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兩人一起坐上那輛詭異的兔子路虎,夏月下意識的坐在後排。
穆一然眯眸,大手拉着駕駛室的車門心底頓時很不爽。
突然砰的摔了車門,然後拉開了後排的門,然後将剛坐進去的夏月給拽了出來。
“咦?”夏月莫名其妙,這又是怎麽了?
“腦子沒帶出門?自己打車!”穆一然冷了她一樣,帶上車門,然後直接開車揚長而去,甩了夏月一臉的尾氣。
夏月頂着太陽愣了半天,然後哈,哈兩聲,真真是想笑都笑不出來。
我擦!他這意思還真是要跟自己劃清關系嗎?
尼瑪還說她沒帶腦子,特麽昨天哪個王八蛋拖她進樓的?現在秀智商?有本事别弄她來a市啊!搞得好像她非要抱他大腿似的!
有病,神經病!
捏緊身上包包的肩帶,夏月真是想噴他一臉,随後咬了咬牙,快步走了一段距離後,這才攔到一輛車,然後在司機詫異的目光中,獨自來到了屍檢中心。
夏月拿着資料直接上了頂樓報道。
因爲她是穆一然欽點的人,所以她自然是理所當然的歸在了穆一然的身邊,而此時四周的人,目光都詭異的看着她。
夏月自然是知道爲什麽,這換做是任何人,都是會奇怪的,畢竟昨天那動靜可不小。
就連這時面前這位給夏月辦證件的大叔就忍不住好奇了,“姑娘,那個……穆法醫是你什麽人?”
什麽人?
夏月一時間被問住了,但靈機一動,她也是落落笑了下,“他是贊助我四年大學的好心人……我家裏窮,雖然我很刻苦但是成績一直也不跳好……所以穆法醫也是一片好心,想讓我跟着他學點真本事……”
大叔一瞬恍然大悟,那眼睛裏的崇拜更是讓人瞧得真真切切的,“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昨天……哈哈哈……沒事了,沒事了,來姑娘,資料錄好了,這是你的id卡。好好工作,可别辜負了穆法醫的一片苦心!不是我吹牛,我在這裏當差20多年,像穆法醫這麽厲害的法醫,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過,所以,好好學啊!雖然女孩子當法醫是難了點,但是你可别小看法醫這份工作,絕不比隔壁樓的那些警官差!”
夏月一瞬笑得腼腆,心底的感觸倒是不大,不過,她倒是覺得自己這借口編得好!
嗯,一會兒正式自我介紹的時候,要是誰問她這個問題,她就這麽說,啧……她真是太聰明了!
電梯下行,到了三樓。
夏月先去穆一然的辦公室裏報備了一下,随後便跟着穆一然一起去了驗屍房。
一個上午下來,夏月也發現,雖然驗屍很枯燥,而且步驟繁瑣,但是穆一然的專業水平,确實是她望塵莫及的。
特别快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送來的那具女屍,初步屍檢分明就是自殺,可是他卻在檢查過死者身上的衣物,并結合她案發的現場照片,直接給出了他殺的結論。
夏月忍不住問他,“這明明是密室啊?而且現場所有東西都沒動過,屍體也沒有掙紮的迹象……”
穆一然一臉冷酷的擡起頭,“你好好想想,毛細血管凸出,氣管有粉色泡沫代表什麽?”
“窒息啊!”夏月表示,這點她很清楚,“那個勘察現場的警官不是說了嗎?而發現屍體時候,房間裏煤氣是開着的。”
“所以呢?”
“所以,這個難道還不算自殺?”夏月表示不能理解。
穆一然倒是耐心的将死者的頭部偏了過來,“死者确實死于煤氣中毒,死亡時間爲早上11點半左右,但是當時死者穿戴整齊,甚至死時還蓋着薄毯,雖然重重迹象表明她确實是在毫無掙紮的情況下死于煤氣中毒,但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她是自殺,最重要的是,就現在六月的天氣而言,死者蓋着薄毯,開煤氣自殺,還穿戴整齊,這本身就不合理。而且你看死者的耳釘上,發現什麽了沒有?”
“那個是……血迹?難道死者是先昏迷後,然後被人搬到了床上,僞裝成自殺嗎?”夏月也是有些驚訝,雖然那血迹非常的不明顯,但是仔細辨别的話,還是能看出那是血迹的。
穆一然脫掉了手裏的手套,然後交給夏月,“死者心肌肥大,橫隔肌膜缺失,過度勞累或者情緒激動,都容易誘發驚覺,但是絕對不會是自殺!好了,把這裏收拾好,報告下午整理了交給刑偵處。”
夏月汗顔無比的點了點頭,果然不是一般的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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