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21章引誘



顧潇然忙說道:“不!我自己來!”

帝辛饒有趣味的看着她,見她踟蹰了好一陣子方才緩慢地着手褪下衣物,一抹潔白無瑕的香肩一點點呈現在帝辛的眼前,而顧潇然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越想越氣,憑什麽非要聽這個男人的,憑什麽就要在他面前脫衣服!

想到這裏,顧潇然仰起頭,倔犟地看着帝辛,道:“恕我不能從命!”

他邪肆勾唇,稍一揚手,長臂将她壓下,顧潇然下意識驚叫了聲,卻還是被他迫使着躺在了他的身側。

感受到帝辛沒有過多的動作,顧潇然懸着的心這才緩緩放松下來。

修長兩指輕輕捏起一撮長發在指尖把玩,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溫熱氣息一瞬間噴灑在她的臉頰上,性感而磁性的聲音同時傳入她的耳:“你的确擁有一具完美的身軀,不知孤是否該慶幸?”

帝辛這話說的似是而非,讓顧潇然一時間難以捉摸,她索性就不做回應。

就這樣,帝辛緊緊地摟着她,漸漸睡去,顧潇然卻再也不敢動一下。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陛下與貴妃娘娘從中宮回去後,陛下一直把貴妃娘娘抱到了壽仙宮!”

“此事當真?”

“當真!騙你作甚?”

“妲己娘娘一入宮便是貴妃,還如此受|寵|,說不定日後就會……”

“就會怎樣?妲己娘娘已然是貴妃了,即便陛下|寵|她也不可能再高升了!”

“那可不一定,王後娘娘又不受|寵|,你怎知妲己貴妃不會……”

侍女的話音未落,便見到一臉憤怒的姜梓童已然立于身前,吓得兩人面色鐵青,撲通一聲跪在她腳下,連連叩頭求饒:“王後娘娘饒命……王後娘娘饒命……王後娘娘……”

姜梓童死死地咬着下唇,幾乎咬出血來,長長的指甲亦險些嵌進掌心,胸口劇烈的起伏說明了她此刻的憤怒,一雙清亮的眸子早已沒了往日的賢淑,而是被一抹猙獰目光取代!

她緊咬牙根,皮笑肉不笑地一字一頓道:“本宮不受|寵|,你們便可以随意議論?”

“王後娘娘饒命啊,奴婢們知錯了……王後娘娘饒命!”兩名侍女異口同聲,跪在地上的身體不停打着顫!

“來人,拖出去,縫上她們的嘴!”

聞言,兩名侍女大驚失色,連連求饒,可姜梓童已然怒火攻心,根本不予理睬,很快有人上前将她們拖了出去。

姜梓童站在原地,仍舊沒有平複憤怒的情緒,她原以爲自己可以對任何一個入宮的女人毫不在意,可當她知道蘇妲己如此受|寵|的時候,還是沒來由的嫉妒,這種嫉妒的感覺猶如身體被一把鈍了的锉刀殘忍地割開,痛不欲生,這樣的感覺是她自己都沒有意料到的。

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沉香感覺到姜梓童的吐氣漸漸平靜了些,方才說道:“王後娘娘,外面有風,您該回宮休息了。”

姜梓童反複吐納了幾次,方才開口說道:“你定是也在如她們一般嘲笑我。”

沉香臉色一驚,倏地跪在姜梓童腳下,慌忙說道:“王後娘娘,奴婢一向對王後娘娘忠心耿耿,絕無此想法,請王後娘娘明鑒啊!”

方才她見證了姜梓童是如何處置了那兩個多嘴的侍女,現在仍心有餘悸,她知道這一次姜梓童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不然她不會如此易怒,更不會那樣殘忍地處置她們,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她更怕姜梓童會将怒氣撒在她的身上。

姜梓童唇角溢出一抹苦澀的笑,她說道:“你起來吧,我又沒說治你的罪。”

“謝王後娘娘。”現在的沉香就猶如一隻驚弓之鳥,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個不停,姜梓童雖這樣說,可她心裏還是怕的要死。

現在的姜梓童已經與之前完全不同,她變得喜怒無常,說不定哪天一句話說錯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回到寝宮,姜梓童将安神枕中的龜甲拿了出來,仔細看了看上面刻着的字,心中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她發現帝辛離她越來越遠,可她卻不甘心,不願就此放手!

龍德殿。

帝辛服下一粒國師送來的藥後,将杯盞輕放于案幾上,深邃墨炯睨了眼站在面前的飛廉,慢條斯理地開口:“此事當真?”

