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是防盜章哦,用的是之前舊的章節。蠢作者每天花大量心思寫作,結果盜文網幾秒鍾就盜走了,其中心酸不言而喻。
本文獨家首發,希望可以來正版支持作者,大家支持正版訂閱哈!
買了防盜章的小天使們不必擔心,我會按照約定的時間及時替換正文哒。替換後的正文字數會比防盜章的多哦。謝謝支持,麽麽哒!
另外電腦和p手機看文的在我替換後你們就可以看見啦!pp的話,在系統設置那裏點擊清楚緩存就可以看到替換後的章節了哦。
在此鞠躬感謝一直以來都支持我的,可愛的小天使們,你們是最棒的,麽麽哒!
金秋十月,陽光溫馨恬靜。
春森口的長街上,常年人潮湧動。
春森口是有名的“古董一條街”,集中着整個帝都半數的古董店,也是全國最大的古董集散地。
這天中午,沒有客人上門,兩家鋪面臨近的古董店老闆閑來無事,便各自搬上一張椅子,坐在店門口喝茶唠嗑。
“哎,你說這六姑娘是何方高人?那店裏面可全是好東西,随随便便出一個都是價值連城。”說話的中年男子一張圓臉,眯着雙眼一臉探究。
六姑娘是這條古董街的名人,具體姓名沒人知道,隻知道是家中排行老六,所以大家都稱呼她一聲“六姑娘”。從前也有人特意去查她的身份,結果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查出來,之後也就沒了下文。
對面的瘦高男子聞言,下意識地擡頭望了望街尾,撇了撇嘴搖頭,“這可難說,不過我聽胡老八說這六姑娘指不定和九黎拍賣行有些關系。”
“九黎拍賣行?”圓臉男人詫異地瞪大眼睛,擡身湊到對面男人身前,很是好奇,“趕緊說說,是怎麽一回事?”
要說這九黎拍賣行可謂聲名赫赫,同時也頗具神秘色彩。六姑娘雖有些名頭,也隻在這古董街上,而九黎拍賣行卻馳名中外。沒有人知道它的創始人是誰,行中拍品彙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各類珍罕藝術品。
與其他拍賣行在全球各地設立辦事處不同,九黎拍賣行隻設有帝都一處辦事處,每年隻在春冬兩季定期舉行拍賣會。邀請的人士無一不是家财萬貫、名聲顯赫之輩。
因此,九黎拍賣行的邀請函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要是這六姑娘和這拍賣行有關系,那自己可得好好琢磨,好攀上些關系。圓臉男人心中暗暗想到。
“那可不,胡老八說的,應該假不了。”瘦高男子說完喝了口茶,看到圓臉男人那一副算計的樣子,随即話鋒一收,“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隻是聽胡老八這麽一說。”顯然是不願多談。
一時沒人接話,二人都住口不語,氣氛有些凝滞,四周隻餘風吹落葉的聲音。
“你好!渡人間怎麽走?”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兩人聽到後齊齊擡頭一看,門口攤前站着一個清瘦的青年,二十多歲,面色蒼白,眼睛紅腫,懷中緊緊抱着一個木盒子。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圓臉男人望向青年懷中看上去有些年份的紫檀木盒,目光閃爍,率先開口道“小兄弟,你去渡人間做什麽?那店隻有月末兩天開門營生,平時可都是關門謝客的。現在沒到時間去了也白去,你有什麽東西要賣,我們老哥倆可以先給你掌掌眼啊。”
這話可不假,要說這春森口的古董店,哪家不是每天開門做生意,迎來送往。可這家店偏偏與衆不同,取了個奇怪的店名不說,每月也隻在最後兩天正常營業,其他時間都大門緊閉,不接來客,除非有緣人來訪。
青年沒有回答,沉默片刻再次開口問道:“渡人間怎麽走?”
