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空笑了一笑,跑回去将兩把劍都交給西奧特古觀看。
接過兩把劍後,西奧特古隻看了一下便道:“跟我估計的差不多,另一把大概有三成要用其他材料,不過你放心,就算還差三成銀骨,憑我的技術也足以彌補了,就算碰上其他次神兵級的兵器也不一定會輸!”
西奧特古說得雖是自大傲然,衆人卻完全沒有懷疑他所說的話,這跟他剛才所散發的氣勢有極大的關系,那是隻有強者才會擁有的氣勢,也是在那時候衆人才知道,原來氣勢這玩意兒不是隻靠力量才能散發,在各種領域中的強者,或許都會有其獨特的氣勢吧!
禦空一聽七成銀骨就能比得上其他次神兵,當然更加高興,呵呵笑道:“太好了,那要多久才能好呢?”
“五天,神兵利器最佳鑄成天數就是五天,當然,也隻有我這百年不滅之爐,才能在五天裏鑄成這種材料。”西奧特古不再漠然後,說話的口氣可真是愈來愈大,簡直跟禦空一樣不要臉了,或許這也是他們感到投緣的原因之一吧!
禦空這才明白原來五天才是鑄造兵器的最佳時間,想到了揚山那把刀鑄了八天,不知等級是否會差很多,心中卻沒有半點懷疑他所說的話是否正确,高興的又問道:“那要多少錢呀?我身上就剩不到三百枚金币了,你可别算我太貴呀!”
西奧特古還真沒想到,以禦空的功力居然會這麽窮,搔了搔頭道:“不會吧,你怎麽這麽窮呀?光是其他材料的價錢就不隻三百個金币了。算了算了,憑我們的交情,其餘就算是老哥的見面禮,收你兩百五十個金币吧!”
什麽跟什麽嘛!才認識沒多久而已就有這麽高的交情了。
“謝啦!謝啦!老哥真是太好了。”禦空興高采烈的笑道,接着臉色突地一凝,想起了件事,忙将背包拿了出來道:“對呀,我怎麽這麽笨呀?我還有很多獸核呢!老哥你看一下這些東東值不值錢呀?”
西奧特古伸出那粗壯的手,拿出一顆獸核看了看,點頭道:“嗯,不錯的獸核,差不多是中級的魔獸獸核,剛好可以拿來做成魔法武器了。”
禦空看出那獸核應該是米力哥的,這一聽才知道米力哥算是中級的魔獸,忙又問道:“那這種獸核值不值錢呀?”
西奧特古咧開一張老臉笑道:“哈哈──瞧你的模樣,不是窮成了這樣吧……這種獸核用來鑄造魔法武器是最差的,一顆隻值五十個金币。”
“哇──發了、發了。”禦空可真是樂壞了,最差的竟也值那麽多錢,他那麽一大背包獸核雖然大都是米力哥的,但更高級的也還有不少,他立刻就倒出了一堆道:“老哥,那我連劍鞘也要用好一些的材料,你看這些獸核夠不夠?”
看着眼前在地面滾動的獸核至少也有五十顆,其中還有幾顆看起來較爲不同,西奧特古道:“太多了。”接着拿起了其中兩顆不太一樣的獸核看了看,道:“這顆更好一點,可以賣八十個金币,另外這顆至少也要二百個金币。”
怎麽最後那顆的價錢會高那麽多?禦空立刻提出疑問。
西奧特古解釋道:“這是獸核中所含能量的差别,後面這顆已經是屬于高級魔獸的了,量與質都有差别,用來鑄造已算是中等魔晶石的等級,所以價格也就較高了。順便告訴你,高等魔晶石一顆最少也要上千金币,中等以下的,你大概比較難以查知當中的能量,至于高級晶石,你很容易就能查覺到其中所含的能量,以後你如果有那種東西賣,可别被騙了。”
禦空這才知道當中還有這等學問,要感應能量的高低對他實在太容易了,欣喜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呀,又多學了點東西了,呵呵──”接着又道:“那多的就算我給老哥的見面禮吧,你可别說隻準你給我見面禮而已。”
西奧特古也很爽快的收了下來道:“謝啦!那老哥就不客氣了。”
一般而言,矮人族和獸人族都是很直爽的,隻要能讓他們看上眼,很容易就會和你結成朋友,對朋友無論吃虧或是占便宜他們都不會在乎,不過讓他們看不順眼,也很容易成爲他們的敵人就是了。
禦空今天真是非常高興,哈哈直笑道:“當然是不用客氣的啦,我的獸核還很多……對了,那銀骨劍能不能鑄成魔法劍呢?”
