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從來都不跟社會上混的人打交道,當然也沒有聽到過高松這個名字,不過,聽他的口氣好像很有名氣。
看見白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個叫高松的男人冷不防突然飛起一腳就朝白飛踢過來,白飛猛然身體起身往後一仰,就感覺到腿上帶的風貼着鼻尖掠過,躲過了這一擊。高松沒有停下來,順勢轉過身子,右手握拳,朝着白飛的小腹狠狠一拳。
一陣劇烈的疼痛自下而上傳到了白飛的感覺神經裏,痛得白飛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白飛努力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最後嘴唇都被咬出血。
高松鄙夷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白飛,“小樣,不是很拽嗎?起來啊!”
白飛慢騰騰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腹痛如絞。
高松驚訝地看着白飛,他深深地知道自己這一拳的力量,普通人肯定半天都起不來,當下收起了輕視之心。
白飛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肯定練過,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也絕對不能當孬種!當下白飛使出拳擊的架勢。高松一見白飛姿勢還擺得有模有樣的,開始認真起來。
白飛也不管高松用什麽招式,瘋狂地就像打沙袋一樣使出組合拳攻向高松,高松邊退邊化解,還是有一拳擊中了高松的眉骨,鮮血頓時流了出來。白飛一看自己擊中了高松,信心大增,越打越勇。漸漸的,學生出身的白飛體力明顯跟不上,氣喘籲籲越來越慢,雙臂也覺得被對方格擋得生疼。
“小子,還挺能打的嘛,不給你一點顔色看看是不行了!”高松邊說着,待白飛的攻勢一弱開始反擊。幾個回合後,白飛的身上、臉上就被踢中好幾下,隻有采取防守姿勢。卻被對方手腕扣住一拉,一轉身來了有個背飛,背部結結實實地裝在水泥路上,雙眼一黑,在也起不來了。
“呵呵,小子我還挺佩服你的,來了a市之後,你是讓我第一個流血的人,就憑這一點,我今天放過你,以後少欺負人!”高松一邊說着,一邊擦拭眼角着的血。
白飛慢慢地爬起來,冷冷地看着高松,“再來呀!”
高松被白飛的氣勢折服,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人?雖然在格鬥上他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百折不撓,鐵血铮铮卻非一般人!一個這樣的人會平白無故去欺負兩個混混?高松是個外表粗犷,内心細膩的人,越想越不對,轉過頭對着那兩個正在看熱鬧的混混問:“你們究竟做過什麽事,說!”
兩個混混見高松怒目圓睜吓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白飛在一旁譏笑道:“當别人大哥還不知道自己小弟做過什麽事,真是失敗啊!”
高松聽到,更是怒火中燒,狠狠地煽了其中一個的耳光,“說!”
“我們……我們隻不過……跟一個女孩玩……玩的嘛。”
高松立即清楚的知道,他們所謂的玩玩,絕對不是一般地玩玩,當下用力狠很踹了他們幾腳,說:“滾,别讓我再見到你們!”
聽到這話,兩個混混如遇大赦,連滾帶爬消失了。
轉過身子,帶着歉意,說:“兄弟,對不起!”看到白飛傷成這樣更覺得過意不去,“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白飛擺了擺,疼痛地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站在一旁的高松連忙扶住白飛,扶到路邊坐下,“下手太重了,真是對不住啊!”說完在白飛的旁邊做了下來,拿出一包煙,分給白飛一枝,又給點上,自己也抽出一支點上。圍觀的人漸漸都散去,來往的行人都詫異地看看這兩個坐在路邊的一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另一個眉角還在流血的人。
抽完一支煙,白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除了手臂、小腹和背部還有些疼痛外,其餘的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高松緊張地看着白飛,問:“怎麽樣,感覺好點嗎?”
白飛無奈地笑了笑,說:“幸虧你手下留情啊,不然非得進醫院不可。”高松聽到白飛沒事,嘿嘿地憨笑。
“你怎麽會跟這種人在一起啊?”白飛感覺高松并不像他們兩個叫的那樣,是他們的大哥。
“唉!”高松歎了口氣,開始說開了。
原來高松是東北人,在部隊當了5年的偵察兵,退伍後在老家找不到活幹,就跑來a市,原本想找一份像樣點的工神作書吧,可是現在人家要的是文憑和工神作書吧經驗,像高松這樣隻能當當保安。當保安,高松覺得埋沒了自己的一身本事,就想找個有錢人給别人當保镖去,可是當保镖的活不好找,找來找去碰到了剛才那兩個混混,那兩個混混原本想在高松那裏騙點錢花,被高松教訓了一頓。那兩個混混見高松這麽能打,不僅沒想着報複,居然跟高松套起近乎來,叫高松爲大哥,還吹噓自己能幫高松找到一份當保镖的活。高松雖然心裏覺得這兩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那兩個混混領着高松在市裏轉悠了好幾天,現在才知道就是爲找白飛,要高松幫他們出口氣,還把白飛描述地比他們自己還混蛋!
“兄弟,我看你身手真的很不錯,我可以介紹你一份保镖的活。”白飛看高松爲人忠厚可靠,又當過兵,在a市又沒什麽背景的,想讓他當柳姿的保镖,畢竟柳姿一個弱女子領導着一大幫黑道上的人,難保會出什麽意外。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隻是我……我……剛才還打你……”高松感動地說道。
“别叫我大哥,我可能還是你年齡大呢,這叫不打不相識嘛,大男人怎麽這麽忸忸捏捏的!”白飛笑着說道,心裏對高松更滿意了,白飛感覺告訴自己高松是那種可以爲了朋友兩肋插刀而不皺一下眉頭的人,隻要他認準了這個人,可以用自己生命去交換的人。白飛還真看準了,高松就是這樣一個人,後來還真虧了他,使自己逃過一劫。
“走,我現在就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