圓臉男人一愣,有些惱恨眼前青年的不識擡舉,“哼”了一聲就閉口不言。最後還是瘦高男子指了指街尾說:“你朝這往前走,最後那家店就是了。”
“謝謝!”道完謝,青年便頭也不回地朝街尾而去。
“嘿!你說這人”
“行了,行了,計較這些幹啥?”瘦高男子擺擺手,看向街頭三三兩兩走過來的人群,示意道:“有客人過來了,回店吧。”說完,不待對面人回應,獨自搬起椅子回到鋪内。
“呸”圓臉男人看到瘦高男子走進店内後,朝着旁邊吐了一口唾沫,嘀咕一聲,“假清高!”而後連忙揚起一副熱情的笑臉,招呼前來的客人進自家的鋪子,也不在乎自己還在别人的店面門口。
這頭,青年順着街道直走,來到街尾,看到了自己想找的店面。
大門果然如之前男人說的關閉着。
這是間店面開闊的古董店,造型古樸大氣,門窗是精巧的古典樣式。正門上挂着一個匾額,上面用狂草龍飛鳳舞地寫着三個大字:渡人間。
店内。
葉甯安閑地靠在太師椅上,伸出手從茶桌上端起一盞清茶,用蓋子輕輕撥開漂浮的茶葉微微吹了下放到嘴邊輕輕呷了一口。
铛铛铛
鍾聲響起,時鍾指針指向三,下午三點。
葉甯徐徐合上茶蓋,随後将茶盞擱在桌上,摸了摸手上的玉镯,語調平緩地對着身後人說道:“有緣人上門了,蔓青你去迎下吧!”
“是,姑娘。”
而此時的店門外,青年剛準備上前敲門。
“吱”
朱漆的雕花大門突然從裏面打開,走出一位身穿白色襯衫和黑色修身西裝的年輕女人,涞穆砦脖柘率且徽龐2拿媾印
“陳先生,您來了。”蔓青看着眼前的青年,目光平和,波瀾不驚。
“嗯我是陳俊。你是?”這女人怎麽知道自己姓什麽,青年也就是陳俊滿腹疑問。
“您叫我蔓青好了,您的事令妹都早已告訴我們六姑娘了,陳先生不必驚慌。”像是知道他心底的疑問,蔓青緩緩走進敞亮的鋪内,回頭笑了笑。
“歡迎光臨渡人間。”
陳俊心中驚懼更甚,疾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袖口,“你們知道我妹妹在哪?她現在在哪裏?”
陳俊父母早逝,從小和妹妹相依爲命,兩人感情一直深厚。
可在3年前,陳俊的妹妹陳麗麗卻突然失蹤,陳俊幾番尋找都沒有結果。
這次之所以來這裏,是一個夢引起的。在幾天前,陳麗麗出現在了陳俊的夢中。
夢裏陳麗麗要他帶上一塊玉佩去一家叫“渡人間”的古董店,而玉佩就藏在她房間床後的暗格裏。等陳俊想再多問幾句時,陳麗麗卻突然消失了,而夢也醒了。
醒來後,陳俊驚疑不定,半信半疑地來到陳麗麗房間,房内一直保持着陳麗麗失蹤前的模樣,因爲陳俊一直堅信妹妹終有一天會回家。
之後,陳俊依照夢中妹妹的指示在床頭後果然找出一個木盒子,打開盒子,裏面赫然是一塊白玉佩。這下,陳俊确信這一切都是妹妹托夢給自己,盡管心中有一個模糊的念頭:他的妹妹可能已經遇害,但陳俊依然安慰自己,妹妹可能還在人世。
蔓青抽回自己的手臂,依舊側身迎了迎,“這些六姑娘會告訴您的,陳先生請吧!”
陳俊無奈隻有随蔓青進門,繞過正門前的木質屏風來到葉甯跟前。
“六姑娘,陳先生來了。”蔓青說完便主動站到葉甯身後。
“陳先生,有失遠迎。”葉甯微笑着起身,指着旁邊的椅子,作了個“請坐”的手勢說道“請坐。”
陳俊聞言看向眼前的葉甯,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這家店的老闆如此年輕,看上去可能還不到二十歲。一頭烏黑的長發下,五官精緻,膚色凝白,身量纖柔。
不過此時陳俊也無心欣賞她的美麗。
“六姑娘,我妹妹究竟在哪?”陳俊急切問道。他的妹妹已經失蹤近3年耍羰強梢哉業矯妹茫還芨凍鍪裁創鬯莢敢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當然會告訴你。”葉甯緩緩回答,随後話鋒一轉,“不過在商言商,我雖是一位靈媒師,但同樣也是一名商人。商人重利,我也不能免俗。那麽,我的酬勞,陳先生帶來了麽?”
陳俊聞言一滞,疑惑地看着葉甯,随後發現懷中的盒子,方才恍然大悟,“麗麗在夢中讓我帶上這個來,你說的酬勞應該就這個吧?”同時将木盒放在桌上,推向葉甯。
葉甯笑而不語,接過木盒打開,發現裏面是一塊羊脂白玉龍鳳紋佩,玉質堅硬細膩,溫潤沉重,精光内蘊玉身光澤水潤,水頭極好,雕工精細。是羊脂玉中的頂級品質。細細觀之,至少上千年的曆史了。
這塊玉佩價值不菲,也難怪當初那夥人見财起意,最後想殺人奪寶,陳麗麗最終也因此香消玉損。
将玉佩放好,葉甯啪的一聲關上木盒,眉梢微揚,看了一眼陳俊,面上似笑非笑,“這玉佩品質不錯,足夠酬金了。不過,陳先生确定要将它給我嗎?”
