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瞪着手機屏幕,下意識的哆嗦了下,怎麽辦?這是接還是不接呢?
“怎麽了月月?”注意到夏月突然停下了腳步,石博宇也轉而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哦,哦!沒什麽!”夏月忙将手機挂斷,然後快步走到他身邊。
但是這時,手機卻又響了,夏月看了下屏幕上的号碼,頓了兩秒再次挂斷。
石博宇也看見了,一開始倒是也沒問什麽,但是那電話卻一直再響,于是也問了句,“月月,我看你還是接了吧!要不然實在不想接,關機也可以。”
反正好過它這樣一直響吧!
夏月也知道,可是,要是真關機了,那老賤人一個電話打到老爸老媽那裏去,可怎麽辦?
捏着那還在狂響着的手機,夏月想了想,最後一臉抱歉的和石博宇說了聲抱歉,便拿着電話走到一邊,接通了。
“喂!”
“終于知道接了?”電話那頭的口吻一聽就是要日了天的那種。
夏月斜眸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石博宇,于是壓着聲音反問了句,“你打我電話是幹嘛啊?”
“幹嘛?你說幹嘛?現在幾點了?你是想餓死我嗎?”穆一然很是低沉的嗓音,聽着就好像擂鼓似的讓人心神不甯。
夏月一瞬咬牙切齒的,“喂!你搞錯沒有?說的好像以前我不在,你都不做飯似的!你冰箱裏這麽多東西,自己随便弄幾個不能吃啊?電飯煲裏還有粥好嗎?”
“你就拿那些殘羹冷炙打發我?”穆一然很是嫌棄的冷哼了一聲,“還是說,你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需要我提醒下你嗎?”
“喂!你……”夏月氣得一臉的抓狂。
“回不回來?”電話那頭直接無情的打斷了。
夏月用力的皺眉呼氣,“好了,我知道了!”
“嗯,順便買個西瓜!”吩咐完最後一句後,穆一然很自然的挂斷了電話。
啊啊啊……實在是太讨厭了!還西瓜,你特麽就是個瓜吧!你特麽趕緊滾好嗎?
“怎麽了月月?出什麽事了嗎?”原本站在原地一直等夏月的石博宇,見夏月一副很是抓狂的模樣,而且還半天都不過來,于是就走到了夏月的身邊。
夏月忙将手機放回包裏,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口謅了借口,“那個……石博宇真的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回去了!房東打電話找我了,說是……額……說是關于租房合同的事情!”
“啊?這樣啊?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石博宇說着伸手去攬夏月。
但是夏月卻擡手躲了過去,“還是不要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其實也沒多遠,不用這麽麻煩了!那個什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上班呢!”
“不要緊的啊,我反正開車,我送你回去後,然後再回家也來得及啊,反正也不耽擱多少時間。”
“那個,還是不要了!真的,我……我那個就先走了啊!”夏月扭頭,便朝路邊跑了過去,然後攔下了一輛車後,很快坐了上去。
而剛上車,石博宇又給她發了條短信,“那你路上小心啊!要是房東爲難你的話,你給打電話,我過來幫你!”
夏月歎了口氣,但還是給他回了條,“好的,謝謝了!今天我很開心!”
“嗯!我也很開心!那下次我們在出來玩兒吧?”
“好的!下次有時間,再出來玩兒!”夏月在發過去的同時,還打了個笑臉的符号。
說真的,雖然和石博宇隻是朋友,但是真的好輕松,也很開心!
車行半個小時的樣子,夏月到家了。
剛拿鑰匙打開門,那撲面而來的冷氣,讓她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暈死了!這家夥到底是有多熱啊,冷氣開得更不要錢似的。
換了鞋,夏月拿着包往裏面走,而此時斜靠在沙發上,正拿着一本書,百無聊賴翻着的男人也冷冷的蹦了句,“去幹什麽了?”
夏月搓了搓被冷氣吹起雞皮疙瘩的手臂,也不答,哼了一聲,直接去了房間。
憑什麽啊?她怎麽說也是個成年人了,她還是有人身自由的好嗎?
将手裏的包丢在床上,夏月從櫃子裏拿了件睡衣,而這時她也是注意到了就在她放衣服的這個櫃子旁邊,好像還有一個櫃門,于是順手她就将那櫃門給打開了。
微微愣了一秒,她發現裏面竟然都是穆一然的衣服。
咦?
他不是房間裏空調壞了嗎?怎麽他的衣服還都在這裏了?
但是轉秒,她還是收起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因爲這個真的沒什麽好問,就像他說的,這房産證上的名字是他的,這房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他在他的櫃子裏放幾件衣服,有問題嗎?
嗯,沒問題!
