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雲看向正撿得不亦樂乎的禦空,嬌嗔的膩聲道:“若我們被魔獸殺了的話,那下次來到這裏的人大概就發财了吧!”
揚山看着袋裏的戰利品,深表同感的點了點頭。
禦空對着冰雲嘻嘻一笑道:“唉呀,那我可就要跟下次來的人說聲抱歉了,因爲我們根本不可能死在這裏嘛!這些米力哥我就能應付的來了,更何況還有五個小傢夥呢1
小火在四周飛來飛去,一聽禦空的話便是抱怨道:“哼,還說呢!
你一個人就把魔獸解決了,害得我隻能燒魔獸的屍體,無聊死了啦1
“你還好勒,我們連用魔法的機會也沒有呢!”小風也跟着來湊熱鬧。
“誰叫這些魔獸都那麽差,沒辦法啰,看下一層的魔獸會不會強 一點啦!”小火、小風雖然抱怨,禦空卻也隻好無奈的聳了聳肩回答,誰叫他們全都太強了,這些要人命的魔獸在他們眼裏實在沒太大的威脅呀!
經過打打停停的十幾個小時,大家終于看到了第九層的入口。冰雲手中袋子裏的銀骨,大概快可以鑄成一把較爲細薄的刀了。
揚山背上則是一大包的獸核,看樣子至少也有一百多顆了,那還是把之前所收集低等魔獸的獸核丢掉後所剩下的呢,這樣的戰果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禦空在入口處坐下來調息吸收能量,好把自己的真氣回複到十成狀态。雖然他功力深厚恢複又快,但在這種環境之下所消耗的真氣也是極爲吓人,若不調息好再下第九層的話,一時的自信可能就要命了。
憑着那身能量筋脈的超強回複力,不到半個小時禦空便已調息完畢,他站了起來鄭重的對冰雲兩人叮咛道:“我先下去看看,等我上來叫你們後你們才可以下去,免得發生危險。”
兩人也知道下面的危險,忙不疊的立刻點頭,冰雲更是關心的道:“我們會自己小心的,下去後你也要小心一點喔!”
“嗯,我會的。”看着兩人點頭答應,禦空這才謹慎的緩緩走了下去,在這種情況下若說完全不緊張,那隻是騙人騙己而已啦!
然而禦空怎麽也沒有想到,才剛走到底,人一轉出樓梯就是一顆直徑尺餘的火球飛來。
禦空對能量敏感至極的能力立刻發覺不對,雖是不解這裏怎麽會有人攻擊他,但身形可未慢上分毫,一個飛躍,倏然前移一丈避過。
他往火球的來向仔細一看,竟是一隻毛色純白,極爲漂亮的豹子在攻擊他,光看其神态威淩、全身充滿力量感的樣子,也知其之不凡。
禦空一見那力量絕對強橫的白豹卻是不懼反喜,因爲他已确定那是一隻聖獸,欣喜之中亦是不忘警戒的看着白豹。他明白現在才是真正戰鬥的開始,第八層以上的都隻是熱身而已。
這白豹的智商果然不是魔獸所能相比,不像魔獸一看到人就隻會攻擊而已。隻見牠精神、目光完全集中在禦空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氣 勢,試圖令對手心生畏懼,冷靜的等待空隙攻擊,俨然一副高手風範,就連禦空也不得不承認,聖獸确實比魔獸聰明太多了。
不過禦空絕沒想到,這隻白豹的智商之高,更是遠超乎他的想像,甚至也已經不能用聖獸的智商來評論牠了。牠的智商絕對是屬于異變 才有的,隻是這一個優點在力量至上的獸界卻是沒什麽用處。
一聲震心奪魄的長嘯,禦空不給白豹繼續儲蓄力量、散發壓迫力的機會,嘯聲破去白豹的氣勢,強猛的鬥氣倏然運至鐵劍搶先出擊,劍氣如虹、疾似銀光閃電般的一劍刺出。