“不瞞你說,我現在也隻能付得起這塊玉佩了。”陳俊苦笑着說道,蒼白的臉上滿是疲倦。
爲了尋找妹妹,他幾乎用光了自己的全部積蓄,隻要收到一點消息,他都滿懷希望的前去,結果都是失望而返。
“陳先生,冷靜點。”蔓青盯着陳俊,目光如炬。
葉甯向蔓青搖搖頭,擺手示意無事,然後看向陳俊,手指指着桌上的木盒,“陳麗麗之所以被害,原因就在這塊玉佩上。對方見财起意,便想殺人奪寶。不過玉佩被陳麗麗事先藏在房間,他們沒有得到就是了。”
沉吟片刻後,葉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狀似不經意地問起:“你妹妹失蹤後,有其他人進過她的房間嗎?”
在陳麗麗身上沒找到玉佩,那幫人如何肯罷休,鐵定會将陳家翻個底朝天。
陳俊聞言一愣,不解地望着葉甯,“麗麗的房間一直都是我打掃,沒有其他人進去過。”
自從陳麗麗失蹤,陳俊忙着尋找她的下落,在各地奔波。所以爲了避免觸景傷情,除了定期打掃外,陳麗麗的房間一直都是房門緊鎖的。
等等!
表妹楊妍曾經來過,有段時間,陳俊疲于奔波,病倒在床。楊妍便提出她可以幫忙打掃表姐陳麗麗的房間,之後他就将妹妹房間的鑰匙交給了楊妍。
六姑娘說妹妹是因玉佩而死,那麽
一瞬間,陳俊的腦子是懵的。
“我的表妹楊妍曾進過麗麗房間。”陳俊緊緊盯着葉甯,追問:“所以是她殺了麗麗?”
“不止楊妍,還有她的男友崔浩。”
葉甯斂眸,看着面前面無血色,放佛下一刻就要倒下的青年,繼續開口說道:
“你妹妹3年前在古玩市場撿漏,買到了這塊玉佩。通過鑒定得知是真品後,她原想賣掉它換錢來資助你創業。結果被楊妍知道了,楊妍又告訴了崔浩。兩人見财起意,合謀殺了你妹妹!”
陳俊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一時無法接受現實。
他的妹妹竟然是被親表妹給害了,而他卻一直不知真相,甚至因爲妹妹的失蹤而對身爲表妹的楊妍多加看顧。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你知道陳麗麗怎麽死的嗎?”葉甯摸着手上的玉镯,悠悠說:“她是被活埋緻死的。”
掃了眼眼珠血紅,神色頹靡的陳俊,葉甯接着說道:“3年前,楊妍假說有認識的人想高價買玉佩,邀陳麗麗出門詳談。結果在一個偏僻山腳下,崔浩開車直接撞上了陳麗麗。他們看陳麗麗滿身鮮血,誤以爲她已經死了。便将她帶上附近山上埋了,而當時,陳麗麗隻是暫時休克,還并未斷氣。”
是啊,陳麗麗并未斷氣。可是醒來後,在潮濕的土層下,也隻能絕望又無助的死去。
葉甯輕輕歎了口氣,透過玻璃窗戶看向門外,目光悠遠。
終是開口:“陳先生想和令妹聊聊嗎?”
陳俊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激動地說:“你有辦法讓我見到我妹妹?”
