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有些舍不得挂電話,可是突然又不知道該和爸爸說什麽了。
尤其是她和穆一然的事情,一時間她還猶豫了。
“丫頭?”電話裏,夏爸爸好像也等着女兒先挂電話,見她沒動靜,這也是又問了句。
夏月啊了一聲,忙說,“那老爸,我挂了呀,回頭我跟穆一然請假,回來給你補個生日。”
“嗨……這有什麽好補的?過一年老一年的。”夏爸爸這話聽着不樂意,可是這話裏話外可都高興着呢,于是到最後真挂電話的時候,夏爸爸還真的問了句,“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夏月笑出了聲,看吧,還說沒事?嘿嘿……
……
書房裏,穆一然此時正擰着眉毛,看着電腦屏幕裏很黃很暴力的畫面。
嗯,其實也就是毛片,雖然這在很久以前,他就不看了。但是現在,對于一個29才剛擺脫處男之身兩天的死要面子的首席大人來說,這是一場關于男人尊嚴的戰役,也是一門必修課。
任重而道遠!
隻不過安凱悠那家夥的口味實在太重了,一個t的内容,分門别類得倒是仔細,但是這滿屏的奶牛,抖成那樣,尺度如此誇張,看着還真是讓人有點眼睛疼。
不過對于男人而言,很多東西,他是能無師自通。
……
而此時的房間裏,夏月剛依依不舍的挂斷了電話,垂眸看着手機屏幕上父母親的電話号碼,夏月的心裏被那種甜蜜的幸福感塞得滿滿的。
視線微微前移,夏月的目光落在了那處已經被穆一然重新上好了傷藥的腳踝上,仰頭,她飛快的擦了擦快要從眼眶中掉出來的淚珠,忍不住有些傷感,“要是現在沒受傷,多好……”
是啊,要是沒受傷就好了,說不定她就記得昨天是老爸的生日,說不定她還能請個假回去,說不定……也就沒這麽多事了。
至于穆一然……抽了抽鼻子,夏月放好手機,有點不願意想了。
媽蛋的老男人!哄哄她會死啊?會死啊?
半個小時候,穆一然回來了,而此時滿肚子不爽快夏月,皺着眉頭也睡着了。
而穆一然進來的時候,夏月正在翻身,小小的身子不安分的裹着深色的薄被,一會兒皺了皺眉,一會兒輕哼了一聲,像隻受了傷的小貓咪,缺乏安全感,渴望被保護。
老男人眯了眯眸子,俊美的五官透着幾分深沉,而明明一向敏銳的洞察裏,在這一秒,竟然猜不透床上小女人到底是什麽想法。
難道不是因爲自己剛才沒伺候好?
穆一然蹙了下眉毛,最後挨着她躺下,大手一伸,便将那縮成一團的小東西給抱進了懷裏。
輕輕的在她的耳際偷吻,直到惹得她輕哼出聲後,才作罷。
長指輕蹭着她的臉頰,思緒飄遠,可是那目光卻始終那麽的溫柔缱绻……
人都說,你喜不喜歡一個人,愛不愛一個人,你看他看你的眼神,就什麽都知道了!
……
第二天,夏月在細碎的雨聲中幽幽轉醒,而一睜眼,便看見了穆一然那張超清的帥臉。
夏月一瞬屏息,小臉有些呆,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穆一然的睡臉,可是每一次看,都會讓她覺得有種驚醒動魄的美感。
最重要的是,到現在,她都有些不能相信,這樣的人,竟然已經成了她的。
而沒一會兒,她也是徹底的清醒了!
嘴角扯了扯,她伸手将他橫在自己腰間的手抓了下來。
因爲這一秒她也是記起來了,特麽他竟然直到自己昨晚睡着都沒過來和她說一句話!特麽當她什麽人啊?
而此時,被夏月蠻力甩開手的男人,也是瞬間睜開了眼睛。
漆黑的瞳仁看着她,好像沒明白發生了什麽,“老婆?”
“别叫我老婆,我才不是你老婆。”夏月賭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下床,慢慢的進了浴室。
穆一然動了動有些發麻的手臂,這下是真的清醒了,轉眸再看着那緊閉着的浴室門,索性也從床上起來,随後拉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夏月正站在洗漱台前刷牙洗臉,見穆一然進來,也就這麽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刷着。
穆一然反手抓了下頭發,終于看出了些端倪,老婆在生氣!
