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推開實驗室門的時候,穆一然好像正在比對着什麽數據,他捏着手裏的文件,然後鼠标不斷的滾動着。
輕輕的關上門,夏月倒了杯熱水走到他身邊,而此時,她也發現,此時的穆一然臉色真的極差。
“穆一然,你沒事吧?”夏月是真的不想打斷他做事的,可是……他這個樣子太恐怖了,瞬間就讓她想起了昨晚他胃穿孔昏迷的場景。
心頭忍不住一顫,糟糕,話說他今天到現在吃東西了麽?昨天那醫生說得這麽嚴重,他這會不會又發病?
“穆一然?”夏月小心翼翼的又喊了他一句,“你今天吃東西了沒有?”
穆一然專注盯着電腦屏幕的眸子動了一下,随後捏了捏青筋都冒起來的太陽穴,“我沒事!”
沒事?你臉都白成鬼了好嗎?
“我去給拿點吃的!”夏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在四周轉了轉,夏月發現了一家粥鋪,特地跟老闆說明了一下情況後,老闆給夏月打了一份很薄的白粥。
拿着粥,夏月重新回到屍檢中心,而這時的穆一然正一邊挂斷電話,一邊拿着文件夾從實驗室裏出來。
“你去哪裏?是不是結果出來了?”夏月提着手裏的粥,快步走到他面前。
穆一然的五官依舊緊繃着,不過在看見夏月手裏拎着的東西之後,眸底還是忍不住柔和了幾分,“把東西放着,跟我去趟重案組。”
但是此時夏月也是突然固執了起來,“不行,你先吃了在走!”
說着,她直接将手裏的粥打開蓋子,“這粥很薄的,能占你多少時間啊?你先吃了再去。”
夏月揚着腦袋,定定的看着他,态度很堅決。
“夏月!”穆一然聲音冷了幾分。
“你别在這裏廢話好嗎?就這會兒功夫,都已經吃好了!”
穆一然沒有再說什麽,接過夏月手裏的粥,在嘗了下溫度後,便幾口倒進了肚子裏。
夏月随即也跟着松了口氣,回想在很久以前,其實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這麽糟糕的。
随後兩人一起來到了重案組。
而眼前,那白熱化的氣氛,也是讓夏月整個人宛如被拉開的弓,充斥着一觸即發的感覺。
“穆法醫?你怎麽來了?是不是發現什麽新線索了?”忙碌中,有人還是一眼就看見了穆一然,然後抱着手裏的資料就沖到了跟前。
“左逸呢?”穆一然沒有直接說明情況。
“我們老大在會議室。”
“嗯,我知道了!”穆一然回頭看了夏月一眼,夏月意會,然後和那名警官說了聲謝謝,然後一起去了會議室。
“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叫查不到?别他媽說這些屁話,出什麽事老子給你擔,你們怕什麽?”
剛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就聽這一段震耳欲聾的吼聲,甚至就是當他看到直接走進來的穆一然,也隻是稍稍頓了下,然後接着說,“封鎖全城,徹查所有可疑的黑色雪佛蘭suv!”
“找到嫌疑車輛了?”穆一然這時已經走到那組長的身邊,并将手裏的資料放在他面前,然後十分沉穩且笃定的口吻說道,“我剛才在傷口組織裏發現了少量的黑色的殘渣,屬于碳化物,而這種類型的碳化物,我查了下資料,本市不并多見,如果速度快的話,我們應該能趕在兇手進一步殺人之前,找到其他兩名的受害者。”
“碳化物?”重案組組長左逸擡頭摸了下巴,臉色嚴肅,通透着霸氣。
“鋼鐵煉化的必須品,本市的鋼鐵廠隻有兩個!”穆一然指了指資料上的一處字迹,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左逸臉上透着幾分敬佩,轉而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警帽,“分成三組人,兩組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目的,首要目标是解救受傷的人質,還有一組給我封鎖各個路口,排查所有可疑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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