西奧特古搖頭道:“不好,銀骨就是貴重在它的堅韌,如果要鑄成魔法劍反而會降低它的鋒利與硬度,得不償失呀!”
禦空受教的點頭道:“我明白了,那兩把劍就拜託老哥啰!以後 我若是認識了其他高手我就拿你鑄造的劍去現現,再跟他說要鑄造好兵器就得來你這兒才行,到時候不單你賺翻了,全天武大陸的高手,人手一把你鑄成的兵器,若是沒有就太遜了啦!”
喂喂喂……說得會不會太誇張了?
禦空雖是說得誇張,西奧特古卻真的希望自己的兵器都能讓絕頂高手使用,這該也是每個鑄造師的願望吧!
兩人一想不禁再次相視大笑起來,又聊了兩小時,西奧特古才想起要開始鑄造銀骨,這才“依依不舍”的将禦空“趕”了出去。
禦空他們晃了一天,沒再發生什麽事,直到晚上回去旅店後才從服務人員口中得知,今天來找他們的人,從早到晚都未間斷呢!
四人也不在意來找他們的人是誰,反正用膝蓋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那些傢夥。然而就在風鈴正準備回去睡覺時,禦空卻突然全身一震, 強烈的動神作書吧明顯到連三女都看得出來了。
禦空不出一言的靜了下來,閉着雙眼似在感應什麽,此一情況把三女吓了一跳,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急歸急,她們也還算處變不驚,不敢打擾情況顯得有點詭異的禦空,皆都靜靜的守在他身邊。
過了近二十分鍾,禦空才又睜開眼來,平時總帶着笑容的臉上似顯得有些凝重。
三女看了不禁大急,心羽滿臉擔心的急忙開口問道:“禦空你怎麽了?不要吓我們呀!”
禦空擡着頭又想了一下,才又搖了搖頭道:“先睡覺吧,明天再跟你們說。”
心羽和冰雲一切以禦空爲主,也不再多問的跟着他回房去。風鈴雖是不明白發生什麽事,卻也極爲乖巧的看了禦空一眼,道了聲晚安,才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
隔日一早,用完早餐後禦空便帶着三女往南而去。
出得城外,心羽一頭霧水的發出冰雲、風鈴也想知道的疑問道:“禦空,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呀,是不是可以跟我們說了呢?”
其實禦空也是不太明白是什麽事,隻能把自己所感覺到的事說了出來道:“我昨晚感到有一股隐含肅殺的邪異能量,非常快的從這附近經過,我可以感覺到它們集中到南邊的某一處去了。你們也知道的,我一向對于想不通的事都不去想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那邊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吸引那股能量啰1
心羽點了點頭,絕美的臉龐卻是顯得一副茫然道:“我就沒感覺到,嗯,大概那力量太小了吧!”
若連心羽也感覺得到,那麽能量感應這種特技也太不值錢了。當今世上除了禦空這個怪胎外,能感受到那股能量的人,至少也都是戰皇、大魔導頂級以上的強者,那種人物天下可不會有太多個。
禦空雖對那不知名的能量沒有太大顧慮,但神情也是略顯凝重的搖了搖頭道:“不,太小的能量我也不可能在不特意爲之的情況下感應到,我昨晚和小傢夥們聊了一下,我們都覺得那詭異的力量或許跟 封魔山有關系。”
“啊──”心羽和冰雲不禁輕叫出聲。
冰雲神情緊張的急忙想取出通訊水晶,邊道:“我問一下我哥他們好了。”
禦空握住冰雲纖細滑嫩的手腕阻止了她,哈哈一笑道:“哈──我們隻是這樣覺得而已啦!别忘了他們有一個大魔導師在,如果他們查到什麽自會跟我們講,不用去煩他們,這件事我們自己去看看就好了。而且,這裏和封魔山的距離也太遠了點,或許是因爲我們就隻知道封魔山的事,所以才會覺得跟封魔山有關也說不定呀!”