飛廉微微颌首,畢恭畢敬道:“回陛下,姜桓楚在來朝歌前卻與西伯侯姬昌關系密切。”

當飛廉提到西伯侯時,帝辛的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伯邑考三個字,猶記得他納蘇妲己入宮前,她分明是與伯邑考定了親的。

而在蘇全忠刺殺他那晚,蘇妲己很情願他去攻打西岐,蘇全忠又在他身體裏種下了不能動情的蠱……

思于此,帝辛的鷹眸微微眯縫了下,一抹危險的氣息從中迸射而出。

“你先下去吧。”帝辛淡然示意。

“臣告退!”

“叔父!”

飛廉走出嘉善殿時,迎面見惡來走了過來,每次見到飛廉時,那英氣不凡的臉上總是噙着一抹開朗的笑,隻是今日這笑裏竟藏着點别的意味,讓飛廉一時間有些捉摸不透。

飛廉微微一笑,他與惡來相比來說,雖不及惡來磊落飒爽,可卻多了幾分沉穩内斂,見惡來似乎還有話要說,他便問道:“有何事竟令你如此高興?”

惡來嘿嘿一笑,湊近飛廉,踟蹰片刻,須臾道:“叔父,聽聞陛下常去壽仙宮……”

飛廉俊逸的臉上神情一滞,爾後正色道:“你怎的關心起陛下的行程了?”

惡來突然惶恐,忙解釋道:“不不不,不是叔父想的那樣,我是想問……”

“那是什麽?”飛廉擰眉。

“我隻是希望叔父若有機會随陛下去壽仙宮之時幫我打聽一個人。”

飛廉濃眉蹙的越發緊,不明所以地注視着惡來,問道:“大聽誰?”

惡來的臉霎時紅了起來,這樣的顔色與他自身的英姿飒爽倒有些格格不入,他又是一陣踟蹰後方才說道:“那晚我也沒看清楚她的樣子,可她周身都散發着一股令人難以忘懷的氣質,我隻知道她的名字叫藍漓。”

不禁想起那個晚上的初遇,惡來的眼裏與臉上都溢着滿滿的幸福,一種暗戀中的幸福。

可飛廉的眉頭卻越蹙越緊,他一臉正色道:“惡來,你是我的侄兒,更是這宮中的侍衛統領,這王宮裏的規矩你應當明白,怎能對這宮裏的女子動情?差人與侍女私通可是犯了大忌的!”

飛廉一語驚醒惡來,他一臉爲難地看着飛廉,可腦海裏那抹模糊的倩影依舊揮之不去。

“叔父,侄兒我……”

飛廉看看惡來,他已不是幾年前初出茅廬、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了,而今更是血氣方剛、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這種想法不足爲奇,可他不該對這宮裏的女子心猿意馬,遂即長歎口氣,道:“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爲之。”

語畢,飛廉便離開了。

是夜,龍泉宮裏彌漫着氤氲的水霧,花瓣的芳香随着袅袅的水霧飄散着,融入鼻息,沁人心脾。

禦池裏,一抹嬌柔背影浸浴水中,濕透的長發直達腰際,卻也無法遮擋那副冰肌玉骨,柔荑輕輕往身上撩着水,舉手投足間盡顯妖娆媚态。

當帝辛走進龍泉宮時,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他努力回想着這抹熟悉的背影,卻有些記不大清,仿佛多年來從沒有哪個女人能真正入了他的眼,讓他記憶猶新的。

就在他已決定放棄猜測的時候,女人緩緩轉過身,渥丹容顔上那含情脈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視着帝辛,朱唇輕啓,柔聲道:“陛下。”

一瞬間,帝辛亦透過那袅袅的水霧認清她,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姜梓童。

不消片刻,姜梓童已然緩緩步出禦池,那未着寸縷的身體一寸寸映入帝辛的眼眸,從沒有一刻她如此渴望帝辛給與的溫存。

她如一條千年的蛇妖伸出兩條嫩白素臂輕輕圈住帝辛的脖頸,在他耳邊傾吐如蘭氣息:“陛下,今晚就由臣妾服侍陛下沐浴更衣吧。”

這是一個無比香豔的時刻,無可厚非,姜梓童的确很美,她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能令所有男人都會欲罷不能的女人,而帝辛卻也是個極其正常的男人。

面對這樣嬌媚的姜梓童時,他的身體上亦起着一抹微妙的變化,身下那傲然獨立的硬|挺也躍躍欲試着。

本以爲無法動情,可今日的帝辛似乎沒了那樣劇烈的痛苦感覺,相反的,那極其不安分的一點仿佛在诠釋着他此刻對女人的渴望。

而姜梓童似乎意識到帝辛身體上微妙的變化,素白柔荑輕輕卸下帝辛的束腰帶,褪下他的衣物,将他領入禦池。

說是服侍帝辛沐浴,可她每一下動作均是挑逗着帝辛的敏感,她緩緩俯身,頃刻吻上帝辛裸|露在池水之外的胸膛,探出靈巧的舌,用舌尖配合着柔軟的嘴唇,在他精健的胸部肌理上一下下吮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