩人的出現引起了一些騷動。
無他,隻因爲晏清三年未出,如今出現竟然還帶上一個新人!
一些人心中暗道,這兩人的出現,大概又會給現今的格局帶來極大的變化吧!
尤其是在仔細觀察過後,不少人都已經發現了——
那新人身上蘊含的力量,竟然是完全不遜色于那一劍平川!
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新人啊!
不少人心中哀嚎,但更多的人卻是另有一番鬥志。
其實很多人會來這地下黑市的原因,與南川和晏清一般無二,都是爲了突破自身修爲的桎梏而來。
不過有些人在殺戮中迷失了自我,有的人卻是因而道心更爲明澈罷了。
兩人坐下以後,隻是朝着四周看着他們的人輕輕點頭示意,便專心看起戰鬥來了。
一邊看,晏清一邊給南川分析着,尤其是遇到一些其他世界他也遇到過的對手,更是詳細地給他講解。
當然,對于晏清的分析,南川當然不會是隻聽不說的。
他會根據晏清的講解,結合場上的情況,提出問題,抑或是提出自己的異議。
兩人的聲音并沒有掩飾,四周的人自然沒有錯過。
聽着兩人的讨論,不少人對底下的戰鬥越發明了,也越發欣賞南川了。
晏清的能耐他們早就知道了,對他的講解他們隻覺理所應當。
但南川這麽一新人卻還能有如此表現,才更讓人詫異。
在衆人的期待中,南川總算是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