“請問封魔山是什麽東西呢?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有點緊張,可以跟我說嗎?”風鈴并不知道封魔山的事,好奇卻又小心的向心羽發出疑問。
心羽對于風鈴那麽有禮的問法還真不太習慣,愣了一下才将當初遇到布雷德和封魔山的事告訴了她。一聽之下,風鈴亦是神情驚愕,暗自咋舌,一時之間也難以将封魔山的事情消化掉。
憑着衆人的功力,一個小時想走個五十裏路并不困難,當然,除了禦空外。若是其他三女想十個小時走個五百裏的話就不可能了,她們的真氣、魔力都沒有那麽深厚。
跑了七、八十裏的路,禦空敏銳的聽覺發現在前面有人打鬥的聲音,好管閑事的他當然不可能忍住不看,立刻路線一偏順便上前一觀。
遠處,四個人類男子正在圍攻一對豹族獸人的年輕男女,男性獸人一頭土黃色短發,五官粗犷顯明,身高大約在二米二、三之間,身軀雖非是屬于巨無霸型的,但肌肉糾結,讓人絕不敢輕忽他的力量,更因沒有多餘的贅肉而讓他動神作書吧加倍靈活。
雖然現在神情緊張兼且受了點皮肉之傷,卻也不損其氣勢,依然顯得威猛健碩,毫無半分狼狽感,那并不是因體型所産生的感覺,而是由他無形中所散發出的氣勢,讓人由心裏感受到他的力量。
女獸人隻看得出是一頭土黃色及肩的秀發,古銅色的健康膚色,身材應該滿勻稱的,其他便看不出來了。因爲她不知受了什麽樣的傷早已昏迷了,獸人男子正抱着她,将她保護在懷裏,不受絲毫傷害。
雖然男獸人體型高大,功力亦是極高,身上還散發出銀色鬥氣更顯威武,但爲保護懷裏的女子不受到傷害,不止速度變慢,不敢讓懷中女子受到太大的震蕩,雙手沒什麽空的他也無法随意攻擊敵人,此時身上已經多處受到輕傷了。幸好獸人族的皮厚肉多,再加上功力深厚,所以都隻是皮外傷而已,但再這樣挨打下去,他将難逃落敗的命運。
獸人族有着獸族的血統,平時的相貌和大上幾号的人類差不多,主要是身上有着野獸的特徵,最常見的是毛發、尾巴、爪子、犬齒或獸耳。
他們大都擁有比人類更爲高大的身材,男人依照不同族類,身高可以高到二米七、八,女人也能到達二米五左右,也有部分族類身材跟人族差不多,但那隻是少數。
獸人族天生擁有比人類更強大的體力、速度及回複力,隻要稍加訓練,一個成年獸人至少會有四級戰士的力量。但對魔法的領悟隻有差、差、差來形容,大概隻能用魔法白癡來形容他們,但奇怪的是,他們天生對魔法的抗力,卻又比人類高上許多。
獸人天生的力量雖強,但進境卻慢,對于提昇力量最好的方法──“武學”,生性頭腦鈍直的獸人族學起來比人類慢上許多,而且力量愈高後,他們愈是難以領悟更強的力量,因此在世人所知的“天武十大高手”中,獸人族隻有一個“勢不可擋──烈沐河”占住第五高手之名而已。
不過這可不表示他族高手會不将獸人族高手放在眼裏,相反的,他族高手最不想惹的或許就是獸人族高手了,因爲獸人族對朋友與仇人的定位實在太固執了,爲朋友,他們可以出生入死,不皺一下眉頭;對仇人,他們也是一見不死不罷休的局面,惹上他們,隻有一方死了才能解決問題。
最重要的一點,世人對獸人族高手力量的瞭解大都僅止于平時的功力,因爲能夠見識到他們獸化後力量的大都死了,尤其是獸人族三大高手的獸化,俱非一般的“狂暴獸化”,當他們施展出那超絕的獸化力量時到底會有多強,恐怕是沒幾人會想去體驗看看的。
(附註:特殊能力狂暴獸化,一經施展便會在皮膚上生出濃密的毛發,變身成接近野獸的身體,能使防禦、速度和力量都大幅增加。
但有利便有弊,未修練成皇金鬥氣的獸人族獸化後便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爲、力量,回複原身後亦會有數小時的時間功力隻能剩下三成,然後再慢慢複原,至少需要三天時間才能完全回複力量。
未及頂級戰士力量的獸人更是沒有獸化的本錢,不但可能會敵我不分的胡亂破壞,身體至少會有十五天以上,甚至達數十天的虛弱期,所以低等獸人若不到與敵同亡的地步,一般是不會用狂暴獸化的力量。
因爲獸人擁有這樣的特殊能力,所以沒有兩下子的人類,不太敢動獸人的歪腦筋。)
禦空從未見過獸人族的人,雖然還不太确定是不是(人類也是有長得那麽高大的),但還是興奮的叫道:“哇──很像是獸人族耶!
我第一次看到獸人族的人,真的好高大哦!不過……他好像有麻煩,鋤強扶弱是流氓的本分(?),上呀!”
說着便帶頭一個飛縱,拳勢驚人,擊退了正砍向獸人的一個人,潇灑的一笑,向獸人打了個招呼。
獸人一看竟是一個人類來幫自己,實是不太明白爲什麽這個人類不幫人類反幫自己,然而第一眼的印象,卻是讓他對禦空産生了無比的信任感,竟真的沒有任何懷疑,毫無防備的對站在身旁的禦空露出感謝神色,神色自然,絲毫不顯做神作書吧,這情況發生在天性對其他族類之人有着極強警戒心的獸人身上,實在是不可思議呀!
