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夏月在他懷裏擡頭,“你說這次,我鬧了這麽大的烏龍事情,我會不會考不過啊?要是考不過,會不會給你丢臉啊?”
對啊,這要是考不過,她丢臉是小事,但是作爲首席的女朋友,首席大人不是最沒面子的嗎?
啧……她還真是超級機智的有木有?
穆一然擰了下眉毛,擡眸看她,在家養這幾天,倒是沒白養。
“不想給我丢臉,就好好考。”但是老男人的目的沒達到,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讓你糊弄過去。
夏月這邊也較着勁兒,好好考誰不知道啊?但是這不是重點好嗎?重點是,你要表示下啊,做爲首席,你好歹給她開個後門什麽的啊!
輕咳了聲,夏月揚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當然會好好考啊,肯定的嘛!可是你看我這也辦過幾個案子,那考試内容會不會特别難啊?”
“難嗎?我覺得應該不難。”穆一然停下了揉腳的動作,然後垂眸深深的凝望着她,看着她眼眸中的氣憤,燃起又熄滅,燃起又熄滅……很有意思!
夏月輕扯了下嘴角,真是想噴他一臉。
特麽他當然覺得不難了?她難好嗎?她覺得很難啊!
大眼睛垂了垂,深吸一口氣,她又揚着笑臉說,“那要是不難,你教我呗!到時候我考過了,放假回家,我爸不也高興嗎?你說是不是?”
老男人挑眉,故作嚴肅,“不難你還要我教?你這是諷刺我的水平,還是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你妹!
夏月額頭立馬三條黑線,超級無敵的明顯,那種感覺,就好像想迂回一把吧,反而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還摔得一頭包。
夏月有些不高興了,“我就是知道你水平高,才說的啊!什麽叫侮辱我的智商?我要沒智商,你能高到哪裏去?”
有這麽擠兌自己媳婦兒的嗎?
“算了,算了,你要不願意教我拉倒,我找别人去!”就是!找别人去!她還不信這個邪了。
說着,夏月便要從他懷裏起來,但是穆一然倒是沒松手,那臉色一秒就沉了下來,陰寒遍生,“要找誰?”
“那你不教我,還不準我找外援啊?”夏月掙紮着,明明就是他沒道理嘛!
穆一然冷峻着一張臉,還外援?橫豎就是石博宇,她還能找什麽外援?
而這個,也是他最最不喜歡的。
“找什麽外援?實話告訴你,那天我就是主考,你找誰當外援都沒用!”穆一然冷冷的哼了聲,牛逼得不要不要的。
外援?來一百個外援,他都不放在眼裏。
夏月臉上的表情一瞬定格,擦……他還是主考?特麽你一個首席法醫官,有沒有閑得這麽蛋疼?實習考核你也參一腳?
“那你又不教我!”半響,夏月也委屈了。
本來嘛!你不教就不教呗,你還主考,你主考了,那她這怎麽辦啊?
而此時穆一然也是眯了下眸子,漫不經心的說,“你就這點誠意?”
夏月有些發懵,哈?都撒嬌成這樣了,還不夠誠意啊?她就差啪啪啪了!
啊呸……
這才幾天呢?節操還真喂狗了啊?
“那怎麽才算有誠意嘛……”夏月好生委屈。
“考完回去,你打算怎麽辦?”但是老男人卻不直說,濃眉輕揚了下,開始一點點的下套了。
夏月還沒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不過她倒是也對回去的事情,想過一些,于是随口也說了,“我想先回去給我爸爸補過一個生日,前幾天他生日,我連電話都忘記打了,我媽可是臭罵了我一頓,還說什麽你都記得給我爸打電話了,我這親閨女,一個電話都沒有。”
對此,穆一然倒是也沒想到,不由得也是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指,“你這都能忘記?活該被媽罵!”
夏月被打哎呦一聲,疼得直皺眉,“你幹嘛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好嗎?我已經很後悔了!”
不疼啊?
咦?不對?他剛才說什麽了?
穆一然也不道歉,繼續繞着他的彎彎腸子,“想好給爸送什麽禮物了沒?”
“送禮物?”這個夏月還真是沒想,但是轉而她也說,“所以我就說讓你教我呐,這次考試我要是考過了,那不是最好的禮物了嗎?到時候,我爸也有面子不是嗎?對啊!我爸這人就好面子嘛!我到時候考試過了,你再誇我幾句,我爸肯定樂壞了!”
老男人抿了下薄唇,俊美的五官幾分優雅,幾分不正經,“除了這個,我覺得還有個更好的禮物。”
夏月斜眸看他,有些拿不定他指的是什麽,“什麽禮物。”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穆一然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告訴她。
夏月一臉郁悶的表情,尼瑪,那她老爸的禮物,敢情她還不能知道啊?
