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定定地看向那空間裂縫之内,那個站着的、風華絕代的人。
她可以感覺到身上的感應就是來自于他!
她感覺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親切感,感覺到那人是不可能會傷害她,感覺到那種無所不在的牽引之力!
那人,到底是誰!
他們之間爲何會有這般感應之力!
再聽那魔物之音,魔尊之名傳入耳中,瞬間使得南川臉色大變,冷汗不斷冒出——
她,竟與那魔尊有關麽?!
還是說,她的身體被那魔尊動了手腳?!
南川一時之間都拿不定主意了。
晏清趕緊扶起她,擡起頭,同樣看向天空。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自家師父身上。
随後便穿過重重人牆,落在那個引來南川異動的人身上。
不,應該說那是魔!
天魔之主,魔尊!
兩人擡頭望天之際,宗主檀越立即上前,急聲問道:“你們二人前來,是否已經得了……”
南川和晏清迅速回過神來,趕緊說道,“宗主寬心,我們已經找到那修補界膜之物了!”
聽聞此言,附近不少宗門宗主都露出一絲喜色,看向兩人的目光更加和藹。
如此,更可以證明兩人是有大氣運之人呐!
檀越心裏也很是歡喜,道:“甚好!那我們要趕緊行動了!”
這個好消息不得不說打消了那些散仙隕落所帶來的陰霾,讓衆人都不由得發自内心地松一口氣。
如此,将界膜修補完畢,那魔物便可斷絕在他們蒼梧大世界了!
“快快把那物拿出來吧!”又有一位宗門宗主上前說道,示意兩人把那物拿出,好讓他們行動。
南川和晏清相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道:“此物甚爲寶貴,還是讓我們兩人來做此事吧!”
那宗門宗主打量了兩人一眼,道:“以你們的修爲可未必能夠到那空間裂縫處!”沒說的是,就算到了,也不可能在那裏長久生存!
那裏可是有着無窮無盡的魔物!
聽聞此言,兩人依然搖頭。
南川心裏有種預感,自己可不能就此把那浮生蓮拿出來,而且他們還沒有跟浮生蓮說過此事,要開口還是要讓他們自己來,怎麽可能就這樣把浮生蓮交出去?!
萬一浮生蓮不是那修補界膜之物呢?那浮生蓮很有可能就被眼前這位宗主抹去靈性,白白犧牲!
可是,這位宗主所言亦有道理,他們的确不能就這樣上去。
還有那一位魔尊,雖然站在空間裂縫之内,并沒有踏進來。
但這并不意味着他是因爲害怕蒼梧大世界的天道,更有可能——
他在等待他們的自投羅網!
但,即便如此,南川和晏清依然堅定!
他們不能冒險把自己手中的寶貝展現出來。
若是無用,往後可就後患無窮了!
但卻因爲兩人如此作态,那位宗主卻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兩人,說道:“莫非你們并沒有找到那修補界膜之物?”
南川和晏清人相視一眼,選擇性地說道:“我們找到了,隻不過并不能确定是哪一樣罷了!”
而那些東西都在南川的金蓮空間當中,不可能在此時拿出!
那位宗主聞言卻是沒有打消疑慮,繼續問道:“你們爲何不能确定,爲何會有其他不能确定之物?”
南川和晏清此時卻是沒有再解釋了,因爲在這個時候,安修和鍾離山兩人自天空中落下,落在了兩人身邊!
那宗主似乎還想再說什麽,但安修卻是一點都不給面子,說道:“這位宗主似乎管得有點太多了!我的弟子要做什麽,就做什麽!總歸他們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事!”
而鍾離山在一旁直接說道對着兩人:“跟我來!”
話畢,四人就此飛身而上!
那宗主正想說什麽之際,身邊的人也拉住了他,讓他閉嘴了。
眼前戰鬥正是緊要關頭,不管他們要做什麽,若是他們有能力,就讓人家去做。
何必要搶那麽點事呢?
别以爲他們看不出來,不就是想搶那麽一點點功德麽!
那兩人身懷大氣運,而且實力非凡,可不一定會像此人所言那樣沒有能力進入裏面!
看人家自己宗門的宗主都沒有說話,何必自讨沒趣地湊上去呢?!
這人呐,還是不要太貪心了!
這點小插曲就不說了,南川和晏清兩人被安修和鍾離山帶着,往那空間裂縫深入而去。
越是靠近那空間裂縫,南川越是感覺到體内的真元在不斷地翻滾!
身體竟是像受到了什麽牽制一般,竟是一下子使不出力來!
南川瞬間臉色大變!
而空間裂縫之内,那魔尊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深!
晏清在南川體内異動發起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什麽,立即護身上前。
而安修和鍾離山卻是守在身後。
晏清迅速祭出本命靈劍,劍域開啓,劍意爆發開來,将南川護在身前!
一旁的安修和鍾離山看到他如此爆發,兩人眼裏都不由得像點燃的火花一般,瞬間一亮,同時加入到戰鬥當中!
他們沒有感覺錯!
那是七煉劍魂之力!
沒想到,晏清的修爲雖然比他們低,但這劍道修爲,卻是已經遠遠超過他們兩人了!
他們也不過是六煉劍魂之力的境界罷了!
有徒如此,安修心裏異常自豪,出手也越發激烈!
而鍾離山心裏雖然有着淡淡的苦澀,但也爲好友高興。
如此,就算自己的傳承斷絕,好友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那麽,他似乎也沒有什麽好遺憾的了!
既然他已經決定看開一切,做出了那個決定,那麽他就不必再留手了!
這麽想道,鍾離山的手中的劍勢竟是比起安修還要猛烈!
一時之間,三道強大無匹的劍勢在那半空中爆發開來,竟有數頭強大的天魔瞬間斃命!
就是底下,亦有無數魔物受到影響,同樣被斬殺在劍下!
南川看到身邊的人都這般奮力戰鬥,心裏戰意更甚!
偏偏,她的身體卻像是被什麽禁锢住了,竟是完全無法使出一點劍意!
更甚至,南川開始自體内感覺到了一種痛苦!
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自丹田處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