白豹的速度雖也不慢,但比起禦空卻還要遜上許多,身形才剛移動便已被劍氣刺中,一聲怒吼之中,不禁站不住腳而被擊退數尺,利爪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數道深沉的爪痕。
然而禦空卻是沒有絲毫高興之情,因爲那一道劍氣竟是沒有在白豹身上留下任何傷痕,暗驚之餘又将真氣貫注在劍上,再次一劍刺出,強猛的劍氣率先重擊在白豹身上,又是一聲怒吼,鐵劍亦随之刺在那潔白的皮毛上。
白豹遭淩厲的劍氣沖擊,再次被擊退數尺,身上依然沒有絲毫損傷,禦空的長劍卻是在擊中白豹的瞬間,“铿”的一聲從中而斷。
禦空看着手中斷劍,不禁暗叫了聲“真是見鬼了”,一驚向旁閃去,當下決定不要亂來,還是先搞清楚白豹到底有多厲害再說。
白豹雖然一再被擊退,卻也沒半點懼怕退縮之意,一退之後就在禦空閃身之時,一雙後腿強勁的一蹬,前爪揮舞撲了過去。
禦空身形一定,立覺白豹随後而至,身勢不停頓時再向前一躍閃避。白豹亦是不甘示弱,毫不停頓的大口一張,清吼之中吐出了一顆火炎彈飛向禦空。
禦空的輕功豈是等閑,哪容被牠打到,趁着牠吐出火球停頓的那 一瞬間,身如疾電的回奔閃過火球,一拳狠狠擊往牠的前胸。
一聲怒吼之中,白豹閃躲不及被打飛了出去,往後翻滾了兩圈又馬上站了起來,火紅的雙眼似在顯示牠心中怒氣。
禦空一拳過後亦馬上閃避,心中對于牠的防禦力已不敢小看,不然他注滿真氣的長劍怎麽可能會斷掉?不過縱然外表不傷,并不代表牠也不會受内傷,拳頭倒是比劍好用多了,隻是内傷從牠外表又看不 出來,如果不小心把牠打死,那可就劃不來了。
一面跟牠纏鬥,一面想着該如何對付牠才好,禦空思索之中身形 一個停頓,白豹已是奔如疾電的沖至,狂爪揮舞帶起陣陣殘影,禦空心神一定急忙側移險險閃過,差點就要被牠抓傷。
爲防失誤而傷在白豹的爪下,禦空再次加快身形跟牠比起速度, 幸好他最強的功夫就是速度了,極速之中白豹就連禦空的衣角都碰不上,氣得牠更是怒吼連連,似乎在說“有本事就不要跑”。
經過一陣細想之後,終于給禦空想到了一個好法子,身影再閃,也不再去攻擊白豹。在以他那超絕的速度奔向白豹之後,鬥氣狂湧盡展罩向白豹,将牠的行動力暫時凝祝
禦空就趁着牠身形停頓的瞬間躍上了牠的背部,将真氣化爲如山 般的重量向白豹壓下。
這一個法子其實也是滿笨的,那就是跟白豹比誰的力量大、誰能撐得久。
這一招果然令白豹吃了大虧,強勁的四肢竟也撐不住禦空強大的力量,身體被壓在地面無法立起,氣得牠是怒吼連連的四肢急掃,大 嘴胡亂狂咬,但可惡的禦空偏是坐在牠正上方,讓牠打不到也掙紮不 開、爬不起來。
禦空雖然一時占了絕對上風,心中依然不敢有絲毫大意,大喝連連,雙手在白豹的頭上猛然壓下,就連牠的頭都不讓牠轉動,意圖以 強橫的力量讓牠臣服。
受制的白豹身體突然快速的轉紅,兩秒不到便已從身上冒出熊熊火焰,狂烈的火焰似要将禦空吞下一般(也可以說是烤熟吧),一人一豹所處之地頓時化成了一團大火球。
禦空本來就是要跟白豹比力量,現在牠既然已使出了絕招,禦空 當然也不會遲疑,全身真氣随之暴提,強大的鬥氣有如炸藥般的爆發,帶起猛烈的暴風狂卷四散,頓時四周氣卷飛石、漫天塵土,寬達三丈的通道塵沙瀰漫、亂石飛射,功力不足之輩,在此處根本連站着不動也辦不到。
