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用力,而我沒明白過來,明明是我先主動的,怎麽後來主權被他給奪了去。
“宋宋,專心點。”他的氣息變得濃重起來,熱氣拂在我的臉上。我剛要回答,他便再次襲擊我的唇,來了一場漫長的法式熱吻,融進我的呼吸裏。
他松開我之後,我們兩個人都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俞墨摟住我,我們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我喊他的名字:“俞墨。”
他“嗯”了一聲。
我再一次喊他的名字,比之前要柔聲許多。
他依舊慵懶的應着。漆黑的眸子裏夾雜着促狹的笑意,波光流轉,好看的竟無半點道理可言。
我在他的注視之下,盯着他的唇,咬咬牙狠下心,把外套脫掉,湊過去親他。他頭一偏,我的吻落空,隻吻上他的嘴角。我咬牙,半眯着眼睛給他傳遞危險的訊息,結果他一臉無辜的看着我。
我氣鼓鼓的喊他:“腹黑!”
他壞壞的笑了起來,緩緩地抱着我橫躺在床.上,他的吻依次從我的眉心落到唇上,輕如羽毛般,輕輕滑落。落在我的脖頸上,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一邊推搡着他,一邊笑:“墨魚,好癢啊。不行,我覺得好想笑,哈哈……”
俞墨眼角狠狠一抽,捏我的臉,溫聲道:“宋宋,配合一下,乖。”
我忍住笑意,随着他的吻加深,更多的是來自感官意識上的顫栗。我仰着頭被他弄得難耐的輕哼了一聲,鼻音和呼吸聲也變得濃重。被俞墨輾轉吸吮着,心裏好像是點燃了一把火,連血液也變得炙熱。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沙啞的問我,“宋宋,要我嗎?”
我被這情緒所空,嗓子發幹,腦子一片空白,本能的攀住他的肩膀,将他摟的更緊:“要……”
他笑着脫掉我的上衣。我的身體在止不住的發抖,害怕他繼續又想要他繼續。他安撫的吻了吻我的唇,柔聲道:“别怕。”
我眨了眨眼睛,他說别怕,就好像真的不用再怕了。我慢慢放松下來,也學着他的方式吻他。記得之前看過部國漫,裏面舔吻的情節經常有,我便也舔了俞墨的喉結。俞墨性感的嗓音裏發出一聲歎息。
就在我們彼此都動情之後,那隻該死的鳥出來搗亂了。它在一旁扇動着翅膀,大聲叫嚣:“死魚,臉紅,死魚,臉紅……”
我猛地大驚,連忙推開我身上的俞墨,不過俞墨比我反應更快,已經是翻身下床,抓着小東西往廚房去,低聲訓斥它。
我抿唇大笑,剛剛看到俞墨的臉色都黑了。忽然,我肚子猛地一疼,再看我的白褲子,赫然上演一場:中原一點紅。
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我急忙從床頭櫃裏拿了包姨媽巾和内褲奔向了浴室。
換完之後,我拿着浴巾遮蓋住我的雙腿,不自在的走向俞墨。
俞墨伸手抓住我的浴巾,眉頭輕皺,“宋宋,你這應該不是在害羞吧?”
我欲哭無淚,把浴巾掖好,撲到俞墨懷裏。我甕聲甕氣的對他說,“我姨媽來了,那個不懂事的大姨媽提前了一天。”
他看了我兩秒,他的臉上出現了各種複雜的表情,然後抓着我的手,摸向那已經被挑逗起來的地方。
他很嚴肅的看着我,語氣也是一本正經:“它很委屈,你要對它負責。”
“……”我顫顫的舉起手,“可是,我也好委屈,你怎麽不對我負責?”
俞墨大抵是被我這模樣給逗笑了,他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悶悶笑道,“所以,你很想要,是不是?”
“……”
“我總不能浴.血奮戰吧。那今天你先對我負責,等你姨媽一走,我保準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看,怎麽樣?”
“……”
我覺得滿腹委屈無從發洩。可俞墨的情.欲早就被挑了起來,我都能看見他額角的青筋了。我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聲音小到我自己都快聽不見。
“你要教我……”
在俞墨的手把手教學下,我覺得我快要腦充血了,好在他終于滿足的躺下了,留我滾去浴室清洗。
再次爬上床,我坐在床上委屈的看他,“都怪你表白,害我挑逗你,最後姨媽來了,我被坑了!”
俞墨哈哈大笑,長臂一伸,将我摟在他的懷裏,吻了吻我的額頭。“那怎麽辦?”
我撇撇嘴,哼哼了兩聲,悶在他懷裏嘟囔,“涼拌咯。反正你是我的,我就養精蓄銳一周,把你吃幹抹淨!”
他揉我腦袋,笑出聲來。“好,任君品嘗。”
他這一句任君品嘗,倒是暖到我的心底了。我撐着床,俯身看着他,“我先品嘗我的小點心。”
說罷便覆上他的唇。
——
清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是趴在俞墨胸膛上睡的,被子被我踢到一邊。
我捂臉,這麽兇殘的睡相暴露了,還好俞墨沒有醒。我抓了抓頭發,發覺它亂糟糟的,心裏更是懊惱了幾分,起身去拿梳子的時候被俞墨拽住了胳膊。
“小妖精,你去哪兒?”
