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數天的時間,三人本來是走在一條山道之中,沒想到一路上邊走邊玩,一時忘形的追逐笑鬧下,竟在茂盛的山林之中走到迷路,這還真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呢!
原本三人都還沒有發覺已經迷路,依然是跑跑跳跳的嘻笑玩鬧着,直玩到後來雙眼望去隻見周圍參天古木、雜草叢生,别說半點人迹,就連道路的痕迹都看不到了。
遍地的各種雜草高達一米以上,就隻有三人站的地方被禦空發出的鬥氣壓平而已,完全無法看出他們已經離道路多遠了。
心羽這才停下打量着四周,警覺的說道:“糟了啦!我們很像是迷路了耶!”
禦空也跟着看了四周一下,毫不在意的笑道:“路是人走出來的嘛,就算是迷路也沒什麽好怕的,頂多讓小風帶我們飛出去就好了。”
小風坐在一枝小樹枝上面,上下的搖晃着道:“對呀,而且看這片森林甯靜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麽危險,慢慢走也沒關系嘛,隻是雜草長了點,嘻嘻──我們會飛真是方便……”
禦空無所謂的點頭道:“嗯──雜草隻要用一絲絲的鬥氣就能排開了,沒關系,我們就随便走走看看吧,說不定等一下就找到路了呢!”
“還說呢,要不是因爲你走錯路後還用鬥氣把雜草排開,我們早就發覺迷路了啦!”一聽禦空之言,心羽不禁搖晃着動人心魄的嬌軀,噘起鮮紅欲滴的嘤唇向禦空撒嬌,說的禦空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禦空一手搔着頭,嘿嘿一笑道:“嘿──我又不是故意的,因爲有草擋路,身體就很自然的發出鬥氣來阻隔它們了,我也是到剛剛才發覺呀!唉呀──反正找路還可以順便冒險嘛!”
禦空怎麽說就怎麽辦,其實也不會有人反對,撒嬌歸撒嬌,二女臉上依然挂着無所謂的笑容跟着禦空随便晃蕩,迷路竟還能迷得這麽随意快樂,也真是難得。
走了一陣子後,禦空無意的擡頭看向遠方,遠處山壁上泥石樹木形成墨綠的一片景色,然而其中卻是現出一條淡淡黑影,顯得略爲礙眼,令禦空不禁覺得有點奇怪。
“那邊的山壁有點奇怪,我們過去看看。”禦空心中直覺認爲有點古怪,便立刻拉着兩隻柔軟的玉手就往前走去。
心羽讓禦空拉着走,也順眼跟着看向前面,但卻是看不出什麽奇怪,不覺的問道:“有什麽奇怪呀?人家看不出來耶!”
冰雲也是跟着附和道:“我也看不出有什麽東西呢,就隻有山壁而已呀!”
“嘿──我也不知道,反正去看看也沒差啦!”
禦空也隻是覺得有古怪而已,當然回答不出前面到底有什麽奇怪之處,更何況二女的功力根本無法和禦空相比,現在所看到的山壁不過隻有一片綠色,那一小道黑影她們哪看得到。
以三人的腳程很快的就接近了山壁,靠近後一看,竟讓他們發現了一條山壁斷裂而形成的小路,原來剛才所見的那條黑影,就是山壁斷裂形成的縫隙,二女此時才明白禦空看到的是什麽。
禦空擡起頭看向山頂,順着裂縫又看回面前的小路,也不在意的便道:“有路耶,我們走吧!”
說着便帶着二女走了進去,雖然那條小路幾乎不算路,不但大小石頭遍布,地面的雜草更是比人還高,走起來實在不是很舒服。
不過才一進入,禦空身前一丈的雜草卻是自己向兩旁倒開,省得他們被雜草妨礙到,似有一個無形之人正在爲禦空他們開路一般。
當然,那是禦空用鬥氣來開路的,不然豈不是見鬼了!
三人走進了狹窄的小路,兩邊高絕的山壁垂直而上,天地似已成了一直線,若非是禦空不小心看到山壁裂開了一條縫隙,大概也不會走到這裏來了。
或許這條小路是山脈因爲某種關系而從中分開形成的也說不定。
心羽拉着禦空的手甩來甩去,擡頭看了看一線明亮的天空道:“這條路人家怎麽看也不像是離開這座山的。”
冰雲也一樣輕晃着禦空的另一隻手柔聲提醒道:“對呀,這條路不知道多久沒人走了,而且好像是愈走愈裏面,會不會有危險呀!”
