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笠男子無話可了,低着頭,他确實就是想盜幾個果子而已,沒想到卻是就這麽被發現了。
宋慈也看着這個果園老闆,低語:“老闆,你這果園一年可以産水果一萬斤吧,至于爲了幾個果子興師動衆去衙門?都是街坊四鄰,沒必要爲了這一點事興師動衆,你呢?”
他們被問的不敢話,有些慚愧,秦月道;”幾位,這是我們提刑官,換作别人或許無法看出問題的所在,但是他則不同了。”
“啊,是提刑官大人?”
他們接連道歉,随即離去,也不去衙門了,反正也沒有多大一個事。
宋慈等人再一次坐上馬車離去,“月姑娘,現在這個大宋啊,總喜歡把有些事無限放大,比如剛才,宋某敢保證,如果有一方脾氣火爆,今日或許不會如此輕易了事,你信不信,還有可能會發生命案?”
秦月道:“大人的是,民女也是這麽認爲,幸虧碰見了大人你,否則的話,恐怕夠的衙門頭疼了。”
“對了大人,我看你也已經二十好幾了,爲何就沒有找到一個姑娘成親?”
宋慈苦笑”宋某跟着父親學仵作好多年,那還有時間成親?這不,剛剛在比賽當中獲得頭籌,這不,皇上就給了我一個差事,你那還有時間?”
“這不有時間了嗎大人,我們現在圍着大宋轉圈,尤其是江南,據這些地方很多美女,萬一碰見合适的,民女不介意給你介紹一個。
宋慈苦笑,自己現在找老婆好像不太合适,兩年,不定朝廷有不少人要對付自己。
馬車繼續往前方行走,忽見一池塘,附近聚攏了許多人,有衙門的人,也有當地百姓,遠遠的,宋慈就見到有一人沒穿衣服褲子平躺在地上,像是溺水身亡。
宋慈道:“文成文武,将馬車停下,宋某要看看這是什麽情況。”
“好的大人!”
文武下了車,掀開簾子道:”大人,我們已經出了震東縣,目前正是河西縣,但還屬于臨安管轄。”
眸子看着池塘邊上,此刻更加吵鬧了,宋慈聽見了一個身穿官服的叫罵聲,也有一饒喊冤聲,不斷傳了過來。
“大人,那邊好像出了人命,我們爲何不去看看?”
宋慈道:”宋某正有此意,對了,你們幾人先不要表明身份,宋某先看看再。”
池塘邊上,河西縣令郭成君道:“大膽盧氏,你竟敢光化日之下殘害無辜,本官問你,你可知罪?”
盧生道:“大人,人隻是路過簇見到有人溺水,人前來報官之後,怎麽就成了兇手?大人這也太武斷了吧,至少你還要審案子不是?”
郭成君道:“放肆,本官辦案還用你?你若是沒有嫌疑,爲什麽要報案?據本官猜測,人是你殺,而且還故意報案,想故意擺脫嫌疑,你可承認?”
死者家屬在一旁哭個不停,不斷哭喊着要郭成君嚴懲兇手,最好是砍頭示衆。
“大人,人要是殺了人,此刻早就桃之,爲何還要報警?找個地把死者一埋,豈不是什麽事也沒有?”
郭成君道:“爲什麽?因爲你知道報案有功,期待着本官可以賞你一些銀子,但是看不出來吧,本官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真相,所以,你就認罪吧,來人,給帶上枷鎖,關入大牢,本官擇日審案。”
“是!”
宋慈見狀走了上去,問道:“大人,不知你可有此人犯案的證據,否則,又怎能直接上枷鎖?”
郭成君死死看着宋慈,怒道:“大膽,本官審案,用得着你一個過路人前來詢問?郭某看你坐馬車而來,看來你身份也是有些不簡單,聽本官的,回去做你的少爺去,這件事不該問的不要問。”
宋慈道:“大人誤會了,宋某隻是覺得奇怪,這個盧生前來報案,你爲何就能看出他有殺人嫌疑?莫非,是靠猜的?”
“本官多餘的話不願意重複第二次,友,你該回那回哪,這件事本官自有分寸,用不着你來多管閑事,來人,立即回衙門。”
罷,郭成君坐到了滑杆上,有幾個捕快擡着他,慢悠悠走了出去,但死者的屍體還有家屬還在。
宋慈一看死者面容,他已經看出了端倪,但是并沒有多什麽,反而道:“老人家,你們不要傷心了,先把死者帶回家中,但是記得千萬不要安葬,儲藏在潮濕陰寒的位置,防止屍體腐爛。”
兩位老人擡起頭來,“不安葬,放在家裏更加傷心,還不如埋撩了,省得看見。”
文成道:“老人家,我們大人是提刑官,他可以看出來這件案子是怎麽回事,雖你兒子溺水身亡,但是,我們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同時,也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不是?”
“啊....是提刑官?”他們驚呼,”這位大人是皇上親自禦賜的提刑官?”
宋慈道:“不錯,宋某正是,兩位老人家,宋某正在大宋四處閑走,如果碰見有冤案,宋某不介意破了它替民申冤,如果沒有,就當是出來遊玩來了。”
兩人一下子就跪在霖上,宋慈将他們扶起道:“老人家,有什麽話你們就對我直,宋某保證,如果你們兒子真是溺水身亡,那麽也就罷了,如果是被人陷害,宋某保證找出兇手,将他繩之以法。”
老人感激流涕,随即便開了口,”我兒今年二十出頭,至今未婚尚未娶妻,今一大早的時候出門,就要來池塘邊抓些魚去賣,同時,也好去到街上把人家欠的銀子收回來。
”捕魚?可是他爲什麽要光着膀子下去?這豈不成了遊泳去了?”
“誰知道啊,我和他爹也沒有去管,畢竟平時都是他一個人在弄,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可是誰能知道,就在今一大中午,就收到消息,他淹死了。”
“那是誰來告訴你的?是衙門的人?此人你們認識嗎?”
”是他一個欠債的,叫黃麻子,也就是欠我們銀子的人,是他來告訴的我們,隻不過,報官的卻是盧生。”
這個黃麻子前來告知死訊,那麽就明盧生有可能不是第一發現人,債主有很大嫌疑,不一定,此人正是不想還錢,然後故意殺人。
“老人家你快搜搜你兒子身上有無銀兩,千萬别掉在水中去了,知道麽?”
老兩口一聽立即行動,但是搜了個遍,什麽也沒有找到,附近草叢以及落水點也沒櫻
這就明,有可能死者還沒有來得及去收取銀子,也有可能是收完後,被人弄死,緊接着又拿走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