十分鍾已過,整條寬大通道的飛石是少了許多沒錯,塵沙卻反而是多了數倍,瀰漫的沙塵有若濃霧,讓人看不清眼前之物。
狂風呼嘯、烈焰四散、塵嚣滿天,當中散發着濃濃的殺氣、霸氣、怒意,其中的力量、氣勢已遠遠淩駕于第九層的魔獸之上,令附近的魔獸本能的感到懼意,不由自主的全往裏面退去。
迷塵之中,禦空與白豹的争鬥也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當中,明顯的看出禦空炫燦無比的銀色鬥氣罩住全身,白豹熾紅的烈焰則不斷湧出與銀芒相抗衡,方圓兩尺之内隻剩下銀、紅光芒交相對抗,再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了。
不過兩股力量之中,已可明顯的看出銀芒已逐漸将紅芒包圍住,火紅的烈焰隻能固守在白豹身外不足一尺,相抗之中不但無法向外擴張,還一點一點的被銀芒侵蝕,看來牠的力量跟禦空還是有明顯差距 的。
發覺白豹的力量已逐漸被壓制在牠身周,禦空亦慢慢将爆發的鬥 氣收攝,少了雙方強大力量的拼鬥激蕩,通道的沙塵也終于漸漸落回地面。
寬敞的通道之中隻剩禦空身周方圓一丈之内鬥氣狂卷,當中四、五尺的紅芒堅守方寸之地,禦空看這白豹如此頑固,不禁氣得大聲罵道:“你這固執的傢夥,我跟你耗定了,看誰撐得久?”
禦空的功力雖然深厚,但這樣經過快半小時全力發出鬥氣毫不間斷,就算是他也已感到有點吃不消了,漸漸的感到真氣減弱,鬥氣的銀芒亦是随着内力耗損而跟着減弱。
幸好力量消耗的不止是禦空,白豹身上火焰的熾烈和力量也逐漸的消弱,而且比起禦空耗損的更加厲害,火焰被鬥氣侵蝕的速度是愈來愈快了。
禦空看白豹的火焰已經幾乎要消失,也清楚牠快不行了,不但沒 有放松,反而力量猛提,硬加把勁将白豹死死壓制,雙手更是抓着牠 的耳朵,将牠的頭壓下狂遙
他現在就像是個跟人搶東西而快搶赢了的小孩子一般,哈哈狂笑的興奮道:“你這隻死豹,搖死你!想烤我,門都沒有,哈哈──”
本來白豹被禦空壓得就已經快受不了了,接着又被禦空抓着亂搖,此時牠隻感到頭昏腦脹,哪還能跟禦空鬥,火焰亦随着牠失去鬥志, 終至完全消失不見,整個身體松散的趴在地上也不再反抗,似乎在說“打不赢,不打了啦”。
禦空此時的真氣也是耗去大部分,真氣大約隻剩下四成,坐在白豹身上一會兒,才呼了口氣爬了起來,看着白豹罵道:“你這臭小子,差點把我累死了。”
白豹此時卻是一副乖巧的樣子,跟剛才那副兇形惡樣形成了相反的對比,毛茸茸的頭在禦空的大腿上磨蹭着,撒嬌低聲“嗚嗚”叫着,看得禦空無法也不好意思對牠生氣,實在沒想到打敗牠之後竟會變得 如此溫馴。
禦空帶着白豹回到了第八層,揚山早已等的不耐煩,直盯着樓梯口看,冰雲也是一副緊張、着急的模樣來回跺步,看着近在眼前的通道,心急如焚卻不能下去,說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如今禦空總算回來了,他們也總算松了口氣,而且一看禦空身後竟還跟着一隻白豹,神情放松的同時立刻換上滿臉的驚喜。
冰雲喜形于色的上前,忘形抓着禦空的手道:“太好了禦空,你終于收服幻獸了,不過你下去了這麽久才上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呢!”