倏爾,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于是忙問,“你不會是準備回去告訴我爸,我們之間的事吧?”
艾瑪,要是這事的話,好像就不能算是禮物了好嗎?
老男人挑了下濃眉,倒是有些不悅的反問了句,“怎麽?這事,你一直都沒說?”
夏月渾身微微繃緊,美目輕轉着,這不明顯麽?這才多久啊?而且之前她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多好嗎?
“我……我是還沒說,但是我這不是打算回去後就說的嗎?”
嗯,其實她真的是這麽打算的好嗎?
穆一然也沒故意爲難她,不過按照計劃,他還是有些高冷的說,“那就行!”
就這樣啊?
爲毛感覺,好像自己哪裏又漏了什麽重點呢?到底是哪裏?
正想着呢,穆一然忽然又說句,“晚上帶你去見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夏月來這麽久,還真是第一次聽他說要帶她去見朋友,話說,他真的有朋友嗎?
穆一然伸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一副欠揍的表情,“想什麽呢?”
夏月輕叫了一身,轉而一邊站起身一邊說,“我又沒想什麽!關鍵是說半天,你到底是教不教我啊?”
對啊!這才是重點啊!
“教!”穆一然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拉這她進房間。
夏月一聽他終于要教自己了,那家夥也是樂壞了,想都沒多想,就颠颠的搖着尾巴跟進去了。
……
一下午,穆一然倒是真的教了夏月不少東西,從屍體的初步屍檢,到最後要注意的細節,他都有說,而且說得十分仔細。
這當首席的,果然就是不一樣。
分分鍾帶你裝逼帶你飛!
夏月這心底當然是高興啊,看來過幾天的考核一定是穩穩的過了。
不過就在夏月傻樂的時候,她其實根本沒想過,就這事吧,就算她不管考核什麽的,首席大人也一定是會讓她穩穩的過的。
不讨好媳婦兒,嶽父大人還不得讨好?
下午五點的樣子,授課結束了。
夏月想着要出門,也是便先進了浴室去梳洗,而房間裏,穆一然也是順勢将之前放在櫃子裏的那條淺藍的裙子拿了出來,平鋪在床上後,才滿意的從櫃子裏拿出自己的衣服,一邊慢條斯理的脫着,一邊等着浴室裏的人出來。
大約十分鍾,夏月從浴室出來了,發梢微微有些濕,而她出來後第一眼是看見正在扣着皮帶的穆一然,然後便是床上那件淺藍的裙子。
咦?哪裏來的裙子?
看這樣子好像很貴的樣子……
咳咳……别笑!之前的那一萬八,她還沒還完呢!
“速度過來換衣服,還是你等我給你換?”穆一然的一隻手,還捏着皮帶扣,也不知道是扣好了呢還是沒扣好,反正那動作看得人是很心跳,忒色情了!
夏月脂粉未施的臉上,陣陣的绯紅,白了他一眼後,走上前,但是看看床上的那件衣服,又看看他,“你穿好了嗎?”
“嗯!”穆一然上身一件暗色系的襯衫,浮雕花紋,下身一條同色系的褲子,深沉内斂,穩重帥氣。
夏月抓緊了自己身上的浴巾,“那你出去等我呗!”
“你穿你的,爲什麽要我出去?”他說得很認真。
夏月咬牙,有些語塞,她當然清楚他指的是什麽,可是……
喂!拜托,給她點空間好嗎?
但是,顯然不可能!
對面老骨頭就這麽雙手插兜的站在那裏,紋絲不動的盯着她,一副,你穿不穿?不穿我可就把你全脫了的神情。
夏月僵持了幾分鍾,最終還是敗倒在了他的淫威之下。
鏡子裏,穆一然看着夏月穿着自己選的衣服,眸底一直壓抑的躁動,火熱着。
雖然五官上,她是比不過顧柔,但是年輕這點,便也是顧柔比不上的,最關鍵是,不管她是什麽模樣,對于穆一然而言,都是最吸引他的!
而這點是最重要的。
他走到她身後,在她白皙水嫩的頸項間親吻,“老婆,要不然我們别去了!”
夏月被他熱哄哄的吻,吻的有些腳軟,“你……你别鬧了……剛還說要我速度……”
“嗯!誰叫你這麽漂亮了……”穆一然已經不安分了,或者說,這一下午,他就沒正在安分過,然後這一秒徹底爆發了。
夏月忙抓住他的手,“别鬧,别鬧!一會兒别人該等急了!”
“讓他等着!”
“穆一然!”夏月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不過這時,穆一然兜裏的手機,已經開始抽了風似的叫了起來。
“手機,手機!”夏月連聲提醒。
穆一然輕嗅着她的香氣,終于在鈴聲停歇後,響起第二波的時候,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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