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他們幾個來到體育館的時候,體育館外的廣場上燈火通明,人山人海,白飛找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停車位,停好車,幾個人向體育館進口處走去。
人實在太多了,高松在前面開道,柳姿拉着白雪緊跟在後面,白飛則負責殿後。也多虧了高松,活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白飛他們才沒費多大勁進了體育館。去公衆場合一定要帶上高松是白飛和柳姿之間的協議。
柳姿用玉手當扇子散發臉上的熱量,一邊嘴裏嘀咕着:“什麽演唱會呀,居然沒有vip通道?都出了一身的汗!”
白飛他們的座位都在靠近舞台的第二排,白飛先在一個靠邊的位置做下,柳姿緊挨着白飛坐下,依次是白雪和高松。
演唱會還沒開始,柳姿開始爲白飛介紹坐在前幾排的a市的社會名流和政府要員。突然,白飛看見了一個熟人——張子偉。看到張子偉,白飛自然想起了那個對自己曾經嫣然一笑的“冰美人”劉霜,果然在隔着張子偉座位的一個位子,劉霜果然坐在那裏,而兩人中間坐着的卻是一個60來歲的男人。白飛指了指那個男人,問柳姿說:“那個男的是誰?”
“劉樹森,凱麗集團的懂事長,你聽說過嗎?”柳姿道。
白飛點點頭,柳姿又指了指坐在劉樹森右首邊的劉霜說:“那個就是他的大女兒,号稱“冰美人”的劉霜。”柳姿以爲白飛不認識,又介紹道。
這是白飛第二次聽說劉霜是劉樹森的大女兒,卻不知道劉樹森有幾個子女。正想問問柳姿,柳姿下面說出來的話,卻讓白飛聽了之後比聽到本拉登襲擊美國世貿大廈還讓白飛吃驚。
“今天晚上開演唱會的劉雯就是劉霜的妹妹?不過這事沒多少人知道。”
白飛徹底驚呆了,半晌問道:“是親妹妹嗎?”
“是啊,劉霜就一個妹妹呀。”看見白飛魂不守舍的樣子,嬌笑着說:“看你這傻樣!”
怪不得白飛總覺得劉雯的眉宇之間跟一個人很像,原來是劉霜的親妹妹,不過就算認出了劉雯跟劉霜有幾分想象,白飛也不可能神作書吧出劉雯是劉霜妹妹這麽大膽的推測。白飛連忙打了個哈哈,“農民嘛,沒見過世面,莫怪,莫怪!”
要是讓柳姿知道白飛那天晚上救的人是劉雯,還占了劉雯的“便宜”,那現在驚訝的就不是白飛,而是柳姿了。
突然,整個體育館的燈一下子熄滅了,舞台的燈光驟然打開了,下面的觀衆手裏揮舞着熒光棒,有節奏地呼喊着,“劉雯,劉雯……”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伴随着熟悉的《愛上了你》旋律響起,劉雯終于出來了,沒有跟許多明星開演唱會那樣從天而降,或是從地底下突然冒出來,而是從一個角落慢慢走了出來,身上穿着正是白飛給她買的80元一件帶着碎花的連衣裙,化着淡淡妝,宛如鄰家女孩,臉色有些憔悴,要不是燈光伴随着,誰也不會想不到走來的會是萬衆矚目的劉雯。
數萬名觀衆徹底瘋狂了,尖叫聲,掌聲響成一片,幾乎每個人都高聲叫着,“劉雯,我愛你!”
舞台上的劉雯甚至沒有擡手跟觀衆打招呼,沒有舞姿,隻是站着,用優美的、帶着傷感地嗓音演繹着《愛上了你》,美麗的大眼睛噙着淚花,在燈光的變幻中,猶如兩顆晶瑩奪目的鑽石,而劉雯卻似在一個寂寞的夜裏,一條孤獨的矗立着身影。觀衆被感動了,許多觀衆流着眼淚,高聲和唱着……
旁邊的柳姿擦試着淚水,一邊哽咽地不停地說着:“太感動了,真是太感動了……”白飛心裏卻如倒翻了五味瓶。一直以爲劉雯之所以這樣對自己,一方面,由于自己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及時的出現,劉雯對自己心存感激;另一方面,畢竟劉雯隻有二十一歲,也許在感情這方面的把握還不是特别成熟,對一個陌生的男人充滿好奇。卻想不到劉雯對自己用情居然是如此得深,白飛有種心痛的感覺,真想一把把劉雯擁在懷裏,讓她不再傷心。
白飛看了看身邊的柳姿,又重新回到現實,畢竟柳姿才是自己的,珍惜眼前人吧。
“對不起,劉雯,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不久你就會忘了我的。”白飛喃喃地說道……
演唱會進行着,劉雯已經換了好幾套衣服。觀衆被劉雯一會兒是純情的鄰家女孩,一會兒是聖潔的白衣天使,一會兒有是無比妖冶的豔麗魔女搞得神魂跌倒,所有的觀衆都深深陶醉在劉雯無與倫比的美豔和魅力之中……。
突然,十幾個穿着迷彩服蒙面持槍男子從天而降出現在舞台上,觀衆都以爲是節目的一部分,白飛卻明顯地從劉雯的眼神中感到一絲慌亂。
劫匪!白飛霎時反應了過來,果然,其中一個男子挾持住劉雯,用槍指着劉雯。全場數萬名觀衆都驚呆了,一時間原本瘋狂的觀衆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整個體育館隻有伴奏音樂的聲音。
負責保安工神作書吧的幾個武警沖了上去,幾聲槍響之後,紛紛倒下了。反應過來的觀衆争先恐後地往門口擠去……
“都給我蹲下!”一個領頭的劫匪對着話筒,大聲喝道,“我們是求财,不喜歡殺人,隻要你們乖乖配合,我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領頭的劫匪陰森森的聲音通過音箱穿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幾個靠近出口的觀衆小心翼翼地向門口靠近,“砰砰砰……”幾聲過後,也倒在了地上。看到這個情景,所有人都杜絕了僥幸的心理,每個人都戰戰兢兢蹲在地上,白飛擁着柳姿也頓在了地上。
“快給你幹爹打電話!”白飛小聲地提醒柳姿。柳姿連忙拿出電話,撥了個号碼……
“既然你們求的是财,我可以給你們,你放了他們。”令人想不到的是劉雯居然在這個時候說話了,而且臉上很平靜,連剛才的一絲慌亂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