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是我,柳姿啊,我在現在c縣d鄉的下水村遇到了一些麻煩……”柳姿在電話裏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周叔,你看這事怎麽辦?”柳姿接着問道。
說了一會,柳姿挂上電話,對白飛說,“别着急,我已經托人去辦這事了,等等再說,好嗎?”
白飛點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白飛畢竟也受過高等教育,深知單靠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就勸大家再等等。
柳姿又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白飛這次也不知道柳姿是跟誰打電話,柳姿說話的聲音很輕,白飛一句也沒聽清楚。白飛心裏想,既然柳姿不想讓自己聽到,也就沒問。
沒過多久,下水村的村長陪着d鄉鄉長匆匆趕來,對着群情激昂的下水村村民說,“各位,不要着急,這件事鄉政府會處理的,我現在馬上跟村長去趟上水村跟他們去談談,相信一定會圓滿解決的,你們就安心在這裏。”
d鄉鄉長一邊擦着額頭的汗,一邊納悶這麽件小事怎麽會驚動市局領導呢?就在剛才,縣長親自給他打電話說這件事引起了市領導的關注,還以命令的口吻要自己一定要處理好這件事,還以爲出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呢。到了這裏一問才知道,不就是爲了一塊墳地,兩個村有點小摩擦嘛!
鄉長帶着下水村的村長馬不停蹄地趕往上水村,畢竟這事是縣長親自交代的,自己可是片刻不敢耽誤。
看見鄉長親自來處理這件事了,衆人也開始安心地各自忙碌起來,準備着晚上的入殓。白飛感激地看了柳姿一眼,柳姿報以一個甜甜的微笑。
太陽漸漸偏西,白飛的父親開始着急起來,拉過白飛說,“小飛,這墳地再不搞好,可就來不及了。”聽父親這麽一說,白飛也開始着急起來,詢問地看了柳姿一眼,見柳姿正左盼右顧,似乎在等什麽人。
“爸,稍微再等一會吧,鄉長隻怕也快回來了,等回來了再說。”白飛安慰道。
白飛的父親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那也隻能再等等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白飛着急地走來走去,如熱鍋上的螞蟻。就在這時柳姿的手機響了起來,白飛馬上停下身來,關注着柳姿。
柳姿接起一聽,說了一句:“好的。”就挂掉了。走到白飛跟前說,“是不是再不搞好墳地就來不及了?那我們現在就去,你叫上泥匠。”
也沒等白飛反應過來,柳姿拉起白飛就往村口走去,白飛連忙叫上泥匠。白飛的父親、姑丈們和村裏的十來個年輕人也緊緊地跟上。
走到村口,衆人着實吓了一大跳,十輛黑色轎車成一字行停在路旁。看見白飛他們走來,每輛車上都跳下五個人來,個個白襯衫,黑西裝,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其中的一個可能是領頭的,走到柳姿跟前,叫了一聲:“柳小姐!”
柳姿看了看,皺了皺眉頭,不悅地說:“怎麽搞得像黑社會一樣?吓人啊?”
那個男的搔了着頭,憨笑了一下說:“這都是範頭的意思,他說這有震懾神作書吧用!”
“哼,虧他想得出來,回去找他算帳!”柳姿看他們大熱天的穿着西裝,一個個臉上淌滿汗珠,忍不住嬌笑道:“叫他們把西裝脫了。”
一行人朝墳地走去。路上白飛不停地打量着這些人,冰雪聰明的柳姿早看出了白飛的心思,俯在白飛的耳邊輕聲說:“飛,他們不是黑社會的,他們都是特種部隊的特種兵,具體的等這事完了之後,我慢慢跟你解釋,請相信我!”
白飛更加驚訝了,柳姿什麽到底是什麽人啊?一個電話叫來鄉長,現在又來一群特種兵,而且這些兵見着柳姿都恭恭敬敬的。白飛一邊走着,一邊出揣摩着柳姿的身份。
上水村和下水村走沿着一條河,顧名思義一個在河的上遊,一個在河的下遊,在兩個村的交界處有一個小山丘,墳地就在小山丘的山坡上。
白飛他們走到墳地的時候,幾個上水村的村民正做在打碎的石闆上抽煙聊天,還有一個正靠在白飛奶奶的墳碑旁。看見白飛他們過來,幾個坐着的村民“刷”地站了起來。
白飛怒不可揭地沖上去,一把把那個靠在墳碑旁的男的推開,那個後退了幾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個男的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向白飛沖了過來,幾個特種兵馬上圍在白飛身旁,其中一個一把抓住來人的胸口,順着來勢一扯,一隻腳一伸,那個楞青頭堅堅實實地來了個嘴啃泥,躺在地上半晌沒起來。旁邊的幾個一看不對勁,悄悄地溜走了,估計是去搬救兵了。白飛也不阻攔,白飛知道,今天的事如果不趁此機會徹底擺平的話,就算勉強讓爺爺下葬,以後肯定有人要來搗亂的。
果然不出白飛所料,沒多久,從上水村方向浩浩蕩蕩地來了大概有二百多個人,有幾個手裏還拿着扁擔,鋤頭。這群特種兵馬上将白飛他們圍在中間,做好了戒備。
農民畢竟是農民,看見五十來個大漢氣勢凜人,也不敢上前,口裏叫罵着,雙方就這樣對峙着,而下水村的泥匠旁若無人地開始修建起墳來。
鄉長帶着兩個村的村長匆匆趕來,原來鄉長正在上水村村長家裏做村裏的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思想工神作書吧,費盡口舌,剛剛把那些老頑固講通,就聽說村民都趕往這裏,急忙追了過來。看見還沒開打,長長地舒了口氣。
“各位,冷靜一下,聽我說……(省略1000字)”鄉長開始神作書吧起了思想工神作書吧。這時候,上水村的老人們也趕到了,本來還在猶豫的村民,在老人們的勸說下紛紛回去了。
白飛的爸爸趕緊遞了幾枝煙過去,分給鄉長和兩位村長,說:“鄉長啊,今天的是多虧了你呀,你辛苦了!”
鄉長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猛地看見那個領頭的特種兵,驚訝地說:“龍隊,你怎麽也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