禦空一上來就被一雙細滑的柔荑抓着,那柔柔嫩嫩的觸感實在是苦戰之後最好的慰勞了,他直接靠着牆壁坐下道:“我也不想這麽久呀,差點被牠累死了,這傢夥實在不簡單,呼──累。”
說着,還享受的把冰雲那正抓着自己的水嫩玉手略爲抓緊,冰雲這才發覺自己竟還緊抓着禦空的手不放,大感羞澀的急忙将小手抽出,面紅耳赤的轉向一旁。
冰雲抽回玉手後,禦空立覺不舍,差點就想要再把她的手抓回,幸好禦空的自制力不錯這才沒出糗,心中也不是很明白,爲什麽每次抓着冰雲的手時就會覺得舒服?卻不知他對性情溫柔的冰雲好感正日益加深呢!但有一點是他已經知道的,那就是他很想一直像剛才那樣抓着冰雲,若能整個人抱進懷裏的話那是最好的啦!
看着白豹似乎也是很累的在身旁趴下,禦空向揚山拿了幾顆獸核喂給牠吃。此時便也顯示出高等魔獸獸核的好處,才吃了三個獸核, 白豹便又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
看了白豹回複的如此之快,禦空也不禁眼神一亮,驚訝的笑道:“哇──回複的還真快呢!爲什麽人類就得慢慢回複呢?你這臭小子,嘿嘿,以後可得留多一點獸核,傷了就吃,打都打不死。嗯,先來幫你取個名子吧,看你這一身的白,那就叫你小白好了。”
冰雲看着似對自己名字很滿意的小白,玉頰上依然帶着豔紅,柔柔的一笑道:“你取的名字可都簡單的很呢,都是小開頭的。”
禦空好玩的眨着眼笑道:“有什麽不好?好記又好叫,全都是”
小“字輩。”
精靈們一聽便嬉鬧的大叫道:“小字輩是天下無敵的。”
接着小火又對小白示威性的道:“我是小字輩的老大,你知不知道?”
還不等小白有所反應,小電也跟着起鬨道:“誰說你是老大?我才是老大,我才是。”
小風也不依的加入道:“都不對,我才是老大,我才是,小白知不知道?”
接着小土和小水也爲了誰是老大争吵起來,看的小白一臉疑惑,不明白她們到底是在搞什麽。
精靈們争吵了一會兒,小水大叫一聲道:“停──不要吵了啦!
讓老大來決定我們裏面誰是小字輩的老大,這樣最公平了。”
禦空本來正自看得有趣,沒想到卻也被牽連進老大之争中,要他這個大家的老大來決定“小”字輩裏誰是老大。
最後沒辦法,誰叫五個精靈是一起跟着禦空的,禦空想了一下隻好道:“你們誰當老大,另外四個也不會服氣,你們就全都當老大好了,小白算是小弟啦!”
既然禦空都這麽說了,雖然五個精靈并不是很滿意,但至少還有個小弟在,老大也不算是叫好聽的而已,可憐的小白就這樣莫名奇妙的被定爲小弟之職了。
“那我們等一下還要下去第九層嗎?”揚山終于等到老大之争結束,生怕她們等一下不知道會不會又要找什麽奇怪的理由來吵,立刻先提出問題再說。
禦空想了一下道:“不下去了,我都快累死了。第九層确實不好搞,若是一次來幾隻像小白這種力量的魔獸,那時候可就真的要小傢 夥她們大展身手啰,我們還是先回去吧1
小火聽完卻是不滿的一哼道:“什麽嘛!不是說如果底下的魔獸夠強就要讓我們打了嗎?居然現在就要回去了,真是臭老大。”
禦空扮了個鬼臉笑道:“有什麽好打的呀?該有的都有了,不回去要做什麽呀?等我補足了真氣就回去吧!”他卻不知道在第九層之中,就隻有小白是聖獸,而且是擁有戰将級的超強實力,就算是到了第十層的那些魔獸,大多也不過如此而已。
禦空欣喜的摸了摸小白那身潔白柔順的皮毛,手中舒服的觸感讓他若有所思道:“小白的皮毛真的是好柔軟呀,恐怕可以比得上”輕絲絨“吧!”禦空并沒見過輕絲絨,隻知道那是一種非常高級的絲綢而已。
冰雲一聽也是好奇的伸出玉手往小白身上摸去,道:“真的呀…
…啊!”
