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牆有五六米高,以人爲的力道,根本出不去,而且這些高牆.上的窗戶,連半個身子都塞不進,想要鑽洞逃脫,這貌似不可能。
秦月道:“大人你,這會不會又是另外一個可能?比如,挖地道?”
宋慈道:”地道不可能,若是如此,早就被知道了,在挖掘的過程中就會被發現,此刻,死者如何逃獄已經成了一個疑點。
“那大人,你這件事有沒有另外一個可能,不如,牢房裏有人配合逃獄?比如牢頭,比如别人如知縣?”
“知縣?這個可能性應該沒有,作爲知縣,他若是配合逃跑,還不如直接放人,牢頭的可能性要大,還有,宋某現在懷疑此事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便是此人被活活打死,然後扔出牢房,做出逃獄假象。”
這個可能性太大了,所有人都這麽認爲,包括文成文武等人。
假如這樣,那麽這長汀縣的水太深了,又或者,他們爲何要去打死一個普通盜賊?
賭場,或者是蛐蛐的賭場,哪裏才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宋慈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是去這種地方走一遍,看看有沒有人知道什麽内幕。
從簇離去,衆人又行走在大街上,他們找了一會兒,有很多賭館,大多都是蛐蛐賭博場所,還沒進到内部,就聽見許多雜聲。
衙門内,龐飛看着桌上白花花的銀子,此刻已經陷入瘋狂之中,他完全已經不知道宋慈來到簇,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必拿的貪官污吏。
“我書史啊,你老爺我這個案子辦的厲害不?把這個江洋大盜的案子給強行壓到了這個盜雞賊身上,而且人也死了,這個案子是不是就代表已經完了?”
“老爺英明,老爺英明啊,幸好這個江洋大盜是我們的人,否則,此事豈不被曝光出去?嘿嘿,給他幾十兩銀子,這個事以後就徹底的解決了。
“那可不,嘿嘿,老爺我要是不想出這個主意,光靠朝廷這些俸祿,老爺我還怎麽活了?書史走,帶上衙役,老爺請你去鳳樓玩玩。”
“啊.
“你啊什麽啊?莫非是不想去?”
“不是,不是,的隻是沒有想到老爺會這麽大方,這不,太激動了嘛!”
龐飛道:“你激動個什麽玩意兒?還不快去帶人?當心去的晚了,老爺我不幹了。”
“是是是,的這就去。”着,書史跑了出去。
宋慈等人行走在街上,忽見遠處對面有一隻隊伍走了過來,他們擡着花轎,是衙門]的知縣,不知要去到什麽地方。
走在前方的衙役不斷拿着棍棒驅趕着旁邊百姓,有反應遲鈍者沒燒少挨打。
他們氣急敗壞,敢怒不敢言,隻得在後方不斷惡語咒罵。
宋慈看着這隻隊伍,他已經知道主人是誰,在這長汀縣,除了知縣,恐怕找不出第三人了。
秦月道:“大人,這一看就是知縣,我等,要不要跟着去看一看?”
“去,爲什麽不去?不定還能找到他違法的證據。走,我們心跟在後方,但是切記,不能暴露。”
龐飛的轎子已經往前走了出去,宋慈等人心翼翼跟在後方,當到了目的地時發現,竟然來到了一家鳳樓外。
宋慈怒道:”這個知縣真是好大的膽子,但是,此事好像在大宋官場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已經被放在了明面上。”
“如果隻是去鳳樓玩玩,他還不如多娶妾,這個知縣可真是糊塗。”
秦月道:“不是每個人都和咱們大人一樣,結婚這麽就久了,從來沒有納妾,這一點,我們可是十分佩服。
“不錯,我不佩服皇上,我隻佩服我們大人,他可是大宋官場的楷模。”
宋慈尴尬,不予回話,眸子繼續看着已經從轎子中出來的龐飛。
書史轉身對着衙役道:“你們,就在外面守候,沒有大饒命令,你們不準離去,否則到時候少不了責罰。”
“是。”
着,二人立即走進,有女眷立即前來迎客,她們大喜。宋慈已經不想繼續看向那個方向,此刻幹脆一屁股坐在地面。
”這個知縣不把大宋律令放在眼裏,宋某就要一直守在這裏,今夜,我想知道他究竟何時出來。
文武道:“既然大人不走,那我們也不走。”
文成道:“我也不走,我要在這裏保護大饒安全。”
“你們都不走,那我和月姑娘同樣不能走,保護大人,我能也有責任。
夜幕降臨,街上許多百姓還在遊走,長汀縣并沒有夜禁,這一點算是不錯。
這些過路人有一大半都是去找蛐蛐,他們成群結隊,在夜晚涼快的時候,比白更加方便,也更容易捕捉。
衆人高興極了,恨不得立即找到一隻體格健碩,并且戰鬥力很強的蛐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伴随着時間的推移,夜空的明月已經來到了最頭頂,這也告知着半夜已經來臨。
宋慈等人在慈了整整一宿,剛蒙蒙亮時,龐飛二人走了出來,于是,衙役帶着他們剛打算上轎,宋慈走了過去。
“知縣大人,你不住在衙門,爲何要住在這鳳樓?莫非是,衙門太?住不下你這尊大神?”
龐飛冷眼一看,沒想到竟然會碰見一個找事的,在這長汀縣城,還沒有人敢與他這般對話。
而且,還又是宋慈他已經認得對方了,那日就敢和自己頂嘴,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擺足了台面道:“這位友,不知道你此話幾個意思?難不成,在下出來喝幾杯酒,莫非這也違反了大宋律令?”
宋慈道:“這不是違反大宋律令,而是你在涉嫌違法,知縣大人,你若隻是出來随便喝喝酒也就罷了,但是啊,你卻是在胡來,莫非,你沒有把王法放在眼中?”
“王法?實不相瞞,王法二字本官竟然不知道怎麽寫,這位公子要不你找好筆墨,教教本官?”
宋慈心想,這分明就是不把大宋,不大皇上放在眼裏,就憑這一點,自己就可以拿下了他。
“知縣大人,看不出來你膽子還不,在下聽,皇上欽茨提點刑獄官已經在全國各地巡視,你就不怕他找到你?”
”嘿嘿,提點刑獄官又怎麽樣?哪怕就是提刑司的司長來了又能如何?本官可是認識柳城的知府大人,難不成,他不知道幫一下?”
這個知縣,看來還不知道柳城的知府已經被砍了,此刻還以爲自己有着巨大後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