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定睛一看,原來是在劉樹森家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張琪,當時白飛還因爲張琪的傲慢無理,對她一點好印象也沒有,更提不上有什麽好感了,卻想不到在這裏遇見她。
今天的張琪跟那天相比在穿着上在穿着上随便了許多,卻體現出那天所沒有的風韻。一件低胸絲質黑色的超短襯衣,一條淡色低腰緊身牛仔褲,将小蠻腰暴露無疑,渾身上下火辣辣的充滿着無窮活力和野性美,較身邊的艾麗絲也未見遜色幾分。
“喔唷,那不是大英雄白飛嘛,咯咯……,人出名了就是比較好,連泡女人都泡出檔次來了,轉眼就泡上了外國妞了,哎呀,柳姿呢?”說完張琪故意左盼右顧。
白飛早就料到張琪肯定不會有好話等着她,面對張琪的冷嘲熱諷也并不在意,表情平靜地道:“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人之常情,要是我現在再去泡一個像你這樣的女人那才是怪事呢!”
聽見白飛這麽說,張琪的臉色刷地變了,一掃剛才得意洋洋的神态,換之一副氣急敗壞,想要發脾氣,卻又顧及公共場合或個人想象,忍而不發。
白飛看見張琪這副樣子,哈哈大笑了幾聲,心想,張琪畢竟還是嫩了點,看見她氣惱的樣子,又覺得挺好笑的。白飛故意招呼服務員過來,要了一杯菊花茶,道:“天氣太熱,容易上火,喝點菊花茶可以降降火!”然後又示意張琪坐下。
從小到大,周圍的人對她都是唯唯諾諾的張琪,何曾遭受過如此奚落,聽到白飛這麽一說,再也遏抑不住大小姐的脾氣,正要發神作書吧,這個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個戴着眼鏡,大概三十不到點的年齡,長得很斯文的男人,看見張琪站在那裏,走了過來。
張琪見那個男人走過來,連忙換了一張笑臉,轉換速度之快,讓白飛暗暗稱奇,道:“你來了?”
那個男人朝張琪笑了笑,又看了白飛和艾麗絲一眼,問道:“你朋友?”
“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朋友,隻不過有過一面之緣!”張琪故意把“這樣”兩個字說得特别地重。
那個男人沖着白飛友好的笑了笑,對着張琪說:“那我們找個位置坐吧!”
張琪點了點頭,拉着那個男人的手轉身離開了,臨走還狠狠地瞪了白飛一眼,眸子裏流露出無比的恨意。
目送這張琪離開,白飛無奈地笑了笑,對艾麗絲說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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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咖啡廳,白飛看了看表,已經将近十點了,于是開口問道,“你的車停在哪兒?”
“我沒開車過來。”
“那你是怎麽過來的?”白飛不禁問道,心裏感到非常奇怪。
“我是打的過來的,我的車壞了,拿去修了。”艾麗絲說道。
“哦,原來這樣,那我幫你攔一輛車吧。”白飛說着,走到路邊攔了一輛的士,準備先把艾麗絲送走。
“你就讓我一個人回去?也不送送我?”艾麗絲滿臉不高興。
白飛害怕艾麗絲粘着不走,隻好無奈地一同鑽進了的士,打算把她送回去之後再說。
的士在熱鬧的市區穿梭着,開進了天星小區。天星小區是a市著名的單身公寓住宅小區,但是由于位于鬧市,在這裏買一套單身公寓跟在a市邊緣地區買一套套型較大的公寓價錢相差無幾,所以住在這裏的不是那些單身的高層白領,就是那些想擺脫家庭束縛搬出來住的富家子弟,一般人可不會這麽奢侈地在這裏買房子。
車子開進小區,在一棟樓下面停了下來,由于白飛坐在外側,所以隻要先下車讓艾麗絲下車後在上去,不料,艾麗絲一下車就關上了車門,揮手示意的士離去。
的士一溜煙地開走了,白飛想攔也來不及,開口埋怨道:“我還要回去的啊,這麽就讓它走了,害得我還要走到外面去攔一輛!”
“你就不能上去再陪我一會再回去嗎?”艾麗絲幽幽地說道:“我就這麽讓你讨厭?”
“沒有……”
“既然沒有讨厭我,就不能陪我上去嗎?”
白飛心想,自己現在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上去之後想不脫身恐怕是更加不容易了,但是爲了“安撫”艾麗絲,也隻好硬着頭皮陪着艾麗絲走上去。
單身公寓的面積就是比較小,大概四十平方左右,一室一廚一衛。面積雖小,卻被艾麗絲裝飾地很溫馨:粉紅色是卧室的主題,充斥着浪漫的情調,各種飾物繁多卻不淩亂,彰顯着主人多樣話的喜好;廚房用的是淡藍色的瓷磚,顯得簡潔、明朗;浴室用的是白色的大理石,幹淨、整潔。
剛一走進房門,艾麗絲整個人就撲進了白飛的懷裏,緊緊地摟住白飛的脖子,性感的唇吻上白飛的嘴。
白飛心裏早就料到了,雖然在心裏一直告誡自己不可以這樣,可是面對着艾麗絲這位絕對的人間尤物,白飛怎麽可能把持住?将一切抛置腦後,忘情地吻着,下身早已經硬得發漲。
白飛猛得抱起艾麗絲,将她放在床上,粗魯的拖掉艾麗絲的上衣,扯掉内衣,将“紫葡萄”含在嘴裏,舌頭繞着打轉。
艾麗絲緊閉雙眸,巨大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地呻吟着:“yeah!……”雙手緊緊地抱住白飛的頭,
白飛将艾麗絲的褲子也除去了,巍巍高聳的小山丘下的芳草萋萋處,發現早已經是泛濫成災。
“come on, baby!……“艾麗絲忍受不住巨大的快感,不停地呻吟着,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在白飛身上的敏感處觸摸着,意亂情迷。
床上的艾麗絲有着柳姿無法比拟主動,讓白飛感覺異常的刺激和興奮,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衣服,不多時,床上早已經是白條條的兩條緊緊纏在一起……
床第有節奏地搖晃着,一浪高過一浪,猶如翻江倒海,許久才慢慢平息,月光透過窗戶,羞澀地見證了床上兩具軀體剛才激情的演繹,又似乎不忍打擾,悄悄躲進了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