“吼嗚──”沒想到冰雲都還沒碰到小白便被牠的一聲咆哮吓到, 叫了一聲,反射性的将手縮了回去,瑟瑟看着突然變得兇悍的小白。
禦空也沒料到小白會有這麽兇的反應,急忙一聲喝罵道:“小白做什麽?你怎麽可以這麽兇呢?冰雲可是我的朋友喔,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小白這才不情願的看了冰雲一眼,又低下了頭輕輕叫了一叫,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看着小白,禦空心中突然感到有點悶,又輕撫起小白的脖子道:“怎麽了小白?冰雲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你也應該把她當成朋友呀!
所以不應該那麽兇的。嗯,我們既然是在一起,就應該和和氣氣的,你明白嗎?”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跟小白解釋,雖然牠可能聽不懂,但禦空還 是希望小白能夠明白。
小白聽了禦空之言,竟真的擡起頭來,看着禦空的眼中似乎多出了點什麽,先在禦空懷中蹭了兩下,又到冰雲面前輕叫一聲,雖然好像還有點遲疑,但卻再無之前兇悍的模樣。
“小白,我……我可以摸你一下嗎?”冰雲似乎有點明白牠的意 思,又驚又喜的看着小白,緩緩的伸出玉手。
小白果然不再反抗,輕輕的将頭頂上冰雲柔軟的玉手上磨蹭一下,這才又走回禦空身前,鑽進他的懷中撒嬌,似乎是在說着“我明白,我很乖的唷”。
此情此景看得揚山不禁失聲驚呼道:“天呀!牠……牠聽得懂人 話,而且還……還完全理解,天呀!怎麽可能?”
禦空對于小白的反應亦是感到非常吃驚,雖然沒像揚山一樣叫出來,但他心中也是一樣不平靜。曾經看過介紹聖獸的書籍中都隻說聖獸較爲聰明,能夠明白一些簡單的指令,可是從來也沒說過會這麽的有靈性呀!小白這種反應,除了牠模樣是豹子外,又跟人類有什麽差 别?
倒是冰雲對此比較不瞭解,所以除了對小白肯給她觸摸而感到高興外并沒太大感想。
精靈們可就樂了,全都飛到小白面前道:“哇──原來小白這麽聰明呀!那麽你可要做好小弟的本分唷。”
小白立刻回給一個不樂意的眼神,不過精靈們卻還無法清楚理會牠的表達,全都當成牠同意了,頓時開心的在牠面前吱吱喳喳叫了起 來。
“來來來,小白先叫聲老大來聽聽。”
“笨蛋,小白又不會說話,怎麽叫?”
“誰說不會叫,牠會嗚嗚吼吼的,不就是在叫了?”
“你白癡呀,那種叫法聽得懂唷?”
“你說誰白癡?我就是聽得懂,你是不爽呀!”
“你們别吵啦!”
“你閉嘴……”
爲了一件小事,精靈們的吵鬧卻是愈來愈烈,搞得小白都受不了的緊往禦空懷裏鑽,隻覺得外面實在太吵了。
“好小子,竟然這麽會撒嬌?”早已習慣精靈們那喜歡亂吵架的陣仗,禦空撫着小白的後頸好笑的說着,對于牠的靈性更是喜歡的緊 。至于牠爲什麽會和書中所說的不一樣,反正又不是壞事,誰管他那 麽多呀!
冰雲看着小白那可愛的模樣實也非常喜愛,在牠剛才的示好後便 将之前被吓到的驚惶丢到腦後,也随之坐到禦空旁邊跟着撫弄着小白那柔順的皮毛,讓小白“嗚嗚哼哼”舒服的輕聲直叫。
隻有可憐的揚山在一旁搞自閉,孤孤單單的一人坐在旁邊沒人理,看着禦空這邊和小白在逗着玩,精靈們那邊吵個亂七八糟、熱鬧非凡,他隻好獨自生起悶氣,暗忖:“女大果然不中留,連哥哥都不理了。”
等到禦空真氣恢複得差不多,大家終于踏上回途。這個回程的路走來出乎意料的容易,除了路已知道怎麽走外,魔獸也少了很多,縱然禦空的功力還沒完全回複,卻也走的極爲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