“你才小妖精,你全家都小妖精。”我不滿的回他,隻希望他松開我的手,好讓我有個好一點的形象在面前。
俞墨一用力,就把我拉了回去。他伸手圈住我,在他穩穩的臂彎裏,我卻感到很安心。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嗓音低沉溫柔又慵懶,好聽的簡直不像話:“怎麽,覺得在我面前沒有形象了?”
他一語中的,我悶哼了兩聲,嘴硬的否認,“才沒有。”
他也不拆穿我,隻說道:“沒事,反正你在我面前早就沒有形象可言了。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
“我脫光的模樣你沒見過。”我反應敏捷,說完之後引來他低聲的笑。
賴了會兒床,我和俞墨雙雙起來去洗漱,之後整理東西,我去廚房做飯。我簡單的做了個荷包蛋,熱了盒牛奶,又把昨晚買來的饅頭切成片裹上蛋液煎了剪。
俞墨臨出門的時候摟住我,我害羞的低着頭,矯情的說道:“你一會兒上班要遲到了。”嘴上這麽說,心裏面卻不舍得他走。
俞墨勾起唇角,伸手彈了我的額頭,力道很輕所以也不怎麽疼。他笑話我:“那我走了,你别拽我的衣角。”
聞言,我趕緊收手,他哈哈大笑,卻轉眼間抱住我。我們擁抱,接吻,淺嘗辄止。終于在時間晚了之後,俞墨拿着公文包走掉了。
門關了之後,我還在原地發呆。一時間覺得這樣的畫面有些不真實,那些我期待已久的送丈夫上班,親昵的依偎的場景這麽快的到來,填滿了我心裏空缺的邊邊角角。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充斥着,我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的傻笑起來。
轉過身,小東西不知何時出現,它站在窗戶邊,用羽毛撓身子。發現我看向它,它來回走了好幾圈,小聲的喊着:“餓、餓、餓……”
我捧腹大笑,這孩子一定是昨天被俞墨訓斥的怕了,不過也不怪它,誰讓我們沒有把他關在廚房裏呢。
我輕快的走向它,揉揉它的腦袋,去給它準備早餐。
上午坐在電腦前寫稿子,寫着寫着就肚子痛了,大概是昨晚睡覺着涼了。我倒抽了口氣,捂着肚子去廚房倒熱水,喝了之後還是覺得很疼。
從大衣裏找出我那屋裏的鑰匙,去開門翻櫃子,倒騰了半天翻出暖手寶,充好電開始暖肚子。
肚子疼導緻我開始沒精神,窩在床上睡到下午,随便吃了點東西又去把稿子收尾,檢查了幾遍之後确定沒問題就發給了沐青陽。
手機響了起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個陌生的号碼,皺了皺眉還是選擇了接聽。
聽完之後我迅速的換衣服下樓,孟凡說有事找我,她現在就在我家附近的那個超市門口。
我和孟凡接觸不多,不過感覺她這個人還是挺好的,不覺得孟凡像藤吉口中描述的那樣不好,總之我是覺得她對我沒有敵意,不然上次在夏友靳辦公室,孟凡就不會指出夏友靳抓我手把我給抓痛的事實。
聽說男人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或許孟凡在藤吉眼中就是那樣一個女人。
我趕到超市門口的時候,孟凡穿着一條亞麻長裙,頸間系着一條絲巾,看起來非常有氣質。她眉眼間具有笑意,伸出右手朝我揮了揮。
我也彎起嘴角笑着和她揮手。她那樣溫柔美好的笑容,不像是夏友靳口中的心理有問題,不過倒是像藤吉口中孩子的母親。
看起來二十七八的模樣,有孩子也實屬正常。
“孟凡,找我有什麽事?”
“我們邊逛超市邊說吧。”孟凡臉上的笑容很有親和力,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向購物車的區域。
我們兩個推着購物車坐電梯去地下一層的超市賣場。走過生鮮區,她挑了一些鯉魚。又幫着我挑了海魚。
我們兩個閑聊一路,她指了指玻璃窗裏的烏龜,說:“我兒子很喜歡這些,隻不過他海鮮過敏。”
我故作驚訝的看着她,“你都有兒子了,他多大了呀?”
我沒有想到的是孟凡如此坦誠的對我說這些。果真,事實是藤吉小人作怪,人家孟凡身世清明着呢。不過,我還是想到了簡曆上“單身”兩個字。不難猜出,孟凡可能是離婚了。
提及兒子,孟凡眉眼間都盈滿母愛的光芒,“他三歲多了,在幼兒園上小班,老師誇他很懂事,從不讓**心。”
我連着問了幾句,知道孟凡的兒子叫孟笙笙。也從孟凡口中得出她與她丈夫離婚的事情,他丈夫出軌了,她實在難以忍受,就離了。我跟着鄙視了她丈夫一番,孟凡這麽有氣質這麽漂亮的女人,那男人真不是個東西。
付完帳後,我倆即将分道揚镳時,孟凡才告訴我她要和我說的事情。
我擰着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是說,我結婚那天的那條短信是你發的?”
!!