輕抿了下唇,他走到了她身後,然後大手圈住她的小蠻腰,低頭,在她泛着香氣的後頸蹭着,“老婆,我也要刷牙!”
我擦……
夏月一瞬僵直了後背,這一口的牙膏,都差點吞進肚子裏去了,特麽你要刷,你刷你的啊,特麽在她身上蹭什麽啊?她又不是牙刷。
随即,夏月含了口水,将嘴裏的牙膏泡泡沖掉後,就伸手想去推開他。
刷吧,刷吧,讓你一個人刷個夠。
但是這一推,卻反倒是被人抓住了手,然後在夏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竟然将她的手指含在了嘴裏。
“喂!穆一然,你幹嘛?”夏月頓時一身的雞皮疙瘩,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好嗎?
但是老男人就是打定主意要收拾她,大手依舊執着她的,舌尖故意卷了卷,細細的狎玩,然後目色邪魅的看着她。
“穆一然!”夏月直接就尖叫了,我擦!特麽你有病啊!
可是不管她怎麽掙紮,穆一然始終不肯放過她,甚至直接将她抱到了洗手台上,大手鑽進她的睡裙裏,壓住她漂亮纖長的大腿!
夏月悶哼一聲,咬着唇,眼淚都出來,“穆一然,你别太過分了……”
穆一然仰頭,終于放過了她的手指,舌尖舔了下薄唇,目色濃稠的看着她,話語帶着幾分諷刺,“原來還有話和我說?”
夏月抽了下鼻子,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偏頭不看他,然後推着他的胸膛,要從洗手台上下來。
而她明顯的抗拒,也讓穆一然來了脾氣,稍稍一用力,就直接将自己擠進了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側,目色氤氲着,帶着幾分怒氣,“老子技術再差,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夏月一瞬倒抽一口冷氣,擦……他在說什麽啊?什……什麽技術差?媽蛋!她什麽時候說了?
但是在穆一然的意識裏,她分明就是說了,而且從昨晚做了開始,就一直沒給他好臉色。
呵呵……臭丫頭,等着,總有一天,他會讓你不要不要的!
“穆一然,你有毛病!”而此時夏月也忍不住吼了起來。
然而穆一然此時卻挑釁的揚了下眉,“我有沒有毛病,你不是很清楚?”
夏月咬牙,深呼吸了好半響,開口道,“你放開我,我不想和你說了!”
“不說清楚,我現在就要了你!”那完美的五官,沉下來後,也是讓人抓狂的邪肆。
夏月瞪着眼睛看他,小脾氣就是學不乖,但是幾秒後,她這脾氣就給腰斬了,擡手不斷的打他,“你就知道欺負我,你哪裏把我當老婆了?我說了我不要,你還……你每次都騙我!”
穆一然冰着臉看她,倒是反而沉默了,深邃的眸底漾動着波光,漸漸的壓住了心口差點就沖出的猛獸。
“我以爲你不舒服……”他聲音輕輕的低語了聲,語調幹澀。
“你那樣面前我,我怎麽可能舒服啊?我腳上傷都沒好,我前天之前都還是處女好不好?你怎麽能這樣?你都不知道等我緩緩嗎?嗚嗚……我讨厭你,讨厭死了!”夏月刹那間也是徹底爆發出來了。
媽蛋,真的太欺負人了好嗎?虧他還說自己怎麽怎麽喜歡自己呢,就這樣喜歡的啊?她不高興,爲什麽不高興他都不知道嗎?
穆一然抿着唇,俊美的五官緊繃着,有種狂亂的感覺在心**雜,讓他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就因爲這樣?
穆一然輕咳了聲,偏了偏頭,然後将洗手台上還哭着的老婆給抱了下來,甚至還仔細的将她被推上去的睡裙整理好,然後才将她摟在了懷裏,“好了,我知道了!别哭……”
“你知道個鬼,你知道!你知道你剛才還那樣對我?”夏月有些奔潰,也有些歇斯底裏。
雖然她心裏知道,自己不該這樣,這樣也好,但是偏偏,人就是這樣,越是在乎呢,心裏的感覺就會無限的擴大……
穆一然皺着眉,臉色其實也不好,他聽懂了夏月話裏的意思,可是男人的思維方式和女人的,本身就有着天壤之别。
尤其是在那種時候,那根本不是他定力夠不夠的問題,而是心愛的女人在你懷裏,誰能無動于衷?
反正他不能,也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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