或許,這跟他們獸人族不太發達的腦子有很大的關系吧,因爲他們腦筋轉得總是比較慢,又因爲他們有着野獸般的直覺,所以對于事情的判斷常常就是以直覺來決定。
隻是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什麽人出現,也應該先觀察一陣再說吧,況且出現的人還是最惹其他族類厭惡的人族,就算再怎麽相信直覺也不能把直覺這樣用的嘛!像他這樣不自覺的把身爲人族的禦空視爲友方,這個獸人在獸人族裏,大概也算得上是個怪獸人吧!
獸人跟着感覺走的反應卻是極合禦空的胃口,讓禦空對他更是産生了許多好感,看了獸人及他懷中昏迷不醒的女人一眼,立刻友善的問道:“她受傷了?”
獸人神情緊張,盡顯憂心之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她隻是和他們打了幾下就突然昏過去了。”
這算什麽呀?禦空一聽也是搞不懂怎麽回事,不過看了獸人那擔心的樣子就又馬上笑道:“嘿,算你們運氣好,我老婆會一點回複術,所以不用擔心啰1
本應高興的獸人一聽,卻是仍舊滿臉擔憂,憨直的搖搖頭道:“沒用的,小雅她對魔法的抗力比别人都還強,回複術對她更是幾乎沒有用。”
禦空搔了搔頭,想起書上所說,獸人對魔法的抵抗力似乎比人類高上一些,不過沒想到對魔法的抗力竟也包括了回複術,真是夠了。
而且聽這獸人的意思,那女獸人對魔法的抵抗力恐怕還在一般獸人之上,既不知她到底是怎麽昏過去的,魔法又沒什麽效用,就算是要留下來讓冰雲試試回複術,恐怕也是浪費時間而已。
禦空再轉頭看了看獸人道:“唉唉──這可不行,我老婆就隻會那麽一點回複術,可不懂得看傷,你還是快點帶她去新利城看傷比較好。”
獸人見禦空四人是來幫自己的,他又怎麽能夠自己跑掉呢?這對可戰死不可逃的獸人來講實是辦不太到,他不禁看了看懷中緊閉雙眼的妻子,又看向禦空他們,心中着實掙紮。
禦空看了獸人那爲難的表情還以爲他是不知道路,立刻手指新利城的方向道:“哦──新利城大概是在這個方向,你就先往這邊直直走個幾裏,就會看到一條路右轉,接着會看到一條更大的路,然後往新利城的方向走就到了。”
禦空剛才将攻擊獸人的那個人擊退之後便又退了開去,讓三女去對付那四個人,自己則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站在這跟獸人談話,看樣子禦空他們如果會輸,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自殺了。
那個獸人功力高,眼力當然也是極爲高明,隻一下子便看出禦空他們實力極強,心中終于做出了決定,尊嚴雖然重要,但妻子的命也不能有所閃失,而且這種情況來講,他離開也不算是逃走,他再次顯出感激之情道:“謝謝你們,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說完便急忙抱着妻子往禦空所指示的方向跑去,因爲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妻子才接了對方兩掌就變這樣了,不趕快去找人治療可不行,好在禦空誤解了他之前的意思而說該怎麽走,他确實也是不知道路該怎麽走呢!
禦空四人現在的對手也不算太弱,兩個戰士和兩個魔法師大概都有一級的水準,那個獸人全心保護着一個人,卻隻受到皮肉之傷,功力之高,恐怕還在三個女孩子之上。
不過這并不表示他功力一定比最強的風鈴還高,隻是因爲風鈴的實戰經驗根本不能和從小與族人打到大的獸人族相比,隻要打鬥時間一被拉長,那風鈴戰敗的機率便也會相對的一再提高。
所以說風鈴的功力雖然已經可說是戰将級,但她絕對不能與已是戰将級的高手比試,否則必敗無疑。
對上心羽的那兩個魔法師發覺心羽的動神作書吧太過靈活,以他們的速度根本無法和心羽相比,光是閃躲就很勉強,更别說還想念咒語還擊了。而且不知爲何,他們二人的氣息似乎不太順,冷汗直流,腳步踉跄,搖搖晃晃,幾個照面下來就被心羽逼攻的頭昏眼花,看首不顧尾的“碰!”一下撞在一起。
兩人狼狽之中互視一眼,似是有所決定,快速的吸了口氣,一咬牙,竟在同一時間都不知死活的各出一掌打向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