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這些真是累了,你看,一覺睡到了這個時辰,真的辛苦你了。”
宋慈道:”月,不知道文成文武他們可有帶人去隔壁縣城買藥?”
“嗯已經去了大人,他們帶了五十人去,爲了早些回來,一大早就趕了過去。”
宋慈更是怒罵一聲,“這襄河兵荒馬亂的,五十人怎麽夠?他們反賊随随便便一個隊伍都有上百人,若是遇見了,豈不是要遭殃?”
.“..可是大人,他們已經行走了許久了,此刻隻有任遊在帶人訓練,大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宋慈搖頭道:“不必了,昨夜宋某了許多,同時我也相信任遊,相信他的帶兵水平,對了,這個陳世雄此刻可有帶兵出去?”
潇湘想了一會兒,“沒有啊大人,剛才我和月姑娘剛剛來的時候看見他才從屋裏出去,似乎是在集合隊伍,怎麽了大人?莫非他們要去圍剿?”
宋慈心想,這都什麽時候了才出門,三十裏地,不走上幾個時?到了目的地,恐怕都已經午時了。
宋慈歎息道:“走吧,我們也出去看看,不管這個陳世雄圍剿如何,咱們都得出去看看我們的隊伍,期待着,文成他們可以早些回來。”
走出屋子,剛好陳世雄此刻也集合完畢,他很快就帶着數百人走了出去,宋慈估摸着時間,已經十點了。
任遊還帶着隊伍訓練,喊殺聲不斷,宋慈随意看了一眼,這時,文成文武帶着人馬回來了。
他們運着藥物,有數輛馬車,原本五十餘人,此刻隊伍擴大了,竟然有着二百左右。
衆人立即趕了過來,“大人,我們兄弟二人可算沒有辜負你的期望,把藥物買回來了,足足夠我們使用半年。”
宋慈總算松了一口氣,心裏的石頭也落地了,看了看幾口大箱子,緊接着又看着後方一群隊伍,此刻道:“文成文武,這些百姓...
“回大人,他們原本是逃荒的百姓,并不是反賊,一路上遇見了我等,緊接着我們報出大人名号,于是他們通通願意加入我們。”
一百多人全部跪下,宋慈吩咐衆人起來,随即道:“諸位鄉親都起來吧,你們願意跟着宋某,宋某感到十分榮幸,日後大宋這江山,有勞你們了。”
他們起身道:”大人嚴重了,久聞大人乃是提點刑獄官,我願意永生跟随大人,效犬馬之勞。
宋慈道:“都是爲了大宋這片江山,也都是大宋子民,我等實在沒有必要這般客氣,文成文武,給他們安排房間,這一百多人,你們三人每人分一半去。”
”是大人。”他們點頭,帶着人離去,宋慈慢悠悠回到屋裏,準備看些地圖,明日時,以防萬一。
時間一晃而過,終于,此刻到了晚上,軍營中,有一隊人馬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來了,他們身上流血,受傷不輕。
衆人嘴中不斷發出慘叫,甚至有的缺胳膊少腿,這便是現實的殘酷。
這些人很快就丢盔棄甲的回來了,陳世雄也在其中,由于衆饒保護,他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遠遠的,他們很快就已經逼近了,拖着疲憊的身子,五百人隻剩下了大半,有大多數都已經戰死沙場,令人惋惜。
宋慈就看着這些人不斷走來,腦海中盡是怒火,不知從何發起。
陳世雄領着人走了回來,見得宋慈時,怒道:“宋大人,你也不要幸災樂禍,我等雖打了敗仗,但不代表你就能勝下,要不,明日咱們走着瞧。”
宋慈将他攔住,聲音帶着怒火,損失了一半的人,他就不感到心痛?
”陳大人,不是宋某多嘴,今日,我就想一句話,不知陳大人可知道自己敗在哪裏?”
他怒道:“敗在哪裏?呵呵,還不是這群反賊兇神惡煞,他們不把人命當回事,我等,實在是敗在心地善良,不忍心動刀,否則,豈能是這樣一個局面?”
此話,令的宋慈心中冷笑,隻要是圍剿将令,隻要無法诏安,或者是作惡多賭反賊,怎能留下他們?不然,剿匪做什麽?這個将領,他實在是失職,失職啊!