二女的話意雖然都對于此地有點顧慮,不過口氣、神色卻是沒有絲毫擔心之情,二女的表現就似在郊遊一般,實在絲毫沒有讓人感到她們是在擔心。
禦空用點勁捏了捏冰雲柔嫩的小手笑道:“有我在怕什麽?就算我打不過也還有小傢夥們在,就算她們打不過也還有我呀,呵呵──”
冰雲嘻嘻的嬌笑道:“你說那什麽跟什麽呀?不過人家才不怕呢!
人家知道禦空是最厲害的,隻是随口說說而已嘛!”
三人這次還真的是錯有錯着,走過了百丈的小路,山縫已盡。
眼前再次變換成一片樹林,但與之前的樹林卻又不同,濃密的巨木下隻有從茂葉中透出稀少的點點陽光,也幸好還有一點陽光,不然這片密林就要變成黑暗森林了。
地面的草地已不再是雜亂荒野,草長不及膝蓋,地面的泥土不但平坦,草皮之中更是參雜着朵朵野花,就似曾有人來整理過一般。
禦空牽着二女再向前走去,略顯好奇的道:“這裏有點古怪,雜草怎麽這麽短呀?而且還開了那麽多的花。”
“這哪叫奇怪呀?應該是說這裏漂亮多了才對嘛!”冰雲不認同的撇着小嘴,一副天真可愛的俏麗模樣。
禦空向冰雲扮了個鬼臉,一副你怎麽這麽笨的表情道:“本來就是了呀,荒野之中竟會有這種地方,不但不似荒野,更讓人覺得漂亮,你竟然不覺得奇怪,真不知道該說你純還是蠢……”
冰雲一聽禦空竟說她蠢,正待抗議……
“有什麽好奇怪的?走快點嘛,你們看前面的光芒顔色才有點奇怪呢!”心羽看到前面又有點奇怪的光芒,噘着小嘴打斷了禦空的話。
他們如心羽所言的往前看去,微微的青藍光芒在這略爲黑暗的林中更顯得奇異、耀眼,禦空“咦──”了一聲便馬上應心羽的要求,加快腳步走去。
冰雲一看禦空快步往前便也立即邁開蓮足緊跟在後,神情之間亦免不了好奇之色,一時之間卻連要抗議禦空剛才說她蠢的話都忘記了。
走出擋人目光的樹林,禦空不禁睜大了眼打量四周,不過在突然轉爲明亮的陽光照耀下,二女有點不适的舉起纖手遮住日芒,然而所看到的第一眼卻是讓她們愣住了。
眼前的視線失去了林木隔擋,三人無阻的看清四面峭壁險峻幾達垂直,形成了這一個廣大的圓環山谷,大片樹林卻又隻生長在外圍,形成了中央寬廣的領域。
以山徑的隐密程度,若非經過那唯一一條完全不像路的缺口,恐怕是沒有人會發現這種地方。
不過是不是在山谷裏又有多少分别?對禦空三人并沒有差呀!這又怎麽會讓他們愣住了呢!
原來禦空三人才一走出林區,剛才所見的青藍光芒立刻加深映入眼中,約三十丈的前方竟出現了一個直徑在百丈以上的美麗湖泊。
清澈湛藍的湖泊就在寬廣的正中央形成,明豔的陽光下,碧水反射耀眼光芒,微波之中流光燿燿閃動,沿岸綠草茵茵,百花盛放相互争豔。
天然的風光絲毫不顯荒野之景,明湖、綠野、鮮花之外更是綠樹成蔭、鳥語蝶舞,不論雙眼所見、雙耳所聞俱是衆人前所未有的享受,渾身浸浴在淡淡的花香之中,微風徐徐吹來溫柔的氣息輕撫在與大自然接觸的肌膚上,令人心曠神怡有如身處仙境一般。
心羽和冰雲初見這有如仙境的地方,神情“驚豔”早已忘去今夕是何年了,隻剩下無限的美好感覺,身心融入這片奪天地造化的大自然之中。
二女從小到大何曾看過如此美麗的景緻,先是心羽目不轉睛的呆呆說了兩字“好美”,冰雲亦是茫然的附和“真的好美”,口氣之中不自覺的充滿對眼前美景的讚歎。
然──各說了一句話後,二女便又是失神般的看着湖光碧水波蕩漾、蝴蝶飛舞繞紛飛、花朵搖曳似迎賓,聽着鳥兒似在歡迎三人般的鳴唱着動人樂曲。