關上櫃門,夏月拿着睡衣去洗澡了,實在是這一天太熱了!不過爲了報複穆一然限制自己的行動,于是她這澡啊,洗得那叫一個慢,慢得連她自己都要被浴室裏的熱氣給蒸暈過去了。
不過一想到客廳裏的那老東西還餓着肚子等自己下廚,就哼哼兩聲,洗得更慢了!
于是等到最後夏月終于扛不住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45分鍾了。
夏月洗得有些頭昏腦漲的,渾身上下,不光是小臉,此時都是紛紛紅紅的,像一隻熟透了桃子一樣的鮮豔欲滴。
伸手扇了扇熱氣騰騰的小臉,夏月慢慢悠悠的拉開了房門,準備去給某人弄吃的。
然而,就在她拉開房門的那一瞬,整個人也是撞進了一個透着幾分涼意的胸膛裏。
“咦?”夏月暈乎乎的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很快腰肢就給人攬了住,然後輕輕一帶,就給她帶了回來。
夏月随即掙紮,“你幹嘛?放開我!”
“剛才去幹什麽了?”穆一然并沒有放開她,他的眼神裏帶着幾分戾氣,不滿夏月的抗拒,也不滿她竟敢無視他的警告!
于是夏月越是掙紮,那隻禁锢在她腰肢上的手就越用力,簡直是不惜将她弄斷似的。
沒多久,夏月就疼得腳尖都颠起來了,“喂!你放開我聽見了沒有?我去哪裏幹嘛要跟你說啊?我媽都不這麽管我好嗎?”
“我不是你媽!”穆一然咬着牙,帥氣的五官,一瞬緊繃起來,那線條真是炫目極了。
夏月聞言也是皺眉,然後伸手用力的推他,“你也知道你不是我媽啊?那你憑什麽管我?我也有我的生活圈子好嗎?喂!你放開我!好痛!”
媽蛋!這家夥是吃了菠菜嗎?力氣要不要這麽大啊?
“你的生活圈子?”穆一然手上的力氣隻增不減,一瞬還将自己的臉都壓了下來,然後鼻息灼熱的貼着她,“我才是你的生活圈子!”
“你……”個神經病!
夏月差點就喊出這句話了,然而面前的那張臉實在是太近,太近了,近得讓她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中午的那個吻……
耳根一秒滾燙!
她忙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後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悶悶的卻已經是服了幾分軟,“哥……哥……對不起,我錯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們有話好好說嘛!”
穆一然眯眸,目中的那點猩紅卻并沒有退卻,尤其看見夏月此時的動作,那深邃如海的眸底,頓時生出了幾分狂熱。
另一隻大手,随即直接抓住了夏月的手腕,然後微微一用力就拉開了,稍稍将她往門裏面一推,便将她直接抵在了房門上。
吻,鋪天蓋地的。
濕潤的長舌,帶着喧擾的怒氣,直接竄入了那馨香的小口中,然後糾纏着,不容她逃離,不容她抗拒,不容她反抗自己一分一毫!
粗魯的動作,狂佞的讓夏月有些無法承受,而那強勁的力道,又不是她能抗拒的,縱使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可是除了那一聲聲的咽嗚,就再沒有多餘的了……
吸允,輕咬,他用的他的方式一遍遍的告訴她的所屬。
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穆一然的心底越是這般的反複,就越發的不滿足,扣着她手腕的手緩緩松開,他試圖溫柔點,試圖再纏綿點,試圖就這樣順勢将她拆分入腹,可是一瞬,他卻嘗到了鹹澀的味道……
偉岸的身體一瞬僵了住,他稍稍拉開了些距離,那漆黑的眼眸中,流淌着晦澀。
“哭什麽?”他有些煩躁的問了句,帶着情緒的聲音,迷醉得好似午夜的瑪格麗特。
夏月瞪着眼睛看他,每眨一下眼睛,便滾落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子,轉手,她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然後用力的推開了他,然後連踢帶打的将他踹出了房門。
關門,反鎖,然後頓在門口,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好難過,心裏漲漲的,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若說中午的那個吻是捉弄,那剛才的那個算什麽?
他怎麽可以這樣?他爲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他和她之間不是兄妹關系嗎?就算沒有血緣,她也喊了他十多年的哥了,他怎麽可以這麽……這麽……
夏月一想到這裏,忍不住就哭得更大聲了……
抓着頭,夏月有些崩潰,她不要這樣子,絕對不要!!!
……
房門外,穆一然捏着拳頭,帥氣完美的一側臉頰上,還印着很明顯的淡紅色,而此時他的表情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什麽意思?
她可以和那個該死的石博宇做朋友,可是卻不能接受自己?
瞎了她的狗眼!
擡手,用力的在那門上打了一拳,穆一然帶着那幾乎要狷狂戾氣,摔門離開了!
而房間裏,因爲穆一然剛才那一拳,夏月也是整個人顫了一下,但是心裏的難過,還有那雜亂得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感覺,也讓她惶恐再次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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