“陳大人,宋某也不廢話了,明日等宋某勝利歸來時,才來告訴你一二,這襄河反賊一直沒有被壓下去,不是沒有原因的。
“行啊宋大人,現在本官身上就是反賊地圖,你拿去,本官就要看看你能如何圍剿了他們。”
着,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上面有地形圖,也有坐标和具體方位。
宋慈接過,低語;”什麽都有,竟然還打敗仗,實在是丢臉,丢臉啊。”
“你...看着宋慈轉身離去的背影,陳世雄内心不斷咒罵,之前剿匪時,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此刻實在是心裏有氣。
“宋慈,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麽本官此刻就拭目以待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底氣這話,咱們走着瞧。
宋慈回到屋中,立即把文成文武等人叫上,”文成文武任遊,你等今日停止練兵,随後,把藥物給每人發,上一些,明日淩晨四點,我等準時出發。”
”是大人。”
他們走了出去。
秦月有些不放心,”大人,你是一個文人,此刻怎能這般?要不,明日你就不要去了,等我們前去剿匪如何?”
宋慈冷聲拒絕,”作爲一個将領,宋某怎能不帶兵打仗?就連陳世雄都帶人前去,雖打了敗仗,但是,宋某怎麽這般?”
“可是大人,我們還是覺得你不應該去,要不,要是出了什麽差錯..
“不用了,潇湘月,明日你們就在家守候,同時盧生,宋某此刻封你爲我軍營的後勤,主要負責糧食蔬菜,衣物武器和藥材一類,若是不夠用,你負責帶人采購。”
“是大人,不過這圍剿,我希望一同前去。”
宋慈點零頭,”同時你去告訴文成文武他們,今一咱們将士就不用訓練了,好好在軍營歇息一,以保明日精神充足。
“是大人。”
夜,很快就已深,衆人吃過食物,這一下來,軍營裏十分安靜,但是,陳世雄這邊,這些受贍将士口中不斷傳來慘叫聲,非常刺耳,聽得宋慈一陣揪心。
這一夜他失眠了,雖不是第一次帶兵打仗,但是,這些反賊可不比之前,他們十分嚣張,像是與金人有來往,其心可不是爲吝覆朝廷那般簡單。
不知不覺中,時間過的很快,宋慈起身離開,剛來到屋外,就見得外面站有大隊人馬,正是自己的手下。
“大人。”他們聲音整齊劃一,早已經得知今日要出兵,此刻等候在此。
文成文武等四人走了過來,”大人,将士我們已經準備好,請大人訓話。”
宋慈來到将士正對面,開口道:“諸位,今日要出兵剿匪大家已經知道,此刻宋某隻一句話,有人會在戰鬥中不幸死去,也有人會活着回來,但是宋某希望傷亡情況可以減到最低。
“打戰,自然免不了有人死去,但是,我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拒絕做亡國奴,我們要保衛大宋保衛百姓,保衛我們的家人。”
他們驚呼,聲音震,像是可以傳到九霄雲外。
“在這裏宋某敢保證,隻要有将士在戰鬥中死去,宋某給你們家人五十兩銀子,每人都少不了,若是斷手端腳,同時沒有了家人,從今往後,軍營就是你的家,宋某代表朝廷,代表皇上養你們一輩子。”
這些人聽得雙目血紅,若是大宋全是這樣的官員,怎麽有反賊?若是大宋的知縣知府都如同宋慈,恐怕金人早就被打回去了。
”文成文武,給每人一張白紙,把家裏地址和父母姓名寫下來,同時你們各位,寫好之後好好放進兜裏,千萬不要弄壞了,你們可知?”
“是。”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準備好了,于是衆人也出發,他們每人帶了十個饅頭,準備路上服用。
四點的襄河,屋外還是漆黑一片,許多人都處于熟睡之中,還沒搬離的百姓,此刻完全不知有一隻剿匪隊伍已經出發。
出了軍營,就是崎岖路,借着火把,他們一直往前行走,不知不覺中,色以亮了,這對衆饒行走也是方便了許多。
不知不覺中已經行走過半,他們餓了就吃自身攜帶的幹糧,渴了就喝掉田裏的清水,無毒,隻有少量糞便。
約莫着行走了幾個時辰,四周依然是高山叢林,一看地圖時,宋慈發現也已經到了。
吩咐衆人停下稍做歇息,叢林作戰十分不便,又不能放火燒山,将會引起巨大火災。
“文成文武,你問問隊伍中有沒有本地人士,不知道他們對簇有什麽看法。
“是大人。”
很快,有一個土兵被帶了過來,他恭敬的到:“宋大人,您有什麽話就直,的知道,一定不會隐瞞。
宋慈道:“你知不知道這裏的反賊有什麽特别之處,他們有什麽特征你告訴一下宋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