心神早已沈醉在這如夢般的美好之中,不自覺的舉步向前緩緩走去,踏着柔軟的草皮,香風柔媚的撲面而來,散步也成了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
五個精靈各自飛舞開心的叫着,這種美麗的地方正是精靈最喜歡的光景,她們在禦空三人旁繞了兩圈後連招呼都忘了打,興奮的就往碧藍湖色、動人光芒之中飛去。
小白亦是閃動着興奮的神色,讓人幾乎可從牠的眼神中看出“好 漂亮的地方”的意思。
禦空亦沒想到這種荒谷之中竟有如此美景,眼光一亮後雖沒像心羽和冰雲一樣的感動癡迷,但在查探出沒有其他人後,也是靜靜的看着此谷美麗景象,感覺通體舒暢的氣息,生動活潑的能量。
不過禦空并沒有靜下太久,感受一下心靈的美妙後,也該讓身體好好享受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神情欣悅的叫着跑向湖泊。
一到湖岸邊,禦空便又叫又跳的脫起衣服,不一會兒就隻留下了一件短褲,呼嘯一聲跳進湖中,身如蛟龍般潛進水裏又竄出水面,騰起水面直躍丈餘,那靈活的水中身手是住在綠色之窟時,在附近的小河裏練出來的。
小白看到禦空已經跳下水裏去了,輕輕一聲低吼,自己跑到一旁,在花草之中滾來滾去好不樂哉,看來牠也是沈浸在這美輪美奂的景緻 中了,當然,此種仙境般的景色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潛入潛出後,禦空将濕淋淋的頭搖了搖,水珠閃動着各色光芒重落湖中,更細的水霧輕輕的從水面緩緩降下,彩虹似爲這難得的訪客接風般在周圍呈現,一道道的将他圈在其中,美麗的景緻令人心醉神迷的沈溺其中。
興奮的禦空看着周邊的彩虹,還不忘對已靠近岸邊的兩女叫道:“好好玩哦,你們也快點下來玩啊!”
二女才剛被禦空那呼嘯之聲驚回神來,看到數道彩虹将禦空襯托得更加俊逸超凡,不禁感到心跳加速,神情顯得迷茫,但看他那光着身子在湖裏遊玩的樣子,俏臉不禁又染滿了紅霞。
沒想到禦空現在竟還叫她們一起下去玩,紅暈的玉頰更是立時轉爲豔紅至極,不知所措的急忙搖頭,羞怯難當的低下頭來,不敢再看向禦空。
禦空一見她們不肯一起下湖玩水,神情盡是失望的噘起嘴來,不悅的轉過頭去哼聲道:“哼,還說要做我老婆呢!連一起遊水也不肯。”
說着便又潛下水去,愈遊愈遠。
二女見禦空似是真的不高興了,心中不禁略慌了起來,相視一眼後互點了個頭,面紅耳赤,充滿羞意的脫下衣裳,隻穿着潔白的内衣和底褲,心跳急速加遽,更連晶瑩剔透的肌膚都比平時紅了許多,輕提白皙纖秀的足踝緩緩走下水去。
幸好這地方太過偏僻、隐密,可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來到這裏;就算是不正常的人,若沒極好的運氣,就算把山翻了也不一定走的進來,所以可以讓她們這樣沒有顧忌的下湖玩水。
否則,此時如果有人突然跑來的話,恐怕立刻就會讓這美如仙境的地方染血了,因爲若有人看了兩女現在的樣子,禦空不把他宰了才怪。
禦空潛進水中一陣後又露出頭來,一見二女也已經跳下水來了,早已忘了先前的那點不悅,心情大快的遊了過去,雙手直揮向她們潑水,邊笑道:“好耶,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好,我們來比賽,看誰遊的比較快。”
冰雲面紅耳赤的邊用纖手擋着迎面而來的水滴,邊以羞聲道:“人家又不會遊泳,哪能跟你比呀!”
“我也是一樣,以前又沒機會也沒地方練習遊泳,沒辦法的啦!”