葉甯笑笑,“當然可以,這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旁人我可是要收費的,你很不錯,給你免費好了。”
旋即,借助自己的血液爲陳俊開啓短暫的天眼,雙手凝結術法召出陳麗麗的魂魄。
等陳俊回過神來,隻見陳麗麗靜靜地站在他身前,面色青灰。即便對妹妹如何思念,一時間陳俊也難以适應。
過了一會,陳俊壓下心中的恐懼,嗫嚅着:“麗麗,你”
“哥,是我,你别害怕。”身爲魂體的陳麗麗似是明白他内心所懼,主動向後退了幾步。
“哥不怕,麗麗,都是哥哥沒用。”陳俊有些羞愧。
“不怪你,隻恨我識人不清。殺人償命,等我出來了,他們别想好過!”陳麗麗滿腔恨意,魂形一時有些扭曲,飄忽不穩。
“麗麗,你放心!哥哥會爲你報仇的,我回去就報警。”陳俊回應,他緊握着拳頭,咬牙切齒,一臉堅決。
“不用了,哥哥你隻要幫我将骸骨取出來就好了。具體怎麽做六姑娘會告訴你的,其他的你别管了。”陳麗麗直接拒絕。
她的仇,還是自己來報吧!楊妍沒什麽,但崔浩的舅舅地位可不小。不說時間過去許久,很多證據都沒了。就是報警了,最後也可能隻是拉上一個替罪羊而言。
哥哥爲她付出太多,不能再讓他繼續了。就按自己的方式來吧
收回思緒,最後陳麗麗鄭重地開口:“等一切結束、心願了結後,我就要走了。哥哥也重新開始生活吧!别再挂爲我牽挂了。”
說完,陳麗麗的身影便漸漸變淡,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麗麗!”陳俊看到妹妹消失,回頭着急地看向葉甯,直接跪倒在地,“六姑娘,你再幫幫我。”
“她的骸骨還在蒙山上,魂體是無法離開太久的。”葉甯上前扶起陳俊,遞給他一面古樸的小鏡,“陳麗麗希望能夠自己報仇。這面鏡子我施了秘法,你明天去蒙山後,右手持鏡,鏡面朝下,順着鏡面的光線就可以找到你妹妹的屍骸。你隻要将骸骨收葬好,剩下的陳麗麗會去解決的。”
緊接着,葉甯又遞給陳俊一張支票,“這裏是一百萬,你妹妹的玉佩不錯,你也很不錯。我收酬金有時候也看眼緣。這次我隻收你一半,這是剩下的,你收下吧。”
見他沒有反應,葉甯皺了皺眉,上前直接将小鏡子和支票塞入陳俊手中。
陳俊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東西,沉默片刻後,雙手握緊,深深地看了一眼葉甯,
“六姑娘的恩情,陳俊銘記在心。”
葉甯沒想到的是,今日的一時突發善心,爲她結下善緣。多年後換來了陳俊的拼死相助。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吧!記住等事情了結,你要将這面鏡子和她屍骨一起安葬,否則她是無法順利輪回的。”葉甯揮手示意蔓青送客。
陳俊點點頭,“我明白了,六姑娘放心,也是我無用”
說罷,頓了頓,然後轉身離開。
青年雙手捧着一面鏡子,穿着深色外套,清瘦的身影在門外夕陽的餘晖中漸行漸遠。
帶着一身孤寂
葉甯望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步一步離開自己的視線,輕輕歎息一聲。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誰也逃脫不了。
葉甯回到太師椅上坐下,緩緩摸着手腕上的玉镯,一時間思緒萬千。
“吱”
沉重的雕花大門再次被關上,有緣人也已離開。
蔓青轉過屏風,看着葉甯一臉深思的模樣,沒有開口多言,慢慢走到葉甯身後爲她捏着肩膀。
葉甯回過神來,握住蔓青的手,不讓她繼續,“好了,蔓青。你也累了一天了,坐會吧。”
看到蔓青依言坐下,葉甯爲她倒了一杯茶,“在我心中,你和秦遠都是我的家人,而不是仆人。所以你不用這樣”
“在我心裏,您是我永遠的主子。”蔓青突然打斷葉甯的話。
若沒有葉甯,她仍是當年那個身負血海深仇,求路無門,隻能眼睜睜看着仇人逍遙法外的小孤女。
甚至,會成爲亂葬崗中曝屍荒野的一縷冤魂。
因爲葉甯,她重回人世并且大仇得報,所以葉甯是她永遠的主子。
爲此,她情願生生世世伺候葉甯,爲她排憂解難,無怨無悔。
葉甯怔了怔,望着身側蔓青那張英氣卻不失美麗的面龐。模糊地回想起當年與蔓青初見的情景。
那時她身邊已有秦遠,可秦遠身爲男子,行事起來有諸多不便。于是她想再找一位女助手。結果,途經小樹林裏的亂葬崗時,遇到了當時氣息奄奄的蔓青。
當時她們是怎樣說的呢?
“姑娘說的可是真的?你有辦法讓小女報仇?”
“這有何難,不過本姑娘是個商人,不做賠本的買賣,作爲回報,你得生生世世做我的仆人,你意下如何?”
“小女,不,奴婢願意!隻要姑娘能幫我手刃仇人。”
“你可想好了,是生生世世哦!”
“奴婢心意已決,請姑娘賜名。”
“蔓草寓意長久且生機旺盛,以後你就叫蔓青吧!”
“是,蔓青謝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