心羽膽子雖然比起冰雲大了許多,但此時衣服濕透有如透明一般,和禦空幾乎是裸裎相見了,心中亦不禁是小鹿亂撞,口氣更是滿懷羞意。
禦空遊到了二女身旁道:“哈──那我抓着你們遊好了。”說着也不等二女同意,便摟起她們纖柔的水蛇腰往湖中遊去,觸手的肌膚柔嫩滑手,讓人引起心中的無限遐想。
托着二女在水上快速的遊動着,高超的泳技不因帶着兩人而顯得緩慢,禦空不時一個轉動、一個潛水,俱都引的二女尖叫連連,聲如銀鈴般的悅耳動聽。
禦空卻反而覺得心羽和冰雲的驚叫聲實在是好聽之極,更是樂此不疲的故意險象百出,有時還“一不小心”的松了開手,吓得她們驚慌亂叫,才又把她們摟了起來。
終于在某次騰躍之中,冰雲一不小心喝了口水,被水嗆得直咳不停,水滴直從頭頂往下流,似是因爲咳嗽咳到連淚水都流下了一般。
心羽急忙阻止禦空不讓他再遊,嗔怪的道:“你别遊這麽快啦!
冰雲可是魔法師耶,沒辦法憋氣這麽久,看,嗆到了啦!”
其實也不用心羽叫,禦空一發覺冰雲嗆到便馬上停了下來,輕輕拍撫着她的粉背,溫柔的道:“還好吧,等一下我遊慢一點哦!”
冰雲又咳了兩聲便俏皮的吐出小香舌,早已忘記嬌軀幾乎是緊貼在禦空身上,還一副興緻勃勃的俏模樣,嬌聲笑道:“沒事,不小心喝了口湖水而已,我還要玩,嘻嘻……原來遊水這麽好玩。”
心羽看冰雲剛才那嗆得連淚水都要流下的難過樣,還以爲她會吓到,沒想到一開口便是還想再玩,伸出玉指輕點了一下她的美額,吐了吐小香舌取笑道:“你哦──真是嗆不怕的,看來你的膽子真的是有練大一點了啰1
冰雲俏臉又是一紅,輕皺秀鼻一副俏皮的模樣,禦空其實也玩到忘了三人幾是裸體,一聽便也放心,開懷的笑道:“沒問題,走啰─ ─”
帶着二女又在湖裏玩了一陣,等到禦空遊上岸後,才發現二女的白色薄衣已成透明,玲珑剔透的身段、白晰無瑕的玉體根本已經是毫無遮掩,完美的曲線、引人遐想的嬌軀映入禦空眼中,深深刺激着禦空,竟令他看得呆了。
二女一看禦空的那副傻樣,亦不自覺的互看一眼,兩人那些衣物竟跟沒有差不多,這才驚覺過來,嬌羞的急忙欲取衣物穿上。
禦空卻早了一步将心羽抱住,輕輕的将她撲倒壓在身下,感受到心羽那嬌柔身軀傳來無比美好的觸感,差點就忘去天與地了,心醉神迷的望着心羽道:“心羽好美哦!我要你,我要你真的當我老婆,好不好。”
聽了禦空如此露骨的話,心羽細嫩如玉脂的俏臉已如着火般豔紅,心中縱然是千肯萬肯,但女孩子的矜持卻又無法讓她吐出半句同意的話來,無措的她隻得舉起玉手輕推着禦空。
但那欲拒還迎的小手,又怎麽可能推得開禦空呢?隻是心羽被壓得終于有點喘不過氣來,不禁充滿羞意的輕叫道:“别這樣壓着人家……唔……”
禦空不讓她說話,已用舌封上了她的小嘴,調皮的在她口中挑逗着。
心羽早就自認是禦空的人了,隻是示意性的抵抗幾下便也任他胡來了,被禦空挑逗後,她亦羞怯的卷動丁香迎合着他那淘氣的舌,情欲逐漸被禦空挑起了。
禦空雙手開始不安份的在心羽的身上緩緩遊移着,那件早已濕透了的内衣也已被丢向一旁,他的大手在她那充滿彈性,高挺柔滑的胸脯上輕輕的搓揉,有如電觸般的快感,令心羽嬌哼連連,有如仙樂連響。
經過禦空陣陣的挑逗,心羽的嬌軀早已發軟,閉着眼、喘着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的卻又感到一股裂體的疼痛傳來,嬌柔的呻吟聲突地一尖“啊”了一聲,不禁猛捶禦空肩膀,略帶哭音的叫了起來道:“不要,好痛啦!不要了啦……嗚……”
這次她可真的是在抗拒了,隻是全身發軟的她雖然猛揮粉拳,看起來也依然像是在撒嬌一般呀!
幾聲的呼痛聲後,心羽漸漸不再感到疼痛,聲音亦慢慢轉爲陣陣歡愉的呻吟,禦空身心更是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美好,輕輕在心羽的香唇上吻了一下,卻依然不減頑皮本色的調笑道:“呵呵──還要不要呀!”
再被禦空取笑,心羽原已豔紅的肌膚更是顯得鮮紅欲滴,似随時都有可能滴出血一般,羞怯難當的白了禦空一眼,略帶喘息、不依的嗔道:“讨厭啦你!”
一陣激情過後,禦空躺在心羽的身旁,看向左邊又看向右邊,竟是四周都看不到冰雲,又是嘻嘻的笑問道:“咦咦──冰雲怎麽不見了?”
心羽經過一陣翻雲覆雨,嬌軀早布滿了紅潮,臉上更是極紅至耳根,顯得無比的豔麗,此地景色雖已堪稱世外桃源,如今與心羽相比,卻也隻能淪爲配角而已。
已成小女人的她亦不再像剛才那麽害羞,嬌軀緊倚着禦空嗔道:“你在對人家做這種壞事,冰雲哪還敢待在這裏呀?”
禦空坐起身來,故神作書吧惡狠狠的道:“什麽,居然說這是壞事,我現在就要再對你做壞事,嘿嘿──”說到後來也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心羽現在哪還能再來一次,一聲驚叫後急忙求饒道:“不敢了啦!
人家還在痛呢,饒了人家嘛!”
禦空促狹的一笑又道:“嘿嘿……饒了你了,不過冰雲到底跑到哪去了?還真的都看不到人影呢!”突地一個打挺站了起來叫道:“冰雲──你在哪裏……再不出來,我等一下抓到你就把你強奸了哦!”
心羽又是一聲尖叫,嘟起小嘴故神作書吧生氣狀道:“你怎麽可以這樣講啦?壞死了,你不把衣服穿起來她怎麽敢出來啦!”
心羽這可說錯了,冰雲已從後方的大樹後探出可愛的頭來,一看到了禦空身上半件衣物也沒有,便又急忙把頭縮了回去,但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更加挑逗着禦空了,越是覺得她實在可愛之極。
看到冰雲又把頭縮了回去,禦空嘻嘻一笑,身形倏消,如電光般的出現在樹後,大手一抓便把冰雲抱進懷裏,隻一瞬間便又回到心羽身旁。
心羽不好意思在冰雲面前還躺着,那實在是顯得太過淫糜了,隻好撐起疲累的嬌軀坐起身來,纖手不自覺的擋住重要部位,想起和禦空所做的事,亦不禁心虛的看着她,雖明白剛才冰雲已經跑遠了,依然感到羞意難當。
禦空則看着冰雲雙手摀住臉的吃驚模樣,獻寶似的對心羽嘿嘿笑道:“嘿嘿──看,冰雲被我抓到了吧!”
“你怎麽這樣啦!還不把衣服穿起來。”冰雲緊閉着雙眼不敢張開,玉頰飛紅緊張的抗議。
禦空一副誇張的表情笑道:“哈──才不呢,你之前不是也說要當我老婆嗎?到現在卻都還沒做我老婆呢?怎麽可以說要穿衣服呢!”
說着便不客氣的替冰雲脫起衣服來,冰雲感到禦空的手不斷觸碰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更是吓得驚聲叫喊,同意的話絕對是說不出來的,然而早已非君不嫁的她又怎麽可能拒絕呢?現在事到臨頭,隻好無措的胡亂揮着纖手兼且配合着美妙的尖叫了。
禦空乾脆故技重施,把冰雲壓在地面,一副舒服的樣子簡直像是個大色狼,或者應該說他本來就是大色狼了,不一下子就将那些多餘的衣服除去了。
冰雲可愛的香唇亦已被禦空的舌堵住,“嗚──嗚──”的叫着,禦空貪婪的吸吮着冰雲的香滑嫩舌,雙手在她豐滿高挺的胸部上恣意的輕薄着,享受着銷魂蝕骨般的美妙。
在禦空那充滿愛意的撫摸下,冰雲亦慢慢排除羞意,漸趨大方的回應着禦空。
雙方肌膚糾纏了一陣,突地一股撕體的刺痛令冰雲忍不住悶哼出聲,不過,比起心羽那就像要死了一般的慘叫聲已經好很多了,在一陣陣的快感刺激下,冰雲終于也步上心羽的後塵,全身無力軟倒在這個讓她無法抗拒的男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